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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和杨桃还在。
那便辛苦夫人,忍住小声些。
话音刚落,单手将她双手擒在头顶,另一手便已伸进衣间摩挲。
拗开贝齿舌尖交吻,下腹的灼热抵在她腿间,再进一分便难舍交融。
缠绵动情处,他却倏然停下,将她打横抱起。
“让葡萄挪地方!”
……
开春之后,卿予陪了他去巡视农桑,也去过几次练兵场。
整个二月,商允一直在忙,只知近来晋州兵马频频动作。
卿予隐约觉得有事,再问旁人知晓得都不多。
商允期间去过一次汝阳侯府,定远侯与鲁阳侯也私下来过晋州府。
三月的时候,茶花又开一轮,商允要动身南下。
临行前交待她好好呆在府中,此次西行之后恐怕还要再北上,等事情全部了结,最迟七月便回晋州。
他不肯多提,卿予便也不多问起。
罕见的一夜温存,翌日,卿予近乎起不来身。
“等我回来,我们便回四海阁。”
她窝在被中点头,修颈锁骨上皆是一眼可见痕迹,昨夜,他恨不得揉碎她。
……
商允走后,卿予学起了料理花枝,小娟就带了葡萄在苑中玩。
小娟是二月里出嫁的,还是经常回来陪她。
“娘亲,娟姨方才说千羽山有瀑布,瀑布有多大?”
葡萄好奇问起。
卿予微怔,她自然记得后山那帘瀑布,小时候便时常去玩。
爹爹常说万里之行始于足下,要练好基本功,便让一众弟子去后山瀑布处扎马步。
卿予自是不用的,就多是幸灾乐祸的一个。
逸之从前是惯来不习水性的,后来却硬生生练就了一身水中本事,沉入湖中抓鱼都不在话下。
往昔的浮光掠影流过,卿予嘴角微微上扬,抱起葡萄娓娓道来,“瀑布很大,能够一百多人扎马步,总有几个被水冲走的。”
小娟也不禁笑出声来。
葡萄更是好奇,追问不断,卿予一一应他。
不多时,便闻得侍卫来报,府外有位沈夫人求见,说是夫人旧识。
沈夫人?卿予摇头,我不认识。
她说给夫人看过这个便知。
卿予接过他递来的腰牌,眼中猛然一滞,四海阁的腰牌。
手中微颤,缓缓翻过,沈逸之三个大字便赫然映入眼帘。
逸之!
!
腰牌是逸之的,是逸之的夫人,难道逸之还活着?
请进来!
卿予稍有哽咽,小娟也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
葡萄不知何故,只知娘亲将自己的手攥得生疼,嘴角便嘟了嘟,“娘亲,你弄疼葡萄了。”
卿予才将恍然,松手摸了摸他头顶,浅浅一笑。
抬眸时,苑中来人竟然是冯珊珊!
卿予微怔,冯珊珊亦是怔住,倒是葡萄稚气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平远侯夫人,念哥哥,小姐姐!”
两人才都回过神来。
冯珊珊自称沈夫人?卿予分不清缘由。
冯珊珊眼底微红,回眸看了念念一眼,念念缓缓上前,重重跪下,磕头唤了声语青姑姑!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尿急的一章。
本来今天准备在家码新文的,结果被拉出去,,,
才500字,我周四能发出来吗,,,
☆、第七十六章维护
第七十六章维护
语青姑姑?
卿予脑中“嗡”
的一响,霎时只剩空白。
愣愣望向冯珊珊,心口好似被重物猛击,生闷作疼。
明明三月里,指尖突如其来的冰冷却顺着肌肤丝丝透进心底,不寒而栗。
“青青姑娘,念念是我和逸之的孩子。”
冯珊珊表情未变,只是鼻尖骤然一红,抑制不住的眼泪划落。
潸然中,藏着一摸倔强要强。
隐在心中多年的秘密,终在今日倾囊托出。
“逸之……”
卿予怔怔开口,越渐模糊的双眼,念念的样子倏然与记忆中那副模样重合。
心底恍然一滞,手指便越收越紧,刻着“沈逸之”
三个字的腰牌隐隐陷入掌心之中,膈出道道红痕。
“逸之的孩子?”
卿予俯身扶他,手中微颤,仿佛凝了千斤沉重压得胸口缓不过气来。
纷乱中不知言何,羽睫倾覆皆被水汽浸染,待得看得再清楚些,眼泪夺眶而出,牢牢将念念拥在怀中。
“逸之,念念……”
尘封的记忆纷涌而至。
“语青!
!”
彼时逸之疯了似的声音,扑上来将将拉住她的手。
力道不够,她手腕便顺着他指尖越渐滑脱。
“语青!”
逸之声嘶力竭,明知身后有剑光闪过还是未肯放手。
“逸之!”
她亲眼目睹,鲜血顺着他手臂滴落,她喉间的撕心裂肺就不知如何喊出。
他也想张口唤她,剧痛之下眼中僵滞,攥紧的手中力道徒然一失,记忆的画面便永远定格一刻。
“逸之!”
惧怕和惶恐顷刻将她堙没,好似脑间最后一丝清明也在冲击下分崩离析,“沈逸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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