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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欐从衣柜顶上拿下那把吉他。
要是没记错,以前的保姆曾告诉他,这把吉他是他父亲送给母亲的。
在去世后这把吉他就没人再弹过了。
卿烷也一直把这把吉他留在卿欐的卧室里……
打开琴箱,一把复古落日色的四十一英寸的吉他安静的躺在里面,拿开琴,下面有拨片包和琴布。
拨片和琴布上面都有这个品牌的名称——Gibson.
卿欐会弹,但不懂这些品牌的东西。
上网搜了一下这个品牌的吉他。
“Gibson吉普森SJ200J45G45蜂鸟StudioStandard全单民谣木吉他……售价……一点七万至六点零八万……”
对着手机一字一句的读着相关的信息。
他抚摸着那把吉他的琴弦,随便拨动一条弦,看看放了这么久那琴音还正不正。
手机震动一下,他把琴放在床上。
起身到阳台接电话。
里头的声音差点没把他的鼓膜震破,“卧槽,老李。
你说你浪就浪吧怎么这么吵?”
“哎呦,哥,一块玩去吗?页涛也在这。”
那边很吵闹,如果没猜错他们应该在街上。
大中午的不可能去KTV的。
卿欐拿开些手机:“不去。
有什么好玩的?还有你们那边怎么这么吵?”
“啊?哦,哥你忘了?今天八月十二,中元节。
街上热闹的很呢!”
因为吵,李权文那边说话就大声点,“哥,北京这里好热闹。
来嘛!”
那边传来页涛的声音,“走啦。”
李权文还不忘跟他说中元节快乐。
“八月十二?”
半拍脑袋才醒悟。
哦,中元节。
卿欐抬头看一下那火辣的太阳,阳光的照耀使他睁不开先,伸手去挡。
也是卿烷的生日……
怎么说卿烷也是自己的父亲,到他生日了也应该说个祝福什么的。
但就是说不出口。
靠在阳台的围栏上,盯着那吉他出了神。
他应该也很想念母亲吧!
自从她的母亲走后就再也没见卿烷有过什么笑容,这么多年了也没再娶。
最多就请个保姆照顾卿欐。
由于工作忙也忽略了对卿欐的关爱。
卿欐明白他的苦衷,但就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缺□□。
“算了,谁让你养育了我这么久。”
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的是,要不是因为我是我父亲我才不理你……”
——————
“阿澈!”
出去买菜的陈郯玟回来了。
此时卿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什么这么高兴的?和我说说。”
陈郯玟放好菜坐在沙发上和卿欐一起。
揉了揉胳膊,抱怨死了:“能有什么开心的?菜市场拥挤得很。”
卿欐招呼他背对自己坐过来帮他揉肩膀:“这么说还真辛苦你了。”
忽然觉得陈郯玟就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操心,而卿欐就像个丈夫一样。
陈郯玟把腿盘起来背坐在卿欐对面让他帮自己揉肩膀。
别说这力道可以,陈郯玟觉得很舒服。
闭上眼去享受这个按摩。
“你为什么追我?”
卿欐毫不犹豫的回答了陈郯玟的问题:“因为爱你。”
“……可是我是男的。”
卿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我让你恶心了吗?”
陈郯玟左手攀在右肩活动了一下脖子。
好多了:“不。
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会……”
喜欢上一个男的而已。
后面那句他实在补充不出来。
卿欐也猜得出后面的大意,丝毫不在意:“我说过,因为爱。”
再次强调:“我爱就是爱。
不会因为性别而改变我的想法。”
“……”
“我饿了。
小屁孩。
我去做饭。”
习惯性又摸了下他的头。
起身就去厨房做饭。
陈郯玟直勾勾的盯着卿欐在厨房忙活的样子。
脑海里居然犯出一点花痴?练练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了。
反正也没事干。
“小屁孩。”
卿欐正在处理里脊,头也没回:“小屁孩。
帮我把围裙旁边那两条带子系一下。”
把刚想回卧室的陈郯玟揪回来。
陈郯玟磨磨蹭蹭的过去帮他把围裙系好。
“好了。”
呆木头似的站在卿欐身后也没吱声,就在那站着。
卿欐也没注意刚回头要那些蒜薹来切的,不巧会碰到了陈郯玟。
两人身高还是有些差距的。
两人的鼻尖刚好向碰。
陈郯玟眼睛瞪得大大的,卿欐脸皮厚也没什么反应。
如果可以还后悔为什么不是碰到鼻尖下一点的位置?
“怎么?还站着不动?你这搞得让我以为你要给我来个突袭的吻。”
“……”
陈郯玟心跳的很猛烈,快速躲开卿欐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卿欐把他叫住了:“既然你不想离开那就帮我洗一下菜吧。”
都叫人干活了,何况这个地方还是别人的地盘……帮一下也不是不行。
撸起袖子,一步一步走向洗菜台。
陈郯玟并非不会做饭,只不过有人愿意做——那何乐而不为呢?有便宜不占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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