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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处的力气越来越大,疼痛慢慢盖过了快感,本能察觉到危险,南啸桓身体动了动,试图脱离身下脆弱处的折磨。
“别动!”
冰冷至极的声音响起,南啸桓一惊一怔,满身的欲望瞬间褪的干干净净,他聚回神智,视线落在跪坐在自己双腿间的男子。
模糊的视野中,那人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看不清表情的面孔一片冰霜阴翳,浑身发出骇人的气息。
房内原来的暧昧情色,也随之消逝的一干二净。
南啸桓猛的一颤,虽然不明缘由,但原因显然出在自己身上。
这下,他是彻底清醒了过来,惊恐之下,他下意识的就欲起身跪下,却苦于脆弱之处还握在那人手中,只能低低开口:“主上……”
垂下的睫毛一动,巫烨终于松手。
南啸桓身体一抽,堵塞在小孔出口的液体终于喷薄而出。
然而他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无处不在的失落和几许惊慌。
他快速平复了呼吸,然后便立刻跪起,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认错的话。
听到身边的动静,巫烨手指动了动。
他终于抬起头来,黑若深潭的双眸中没了笑意没了痛苦,平静的什么都没有。
静静的看了一会跪在床上的男人,巫烨起身,最后瞥了一眼,便迈步朝外边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从一边拿过早些时候备好的药箱,看也不看的,朝背后床上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药箱稳稳落下。
“自己上药。”
冰冷的嗓音仿佛带着寒冰刺入南啸桓胸口,那里,一股莫名的酸涩与痛楚突然席卷,他咬牙握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脚步声慢慢远去,咯吱一声开门声后,又响了一会,便再也听不到了。
忽然间,南啸桓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颓然跌落在床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他闭眼皱眉,双手紧紧抓着身下床褥,关节发白,浑身颤抖。
许久许久,颤抖才停止下来。
趴伏在床上的人也终于缓缓坐起,打开一旁的药箱。
药箱里整整齐齐放着同一种伤药,他拿出一瓶和些许绷带。
然后低头,便要上药,却在下一瞬,怔愣在了那里。
腰腹上的纹身正在缓缓隐去,但仍然十分清晰,南啸桓惊愕之下,连忙朝自己胸口看去……
回想起脑中模糊的记忆,南啸桓缓缓闭上双眼。
……是了,这便是原因……
这身体……已经如此脏污不堪……主上……又怎会愿意……
五指剧烈的抖动,终于,握在手心的药瓶,砰的一声,跌落在床铺之上,顺势滚了几下,才堪堪停了下来。
第90章誓言
帝王驾崩,玄朱城内一片缟素,最北端的宏伟宫城中,更是举目皆白。
恢弘瑰丽的重重楼台殿宇的金色琉璃,朱红宫墙在冬日日光倾洒下,肃穆中不知不觉中多出几分萧瑟。
披甲执锐的卫士们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守卫井然有序,十分森严。
偌大宫城内一角,层层守卫,面无表情的高大卫士散出骇人的森冷气息,就连枯枝上停留的飞鸟都不敢接近觅食。
紧闭的铜质大门后,是通向地下的阶梯。
那里全年无光,阴冷潮湿,正是宫城内用来关押皇室宗族的牢狱。
地牢深处,用铁栅栏隔着一间独立的牢房。
角落落地的数盏烛台照亮了黑暗,显出牢房内的摆设。
却是出乎意料的奢华和精致。
纤纤玉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慢悠悠的朝一个瓷杯内倒着茶水。
水蓝色的蝴蝶飞舞,盘绕在坐在桌前的少年四周,耀眼的亮色闪光不断上下悦动。
“我等你许久了。”
司皇寒炼垂着眸,忽然淡淡开口。
逐渐大起的脚步声在距他一丈开外的牢房入口处停了下来。
接着,一个略微有些低沉的悦耳嗓音响起。
“呵,是么?”
白衣青年低头轻笑了一声,然后在守卫打开牢门后,微微弯腰,迈步走了进去。
他嘴角带笑,容貌俊美,气度雍容,不是寰夜王暮寒仲是谁?
“是的。”
司皇寒炼将倒好的茶推到自己对面的位置,接着道,“终于等到寒仲哥哥你。
说实话,寒炼很高兴,但是又有些忐忑不安。”
“哦,为什么?”
巫烨撩袍在少年面前坐下,拿起茶杯,双眼直看向司皇寒炼。
“既害怕寒仲哥哥你来,但又害怕你不来。
看到你的时候有些惧怕,但又很开心,真是矛盾的心情。”
他低低感叹道。
“……”
巫烨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喝茶。
“……这雨前龙井,寒仲哥哥,还是喝不惯吧?”
司皇寒炼突然说。
“……”
巫烨放下茶杯,微微蹙眉。
“可惜,寒炼眼下是拿不出君山银针来招待寒仲哥哥你了。”
司皇寒炼低叹了口气,然后又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最终漆黑的双目迎上巫烨,不再绕圈子:“寒仲哥哥,今日来此的目的,不是寒炼煮的君山。”
他静静的陈述,仿佛在说着什么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有问题要问你。”
盯着司皇寒炼的漆黑长眸里,有什么寒冷的东西飞快的闪过。
“哦,有问题要问我?”
司皇寒炼毫不意外的笑了笑,目光移动,突然在某处停了下来。
那里,正是对面青年雪白衣衫下摆一处,面积不大,些许红色血迹的十分醒目。
视线下移,雪白的地毯上,同样有一滩小小的污迹。
然后,目光再缓缓移动,看到的是垂在身侧的右手,以及正从右手上滑落的几丝细小的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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