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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尽是鄙夷和排斥。

坐在床上的梦晴直接看向淑慎,语气直接。

“淑慎,你老这么咳,我们怎么睡觉啊?”

淑慎回过头,听了这话,忍着咳嗽,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对啊,”

雨萱在一旁帮腔。

“都好几天了,我们白天还要做工呢。

天天都睡不好。”

“我……”

淑慎既愧疚又委屈,却没敢多说。

“谁没有头疼脑热的时候啊?”

一旁直率的卓踏雪说道。

她比淑慎小一岁,但也是八九岁时就进宫了。

“再说了,咳嗽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踏雪大大咧咧地说道。

“那她还喝茶?”

梦晴在旁边瞥了一眼。

“喝得那么多,还得起夜。”

“我是想多喝点水,早点好……”

淑慎回道。

“一天天的,可多理由了……”

雨萱在旁边语气不屑。

“好了。”

薛芷若看了眼众人,“哪里来这么多话,是白天的活儿不够累吗?”

☆、住处

梦晴和雨萱相互看了一眼,审时度势地垂下眼帘,没再多说。

一旁的晏莹见状打着圆场,“都是姐妹嘛。”

淑慎垂下眼帘,也没敢再多说。

“都吵什么呢?”

掌记董姑姑走进来,神色严厉,看了眼四周。

满屋子女史连着薛芷若也低下头来,不敢多言。

“淑慎,”

董姑姑看向淑慎,神色淡淡。

“拿着你的行李,跟我出来。”

“是。”

淑慎有些奇怪,但没敢多问,只能应承下来。

……

……

“淑慎,”

看着董姑姑出门后,淑慎卷着床上自己的行李,踏雪担心地上前。

“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也不清楚。”

这么晚的天,淑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她回过头,反而安慰好友。

“别担心。”

一旁的梦晴和雨萱交换了下眼色,故作得意的放下被子睡觉。

“没事儿。”

一旁的晏莹看过来,小声说道。

“董姑姑脾气厉害是厉害点,但人不错。”

“嗯。”

淑慎淡淡点头,浅浅一笑。

……

……

“就这儿了。”

左拐右拐,走了小半柱香的功夫,董姑姑领着抱着被褥的淑慎来到了宫里一个偏僻小院的屋子里。

小院无匾无牌,院子里荒凉孤寂。

“姑姑,”

淑慎抱着被子的胳膊都走酸了,她看向董姑姑。

“这是……”

小院的屋子里家徒四壁,除了一床一木桌一木椅,别无其他。

淑慎看着角落里结的蜘蛛网,感叹宫里竟然有如此破败之地。

“环境差是差了点,”

董姑姑面色冷冷,“不过宫中人员众多,能找到这么个栖身之所就不错了。”

“栖身之所?”

淑慎看向董姑姑。

“姑姑,我以后就住在这儿么?”

“你不住难道我住?”

“不是不是……”

淑慎连连说道。

“不过,宫中不是有规定,宫女要住在一起么?我一个人住一个屋子,其他女史会不会有微词啊……”

“她们的微词,便是你吵到她们就寝了。”

董姑姑直白说出,作为掌记姑姑,她并没有把女史地位的淑慎放在眼里。

淑慎有点尴尬,低低头没再多说。

“雨萱和晏莹都找了我几次,”

董姑姑看向淑慎。

“你这身子底子也是太差了,多少天也不见好。”

“晏莹?”

淑慎皱眉。

“您说晏莹也……”

了然于心,淑慎没再问下去。

入宫近一年,宫中人的两面三刀,淑慎早就知晓,性格也锻炼地越发谨慎淡然。

“多谢姑姑照顾体恤。”

淑慎行了个宫礼。

“行了,”

董姑姑声音冷冷,“早些休息吧。”

“是。”

——

司记内殿的院子,广垠素雅,辛夷一身素梨色锦衣,背立于院中,望着天上那弯明月。

“辛夷姑姑,”

身后董姑姑走进来,站定恭敬地秉承。

“按您的吩咐,已经给淑慎安排好住处了。”

“嗯。”

辛夷回过身。

“辛夷姑姑,”

董姑姑看向辛夷,“有句话奴婢不知该问不该问。”

“你是想问我,为何让你给淑慎另找住处?”

“是。”

董姑姑低头。

之前董腊梅以为,淑慎与辛夷是有亲戚关系,辛夷才会如此关拂她。

可是后来董腊梅听说,这淑慎只是个孤儿,心中的疑惑便多了许多。

“其实这些女史们背后找我说讲对方,这在宫中已是见怪不怪。

为何您听说后,要让我……”

“如此岂不也好?”

辛夷淡淡道。

“那孩子的风寒不知多久会痊愈。

与其见那几个女史天天来找你诉苦,既然有空闲屋子,就让那孩子住罢了。”

“是。”

董腊梅低头恭敬答应道。

☆、刺杀

“踏雪。”

傍晚,打开房门,淑慎见门外是端着托盘的踏雪,心里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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