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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说,淑慎还是有些落寞,毕竟自己一直把静姝当朋友,可没想到她去储秀宫的事,还是从踏雪嘴里得知。
“只怕人家没把你当朋友,”
踏雪看着淑慎,眼神复杂,“却只是个垫脚石!”
“垫脚石?”
淑慎心中疑惑,无奈淡淡一笑。
“我有什么能耐,还能成了她的垫脚石?”
“你有辛夷啊!”
踏雪大大咧咧地直接说了,理所应当的语气。
“你和辛姑姑关系好啊。”
淑慎知道踏雪不知情自己和辛夷的真正关系,只是耿直而言。
但仍是脸飞红云,拘谨地连忙垂下眼帘。
“那又能怎样啊?”
淑慎抬眸,看着踏雪。
“也帮不了她什么。”
“正五品以上的官员是可以举荐秀女的。”
踏雪看着淑慎。
“举荐?”
淑慎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
“你的意思是……静姝是想通过我,让辛夷……辛姑姑举荐她为秀女?”
“我觉得是。”
踏雪点点头,“我听你说这个吕静姝的父亲是地方上的八品官吏。
这样的家世,当女官还算家世不错,想当秀女就不行了。”
☆、镯子
淑慎看着踏雪,眉眼皱起,面色为难。
“应该,不会吧?”
淑慎真的不想自己与静姝的友情是踏雪所说的那般模样。
可是,一向外向积极的静姝,还有她费劲去储秀宫的事实……淑慎垂下眼帘。
“那就看看喽。”
踏雪想了想,大大咧咧的语气,“可能她觉得刚来找你叙旧就拜托你,目的性太强。
嗯……还有几个月就入秋选秀女了。
到时候看看。”
淑慎看着盯着自己的踏雪,淡淡地点了点头。
——
淑慎房间
入夜,淑慎躺在辛夷的怀抱里,说起苏嫔娘娘赐给自己的粉玉镯子来龙去脉一事。
辛夷与窦芷荷自小一同长大,亲如姐妹。
辛夷偶来淑慎这宿下,凌晨而归,同住一个寝殿的窦芷荷只当不知,也从不与他人说起。
辛夷之前就听淑慎提过镯子的事,她拥着淑慎,怕胆小拘谨的淑慎多想,语气劝慰。
“苏嫔给你的,你就拿着罢了,不必多虑。”
“可是我总觉得礼物太贵重了。”
淑慎抬眸看着辛夷,眼神单纯。
“从拿回来我都没敢带,锁在柜子里了。”
“苏嫔近些年受宠,”
辛夷握着淑慎的手,宠溺亲密。
“皇上赏的贵重物件不少,她又记着你帮过她的事情,赏你个粉玉镯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并没觉得我帮了她什么。”
淑慎看着辛夷,“我只觉得是自己自作英雄罢了。
即便没有我,”
淑慎想了想,“想来潘茜和魏锦茗也斗不过苏嫔娘娘。”
辛夷点点头,“苏嫔外表端庄柔弱,实则心计深稳。
她入宫选秀时,就可看出来。”
“你那时就看出来了?”
淑慎一脸诧异,看向辛夷。
“呵……”
眼神宠溺,辛夷粲然一笑,刮了下淑慎的鼻子,“我在宫中这么多年,自然见过不少人,这有什么难的。”
淑慎浅笑,垂眸将头靠在辛夷肩上,温婉甜美。
“奴婢这点自然是比不了辛司记的。”
辛夷微笑嫣然,垂眸宠溺看着淑慎,柔意将她的下颌提起。
淑慎抬眸望着辛夷,桃眼若水,柔情迷人。
“纵然司记司由我一人而言,”
辛夷看着淑慎,声音磁性,微微一笑,魅人清冷。
“回到你身边,我不还是都听娘子你的?”
面飞红霞,淑慎看着辛夷,笑容浅浅,羞涩不言。
辛夷歪着头,上前深情吻上淑慎。
淑慎招架着这连绵不绝的吻,被辛夷霸道柔情地紧紧拥着……
……长夜漫漫,柔情蜜意,连绵起伏。
——
蝶飞轩,院落
坐在石桌旁的俭嫔拿起盘子中的花生糕,尝了一口,笑容浅浅,看着坐在一旁的淑慎。
“没认识你之前,在宫中真的吃不到这样正宗的家乡味道。”
淑慎垂眸浅笑。
自上次一事,淑慎一直记得俭嫔当时的帮衬,知道俭嫔祖籍河南,便趁着不忙时做了些河南特产花生糕送来。
俭嫔吃过后,想起故乡,又觉得淑慎是个懂得感恩、性子温和亲善的,一来二去,关系也亲近起来。
淑慎闲时就做些花生糕送来。
“可惜宫里不可以随便用火。”
淑慎看着俭嫔娘娘,“只有这花生糕做法简单,奴婢可以经常做。
娘娘莫要嫌弃。”
俭嫔比淑慎大五岁,今年二十有五,气质婉约柔顺,与同样性格温婉的淑慎一见如故。
俭嫔微微一笑。
“有你的心意就够了。”
☆、劝告
淑慎淡淡一笑。
俭嫔看着淑慎,“本宫记得你说过你不是河南人,怎么会做得这么正宗的花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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