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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又呛着了吧!”

手里还没放下的水又被端上来给陈郯玟,“来来来,喝水,喝水。”

一喝就把水全喝完了。

陈郯玟真是见识到了,“我终于懂了,什么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摇摇头,又瞧见手上那“罪魁祸首”

递给旁边的卿欐。

卿欐呆愣的结果被咬了两口的苹果,向陈郯玟疑惑的挑眉。

什么意思?还晃了晃手里的苹果。

“这不很明显吗?你吃吧!”

苹果吃不了,那吃蓝莓,刚拿起一颗要送到嘴里。

卿欐一把抓住他的手,俯下身——叼走了那颗蓝莓。

“你不能吃蓝莓。

蓝莓,猕猴桃。

这两个你吃了会过敏。”

向他晃了晃手里的苹果,并送回他手里。

陈郯玟懊恼的盯着手里的苹果又转眼去盯着卿欐的眼睛:“我没吃过蓝莓……”

卿欐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

银白的发丝很柔软,让人一触摸就爱上了摸头。

他安慰陈郯玟说明天请他吃别的水果,还说味道和蓝莓接近。

陈郯玟一听肯定高兴的,话题又转回正规,陈郯玟带有些许戏弄的问卿欐:“我都不知道我对蓝莓过敏。”

卿欐弹个指蹦子给他的耳朵,陈郯玟搓了搓耳朵——都红了。

“你怕不是忘了我和你相处有多久了。”

陈郯玟故作不知道,“不就是几个月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咬口苹果肉,还是果肉好吃,带着果皮一点都不好吃。

“几个月?”

卿欐拿起靠在后背的枕头,抵在他肩膀上威胁他,“多少个月?老子和你相处了只是几个月?我年龄加起来都有三十几岁了。”

气呼呼的把枕头扔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陈郯玟故意拉长语调去戏弄他,“原来是个中年男子啊!

真是晚辈的失礼。”

“陈郯玟!”

玩弄过火了,赶紧撸猫顺一顺。

把差不多吃完的苹果抵在他半开的吹唇边上,“吃不下了,别浪费。”

卿欐用手在背后抚摸着他的后颈,时不时的玩弄着脖子上的脊骨。

虎牙蹭咬以下那漏出来的果肉。

“阿郯,你邀请别人吃你吃剩的东西……这是间接性接吻。

懂吗?”

在卿欐想凑过来时一个苹果堵住他要下狠口的嘴,“别天天给我开黄腔。”

起身急匆匆的上楼,“我去洗澡了……”

陈郯玟和卿欐斗,那不过是一头雌狮在调戏一头随时会发情的雄狮罢了。

斗不过,也容易引火烧身。

卿欐啃完最后那口果肉,还挺甜的。

房东给的苹果是早熟的,按理说不是很甜。

怎么回事?

——————

“阿澈!

阿澈!”

二楼的浴室传来陈郯玟叫他的声音。

卿欐赶紧上去查看情况。

“我忘记拿睡衣了……”

声音越说越小。

卿欐噗呲的笑出声,“你可很行啊,和我怄气的下场。

哈哈哈……”

笑归笑还是去帮他拿睡衣给他。

陈郯玟伸出手要去那睡衣时卿欐使诈,在陈郯玟刚要拿到睡衣时拿到一边去,“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了?”

“听……”

门缝那露出的脸夹带着微红,是浴室的雾气太热了或许,有些许雾气顺着门缝出来。

雾气朦胧的不禁让人设想。

卿欐把睡衣给他,陈郯玟拿到睡衣后随着“砰”

的关门声把两人隔开,一个在浴室里,一个在浴室外瞎想什么。

卿欐不自在的挠挠后脑勺,提醒陈郯玟不要洗太久。

回到自己的卧室往床上一躺,头埋在两个枕头里。

卿欐的狗鼻子闻得出另一个不怎么用的枕头有一种发香藏在枕头里,并且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发香。

是阿郯的。

闻着陈郯玟住过的卧室里的残香。

卿欐使劲摇摇头,这么可以这样,像个变态一样但还是好开心。

电脑前的手机来电,是余钟的啊。

“喂,兄弟心情好点没?”

“多谢你和我喝的那一顿,好多了。

我这次打电话是跟你说件事的……”

余钟沉默两秒后继续说:“我打算转学去国外。”

电脑是关机状态卿欐手痒了去敲键盘,听着电话里头的动静,听到余钟说要去国外读书也是愣了几秒,“啊?哦!

去国外好啊,可以开开眼界。

但不要忘了祖宗本土了啊!”

隔着手机听到机场的声音,不难猜出他现在在哪。

“呵,放心吧!

位卑未敢忘忧国。

祖国养育我的这份恩情是不会忘的。”

那边应该要上飞机了。

余钟匆匆说几句又挂断电话了。

“等我回来在喝过啊!”

“好啊,到时候别第一个喝趴了。”

那边挂断电话。

卿欐沉思良久——似乎每个人一直都在奔波,学生转学,转校,转班等,大人也是不停的去奔波。

或许如果不是人人都在奔走,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故事吧!

卿欐不信仰什么妖魔鬼怪的东西,还是要感谢命运让他和陈郯玟再次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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