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坐下,饶夏只得尴尬的笑笑。

眼见他略带不知所措的神情,韩君离心中暗笑道,

果然是跟那个人完全不同的类型呢。

“不知饶统领今儿来又何贵干呢?”

见饶夏并不开口,韩君离温和的笑着说道。

饶夏爽朗的笑道,

“韩大人不用这么客道,直接唤我的名字就好,我也喊你君离,如何?”

韩君离微微一笑,点头作答。

“华妃的事儿,君离恐怕已经知道了吧。”

“那么大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呢。”

韩君离神情自若的答道。

饶夏叹了口气,似是安抚的说,

“君离也不用太担心你大哥,这事总会水落石出的。”

闻言,韩君离忽敢一样,问道,

“怎么,今日入宫的时候,你看到我了?”

饶夏直率的点点头,

“是啊,那时候我跟夕殇在一起。”

韩君离心中一颤,

终究还是被他看到了,

缘也好,孽也好,该来的,始终是逃不过。

韩君离定下心神,微微一笑,又问道,

“你这么说,可是相信这事与我大哥无关?”

饶夏愣了一下,表情没有丝毫的掩饰,直率的说,

“说实话,这事是不是跟韩熙有关,我还真吃不准,但是,我相信与你是无关的。”

韩君离并不去看他的目光,只木然的问道,

“那么,如果说并不是我大哥做的呢?”

饶夏想当然的说道,

“那就不是他做的呗。”

韩君离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人,似是探究也似是打量。

“你,真的这么相信我?”

饶夏哪里看的出韩君离此番的意味,

“那当然了,只要是君离说的,我自然就相信。”

“为什么?”

韩君离随即又问道,

“象君离这般清风高洁的君子,我当然相信你的人格。”

韩君离心中苦笑道,

君子?人格?

这真是用来形容他的词吗?

再次望向眼前的人的时候,韩君离脸上已是一贯的温润儒雅的神情,

“饶夏你既能这般信我,我自然是视你为知己,今儿咱们秉烛夜谈,聊个痛快。”

说罢,韩君离就吩咐下人去准备些酒菜。

饶夏听见韩君离这番话,心中更是难耐的兴奋。

言谈间,向来就爽朗的饶夏更是直无不言,除却些朝中逸事外,自然也说到对韩君离的仰慕之情。

韩君离本就看在眼里,如此听来也并不觉得吃惊,每每提及,只以微笑代过,在饶夏看来,却是更叫他倾慕。

说是聊个痛快倒真是不假,直到第二天清晨,饶夏才准备起身离开。

送他至门口,临走前,韩君离忽然叫住了他,若有所似的问道,

“你与江尚书看到我的时候,他又是怎么说的?”

饶夏早就已疲惫不堪,哪还能注意到韩君离隐约的异样之色,冥思回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夕殇只是笑,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韩君离微微一笑,心想,

那人恐怕还是对他有所怀疑,不过至少他并未下判断,这,已是足够。

饶夏什么时候离开的,韩君离已无暇去注意,他的思绪全然在之后的打算上。

望着看不清终点的前路,韩君离无奈苦笑,

夕殇,这一次,还会是我赢,你输吗?

莫看霸王文啊~~~~~~~~~~~

第九章

大清早的刚下了朝,饶夏正与江夕殇一同走向宫门外。

无意中,饶夏说出了昨夜与韩君离聊了整整一夜的事,江夕殇闻言心中一纠,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会忽然对韩君离那么亲近。”

饶夏理所当然的回答,

“哪是忽然啊,我早就对他仰慕已久了。”

“你确定是仰慕,而不是倾慕吗?”

江夕殇端视着饶夏的神情,似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好一会儿,饶夏才听出这话中的意味,思考了许久,才开口,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起初我只是觉得君离儒雅斯文,跟他大哥全然不同,心中自然有些好感,也一直对他多加关注,日子久了,发现他这人真是不错,我也有心与他结交为知己朋友,其他的,我还没有想太多。”

话虽这么说,但他唤起君离这名字时,语气却是尤其的甜腻,江夕殇心中涌起些许异样之感,又瞟了瞟饶夏似是回味的神色,目光也是黯然,再也不问什么了。

只是江夕殇却没料到一回府就收到韩君离派人送来的请帖,邀请他当天晚上过府一聚。

是去还是不去?

明是猜到了他其中的目的,却仍是放不下,罢了,就当是赌这么一次吧。

这大概是江夕殇第一次走进韩府,听说韩君离上任侍郎的时候,皇上曾欲赐他一座府邸,只是他拒绝了。

环视着四周,老韩府虽经过了悉心清扫,但这地方仍是免不了破旧狭小,后头的房廊听说是整修过的,但还是能看出被焚烧的痕迹。

听说十多年前韩若渲自知有罪,愧对先皇,在府中自焚,以死谢罪,但当初,他犯的又是什么罪呢?

那时朝中只是一片叫好,却无人探究其原因,也让这真相永远的隐于地下。

但或许这其中的原因,只有韩家两兄弟和当今圣上才知道吧。

江夕殇不再多想,绕过前厅径直走向后院。

刚才下人说酒菜设在亭子里,远远的,江夕殇就看见韩君离已等候在那里。

飘逸的站在那儿,目光望着的是漫无边际的夜空,手执一萧抵于唇边,吹奏着幽幽乐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