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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宫里那位的人。”
我笃定的说道。
“这……我不敢肯定。”
她低声道。
“哼,温溟的溟宫做的就是暗杀和情报的,我是了解她的手法与途径才能防患于未然。
而江湖上武功高的不善于隐蔽,而如此隐秘又武功高强的一批人,只能属于溟宫。”
我嘴角抿紧了,茶杯往桌面上一放,竟没发出一丝声音来。
“子安被带进宫里了。”
冷面女子皱紧了眉头:“您觉得是……圣上软禁公子还是想要共同商议事情?”
“二者都有。”
我眯起眼睛,这茶咽下去都少了几分余香:“还有一点就是他用子安来试毒。”
“试毒?”
“对……温溟知道赵汐在我手里了。
她料到我会用蛊毒给她下毒,而且一定会是慢性的。
下毒毕竟有很多方式,皮肤接触的慢性毒,饮水杯沿的急性毒,还有香薰,食物,饮水都可以……她怕防不胜防,所以就把子安接过去,恐怕所有她平时用的东西,都会给子安用。
而不让我知晓,就是为了让我继续不停手。
呵,她是想让我以后见到子安的尸体哭么?”
我笑着坐下,只是觉得自己的笑容有几分僵。
“这是赵公子刚制成的毒……那么是不是要停手?”
“不用不用,换种毒,换一种不致命但是症状比较明显的。
而再动手,不要用蛊毒了,就用最常用的涂抹类毒药。”
我低声道:“她别的东西都给子安用,但是她上朝带的冠冕总不会给子安带吧。
口服的药物从皮肤渗入,也会日积月累吧。”
那冷面女子回道:“召公子,一是咱们时间不多,若是这样她怎么可能会中毒而亡,我们等不起。
二则是,圣上的冠冕由宫中总管保管,我们可不容易打通关系啊……”
清琅正从里屋出来,听见了我们二人对话,皱了皱眉头。
“宫里有位宫侍,一直跟在总管身边,往日的事儿一直有他代为,我一两年前收买了他。
你去与他说,他便明白了。”
我低声道。
那冷面女子道了声知道,就退了下去。
清琅手里端了个托盘,似乎放着喜服拿来给我看的,我刚想说试试衣服,就听着清琅把托盘重重一放,说道:“这太冒险了,你也太小瞧温溟了。”
我瞪着眼说道:“扯淡吧,你以为我就是想这么毒死她啊我脑子有病,谁要让她这么死了,再说了温溟也没这么蠢。
她很容易就想到唯一不会被公用的就是金凤冠冕,于是一定会查。”
我揽着他,往椅子上一坐。
“我在宫中安插的细作行事不便,主要是因为圣上身边的那位从小跟她到大的主管。
这次事情一出,我一两年前收买的宫侍必定会被查出,一定只有一个死。
而以温溟谨慎又严格的性子,恐怕主管也要削职或难逃一死。
这样我就借温溟之手铲除了一个大的障碍……”
我笑着说道。
清琅挑眉道:“那你继续给下毒……让子安也中毒是为了?”
“哦,那个啊,只是障眼法而已。
我给温溟下毒……是三年前就有的事儿了。
不过也不算下毒……我只是太了解她了而已。”
我说道。
清琅穿了个掐腰的水绿色衫子,显得身材修长,往我身边一倚,我怎么看怎么舒服,抱着他说道。
“温溟极其*吃鲜花饼,不论是槐花梨花还是梅花,她极其喜欢花瓣做成的食物,也常喝花茶,认为能养颜。
可以这么说,她每天都回以各种方式进食花瓣,就算是冬季无花,也有宫里早就晾干备下的花茶与花瓣末。”
我说道。
而古代认为毒就是那么几种,却不知道重金属也能在体内累积,我只是在宫中花园的几种温溟常备的花树下埋下了重金属汞,而这个量进入到花瓣的微乎其微,短时间内几乎无法有影响。
以古代的医术检验,也只是肝火旺盛与五行内乱,而再微小的量,三年也该够了。
“太医院内我只能安插一个小小的御医,他无法亲自给温溟检查身体,只能远远观看记录,但我仍然得到消息。
温溟的牙龈出现蓝黑色斑点,视力在这几个月内减退,甚至体重减轻,我上次在宫中见到她时,还仔细的确认了她与我说话,情绪压抑时,小腿有肌肉震颤的状况,这都是汞慢性中毒的现象。”
我说道,清琅却听不明白了,问我那些词汇的含义,我简单解释了,接着说道。
“太医说的是她过于忧心,疲累所致。
这点倒是符合温溟最近的心境,于是她深信不疑,而且这状况早就出现,她信得过御医,自然不会怀疑。
而我估摸着,汞中毒已经不轻了,我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再等一年多,温溟就要死了……”
我贴在清琅耳边说道:“但我等不及了。
温溟就算知道命不久矣,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必定把盛京搅得天翻地覆,我讨厌她这种到最后都能掌控一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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