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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喝醉了吧。

也不知道她家在哪,该怎么送她回家呢。

我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侧躺着。

接着我安顿了一个服务员时刻关照一下她,便出去买东西。

记得这附近有通宵超市。

我进去买了些香蕉和面包以及一块毛巾。

回到星夜后我去卫生间将毛巾打湿敷在她额头上,坐在她身边等待她醒来。

今天真是折腾得够厉害,我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奇怪的是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一直在问我“这样是不是无所谓”

,他一直追着问,我一直在前面逃……

第二天早晨睁眼时,静丽还没有醒来。

KTV要关门,于是我小心地将她推了推。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我把半夜买的东西拿给她吃,又要了点热水。

她默默地吃完早餐后,去前台付了帐。

走出星夜的大门后,静丽对着朝阳闭起了眼睛。

片刻后睁开,她笑着看我。

“樊奕,昨天谢谢你,还有……请忘了吧。”

我也笑了,“当然。”

心中却有苦涩一闪而过。

唯一的一点共同经历的时间,却不值得她回忆分毫。

她打车回家,今天应该不来上班了。

而我没有任性的资本,拖着疲累了一天的身躯来到单位。

“哟,樊帅,好大的黑眼圈啊!”

旁边小姑娘喝着咖啡,颇感兴趣地打量我的脸。

“哦。”

我困乏地坐了下来,顿了顿,拿出我的手机。

一阵“嘀——嘀——”

的响声后,琉华的声音出现。

“喂。”

他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我笑了笑,“琉华,吃早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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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声音。

我没有继续说话,一只手握着手机等待,另一只手打开电脑。

“……还没有吃。”

不知多久后他终于开口,我松了口气。

“琉华,放学以后你在校门口等我,一起在外面吃晚饭好么。”

“哦。”

还好,听起来还不算很糟糕,我们的关系应该能有缓和的余地。

该向他好好解释一下的。

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最近购置了家具和手机什么的,经济状况已经不容乐观了。

果然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我可不想让他再去詹姆斯和路易熊那里。

嘿,他能赚钱,我也能哇,毕竟咱是有工作的人!

突然一晚的阴郁扫去了大半,我转头看看窗外,正是晨光明朗,同事们在新的一天中开始自己的工作,每个人都在努力,我也自然不能居于人后不是?

视线微微一转,瞥到静丽桌子上那盆植物不知不觉中长得更旺了。

……也不知道她心情怎么样了,不过大抵不怎么好吧。

我拿起手机准备拨个电话问问情况,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让她一个人呆呆比较好。

骄傲的女人一向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就像今天早上,她酒醒之后我们之间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仿佛她没有在我怀中哭诉,仿佛我没有照顾她整晚。

在这样充满干劲的时刻,时间过得就似乎特别快。

下午快下班时老板开了个小小的办公室会议,比较随意的那一型。

同事们喝着茶,老板随手扯过个椅子坐下,和我们聊了一会,又说到了即将来临的暑假。

——已经是七月中旬了啊。

同事们纷纷讨论起来,有人说要去旅游,有人说要宅一夏天,有人说要在假日疯狂购物。

我不由想到自从我进了这单位后度过的几个不堪回首的暑假……

第一年我一个人在家里热得要死,狠下心买了个风扇结果没转个几天就光荣退役,准备找商家理论时才发现人家早没影了……结果那一年老子热出了一身的小红疙瘩。

第二年我学乖了去游泳,结果脚抽筋,差点没给淹死在那鱼龙混杂泡过千人的泳池里……

第三年老子直接在家里闷着,热了就拿凉水泼,反正家里就算裸体也没人看……

今天暑假啊……我倒是不用一个人过了。

话说回来琉华那小子也该期末考了吧,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升入下个年级哇。

嗯,作为一个任劳任怨的绝世好家长,有必要关心一下儿子的学习情况。

下午我来到W大门口时,已经习以为常地接受了儿子总是被一群人包围着的事实。

“慕同学,我有足够的时间,哦不……我完全可以配合你的时间表!”

一女生眼冒红心,看起来格外殷勤。

“小华,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补,只要给我打个电话,我保证立刻赶到!”

另一人满脸坚毅。

“小慕!俺的英语已经过了CET六级!

俺保证只要俺帮你补课你英语绝对能过!”

这个就夸张了,居然竖起三根手指作“皇天后土吾心可表”

状。

我走了过去,诧异地问:“大家这是做什么?”

话音还没落,那个唐晓森居然凭借他一米六出头的个儿力排众人挤到了我面前,将那快要滑下鼻梁的眼镜潇洒地一推,双目饱含轻蔑,口气特别犯贱,“同学,CET六级不足为奇了,我已经过了TEM八级——”

……靠,这小子还真TM能耐,英语对于老子来说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琉华还没表态,那个CET六级就勃然大怒!

“TEM八级怎么样?俺补课能力绝对比你强多了!”

“不可能!

我一向解题详细耐性超好,试问同学你怎么比?”

“你你你——你这唐僧!”

六级说不过了直接刺人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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