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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殇。”

季琴蘅见韩君离满是紧张之色,心下已是怒火全烧,抽出琴间暗格内的长剑向着江夕殇的胸口刺去。

韩君离轻身一跃,一掌将她打退,抢过长剑。

李赛见季琴蘅被击,正想上前扶住,却不了虚星随挡在他前面。

“夫君,你与他真的。

。”

季琴蘅脸色已是苍白,她断断续续的说道,

韩君离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刚才若非他及时赶到,江夕殇恐怕已葬身在剑下。

那个人会死,

那个说永生永世爱他的人差一点就再也不在了。

自己,总是在骗他,利用他,甚至是伤害他。

但是,从未想过,若是他从此在这世界消失会如何。

身后再也没有他紧琐的目光,

回头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他或许已经对自己了无情爱,

他或许已经恨透了自己,

但是,若是自己再也无法看到他,再也无法听到他的声音,那会如何?

绝望,

什么都没有了,

若是他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韩君离轻闭双眼,神色阴冷的说道,

“季琴蘅,你不该伤他的,你不该对他动杀机。”

睁开眼,眼中满是杀意,季琴蘅还未反应过来,韩君离已是一剑刺下,直穿她的胸口。

“小姐。”

鲜血自季琴蘅胸口喷出,李赛正欲上前,虚星随却阻挡在前。

“夫君。”

季琴蘅挣扎着喃喃的唤着,终是闭上了双眼。

李赛知已无用,一掌劈向虚星随,虚星随象旁边一挡,李赛乘机纵身逃离。

虚星随正欲上前去追,韩君离察觉到江夕殇的异样,连忙叫住了他。

“君离,你可知道,季琴蘅一死,季丞相决不会罢休。”

江夕殇担忧的说道,

韩君离微微一笑,笑的苦涩无力。

是啊,他当然知道,

那么多年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爬到今日的地位。

但是,一想到江夕殇差点死在这女人手下,他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心中涌起的浓浓杀意扰的他已是失去理智,回过神间,一切,已是定局。

“祸水。”

韩君离镇定的调笑道。

伸手搭向江夕殇的手腕,韩君离顿感不安,

“果然是明玉丹,师兄,赶快救他。”

韩君离竟是慌张的对虚星随说道,

韩君离与江夕殇武功不相上下,而要解明玉丹必须有内功更高的人才行,

这也是之前韩君离阻止虚星随去追李赛的原因。

虚星随点点头,扶起江夕殇,以内力为其驱毒。

“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季丞相恐怕快带人来了。”

江夕殇担忧的说道,韩君离安抚一笑,神情自若道,

“没事,先恢复你的武功要紧。”

说罢,他起身往宅子走去。

“你去哪里,君离。”

江夕殇顿感不安,连忙问道。

韩君离微微一笑,回答道,

“我回屋拿些治内伤的药。”

深深的看了江夕殇一眼,韩君离终是转身向里走去。

江夕殇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身子却是无法动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韩君离越走越远。

韩君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没多久,漆黑的府邸却是忽然一片明亮。

那是大堂内燃起了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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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看霸王文啊~~~~~~~~~~~

第二十一章

韩君离自大堂向长廊走去,边走边讲其中的蜡烛灯火掷向帘布木桌。

他唇角微扬,毫无痛苦之情,反倒是解脱。

终于结束了,

当初父亲就是这样死在火冲,却没想到自己的归宿也会是如此。

从前总认为父亲太过执着刚烈,不懂圆滑,错爱君王,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那自己呢?

运筹帷幄了那么多年,最后,也不过是落得同样的结局。

终究,这就是宿命。

逃不掉的,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无论他怎样挣扎反抗,结果也是一样。

就这样死了也好,

不用再谋划算计,不用再争权夺位。

爱也好,恨也好,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江夕殇欲起身,却被虚星随烂住,身后虚星随仍持续着灌以内力。

“放开我。”

江夕殇焦急的喊道,

虚星随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可知为何君离的外号是离殇公子?那是因为他手中总不离一块刻着殇子的玉佩。”

“君子如玉,君离,这块玉佩自我一出生就在我身边,现在,我把他送给你。”

曾经说过的话回荡在耳边,江夕殇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江夕殇,君离总是在撒谎,他骗尽了天下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更是骗不了你的心,扪心自问,你该知道他对你是否有情,也该知道他从头到底求的是什么。”

“韩君离,你总是在撒谎,骗尽了天下人,在你心底,到底有哪些,才是实话。”

“江夕殇,若你信我,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若你不信我,我就是答了,你又能不抱一丝的怀疑吗?”

“你明明爱撒谎,却仍是希望别人永远都相信你,哪有人会被骗了一次又一次之后,还受你迷惑。”

“是啊,我就是这样贪心,我原以为,你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曾经的对话,那时候,他的神情是什么样的?

凄凉,失望。

他所求的不过是毫无条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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