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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欐盯着被挂断的电话,也没想什么。

去找一套新睡衣给陈郯玟。

把衣服挂在门把手上,要是上辈子早就夺门而入看个够。

“咳,挂在门把手那了!”

里面的陈郯玟应了声,里面的花洒打开的声音,水滴猛烈冲撞地面的声音都让人想入非非呢!

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降降火,靠着冰箱点开“一锅乱炖”

,里面的损友说是想念卿欐,可是怎么看都像是在诅咒:

leir:欐哥啊!

我想你了,有空回来看看吧!

ai:欐哥,兄弟做不了什么,要是不够用我给你多烧点。

看到这条消息手里的空可乐瓶变形了,后面还配个烧纸钱的表情包?李权文回去我不弄死你?

再往下翻更加

yukou:欐哥,你怎么就不行了呢?我们还没给你送行呢?

涛:哥啊,上次刚说要追人家校花,不要因为追不到就想不开啊!

……

行了,第一个先宰页涛,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追黎娜了?我特么就不应该问你们怎么追人,搞得现在好像是我被甩了一样……

退出微信上网搜[怎么追人?]立马就给出了答案,这可比那帮光棍好一点——第一,要主动出击;第二要明确目标;第三往死里宠……都觉得很有理,不知不觉陈郯玟已经洗完了,出来就看到卿欐靠着冰箱玩手机,腿很长,低头看手机的样子有些认真。

“你不洗澡吗?”

拿着浴巾擦头发,刚从浴室出来带着一些雾朦朦胧胧的,空气中还有些香气,大概是洗发水。

卿欐放下手机直接进浴室,手机都没关机。

靠在浴室门那长叹一口气,不行,太犯规了!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指定要洗冷水澡了,打开冷水口就往身上冲,冷水打在皮肤上使体温下降。

陈郯玟见卿欐手机一直开着就想帮他关一下,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手顿了一下。

还是抿着嘴帮他按下关机键,他要追人吗?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失落。

他要追人了……那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吧!

手指有些发僵,胃也有些隐约做疼,该死!

好像卿欐说过有胃药的,陈郯玟在客厅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胃越来越疼了,卿欐还在浴室。

算了,回房间躺一下就好了

一手捂着胃回房间,额头有细小的汗珠牙关被咬得紧紧的没有出任何声音。

回到房间一头倒在床上,好在这床比较软,手指僵硬的感觉还没有散去,微微有些颤抖,心脏跳动的很厉害。

他在书包里摸索着什么东西——是一盒药,一半橙色一半白色,上面的字标得很清楚。

盐酸帕罗西汀片。

从里面拿出一片,挤出相应的药量放进嘴里后赶紧放回书包里,艰难的够到桌上的水杯,把嘴里的药带下去。

全身瘫软了一样躺在床上,胃还在痛,无助的蜷缩在床上

此时的卿欐已经出来了,只是下半身裹条浴巾,上面就光溜溜的。

房子就这么大,嗯?陈郯玟呢?看到自己手机在桌上,但不见人影。

房间?这么快就睡着了?

房间里很安静,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不对劲,疯了一样冲进陈郯玟的卧室。

“陈郯玟?”

打开门就看见蜷缩在床上的陈郯玟赶紧上去扶起来,额头怎么这么多汗?“怎么了?”

此时的陈郯玟说不出话,嗓子想被人狠狠扼住。

卿欐打横抱起他出客厅,放在沙发上,东慌西乱找胃药。

倒一杯温水,手里有两颗白色的药片。

先把水放在桌子上先将人扶起把药放在嘴边,可怎么也不开口,“来张嘴,把药吃了就不疼了,听话。”

陈郯玟别开头就是不吃,与其说不愿还不如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感觉脑子不听指挥了,全身都疼,胃更疼。

算了,豁出去了,卿欐把药放进自己嘴里,卧槽,好苦,怪不得他不愿吃。

又闷了口水。

托起陈郯玟下巴——用最粗暴的方式,灌进去。

卿欐嘴里的药顺着进入陈郯玟嘴里喝下去。

直到把嘴里的要全给陈郯玟灌下去了才分开。

这晚上他自己睡可以吗?算了。

好人做到底

又把人抱到自己房间里,轻放在床上。

陈郯玟隐约闻一种香味,很好闻,是檀木的香味。

朦胧间看到卿欐在找什么,又往自己这里走来,“刚刚吃药苦了吧。

来吃颗糖。”

把糖放唇边,陈郯玟微微张开嘴。

一下子嘴里的苦味散了。

不知不觉睡了,不知是疼的太累了还是药的副作用问题。

但这一觉睡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踏实,在身边有个人一直半抱式的护着他,虽然在梦里但也能听到沉睡的鼻息。

那晚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一条鱼,生活在深海的一个缝隙里,很黑。

路过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

哪怕父母也忙着,没有理过他。

直到有另一条鱼的出现——它是鲨鱼。

本以为要死了,可是鲨鱼救了他,把它带出那条黑暗的缝隙,有了大鲨鱼做朋友它不再孤单,也没有人欺负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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