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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胸口的肌肤迅速通红,另外一处刘傲下了重手,瞬间皮开肉绽。
裴烬被束缚的四肢在剧烈的颤抖,他的黑眸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却倔强着不肯发出任何声音,咬着牙默默承受。
这无疑让刘傲的怒火更甚。
悬吊的木桩是插在一轮圆盘上的,刘傲诡异一笑,去旋转轮.盘。
裴烬的双臂才将将从悬吊太久的脱臼感中解脱,随后天旋地转,再次被吊住的,是他的双腿。
圆轮滚动,他因为重力狠狠地砸在后壁上。
全身的血液倒流,汇聚在他的头颅里,少年的面颊很快通红,额间的青筋凸起。
“啪啪啪!”
又是几鞭子抽到了腰间。
少年终于遏制不住地嘶吼,却让刘傲更加兴奋!
“叫!
小爷让你叫!”
裴烬的头颅下边是一桩巨大的水缸,他被吊在水缸之中,双目的位置恰好在水缸的中间。
刘傲施用了灵力,源源不断的水便汇聚在水缸中,渐渐满上,直到彻底将裴烬的头颅覆盖。
咕噜咕噜的气泡从水中冒出,窒息的感觉蔓延。
裴烬难受地闭着眼睛,心脏跳得更为剧烈,全身上下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偏偏腰际又被鞭打得火辣。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不是被疼死,就是被窒息而死。
哗啦啦的水往鼻腔口腔里涌进来的时候,裴烬脑海中浮现的是叶初秋的脸。
若是他死了,姐姐会为他难过吗?
作者有话说:
姐姐肯定会难过的啊呜呜呜
第68章
天朦胧亮的时候,裴烬昏昏沉沉地醒过来。
被浓盐水浸染过的伤口还在钻心的疼,他想叫唤,却发现连声音都喊不出来。
脸已经被打肿了,刘傲昨夜端来了炭火盆,滚烫的烙铁贴在他的脸上,滋烈灼烧,将他脸颊上的魔纹一并烫烂。
他叫喊的厉害,刘傲乐意听见他凄厉的惨叫,可随后又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差人拿来一罐可以摧毁魔息的毒药强行给他灌下去。
喉咙烧灼着,声带被腐烂坏,他再也说不了话了。
裴烬牵动唇角,整张头就像被无形的压力挤压着,鲜血一滴一滴淌下。
他没死,但是生不如死。
囚牢的正对面,刘傲特地为他安置了一盏铜镜,在镜子里面,少年清晰得看见自己是以怎样屈辱的姿势被悬吊着的,而自己的脸和身体又被他们摧毁成怎样狰狞的模样。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肤不是溃烂的,像乱葬场里被蚂蚁啃食完的腐败的棺材,全身都散发着一股糜烂的腥臭味。
就连他引以为傲的那张脸、姐姐喜欢的那张脸,也被毁坏了。
烙铁将半张脸的肌肤全烫开了,血肉翻涌焦灼着,而另外一边被刘傲扇了不下一百记耳光,肿得比馒头还大。
他好丑,姐姐不会喜欢这么丑陋的自己的。
“呜呜呜……”
少年只能发出细碎的哽咽,眼泪从厚肿的眼皮里溢出,爬在血迹斑斑的脸上。
清泪流落的肌理,无疑不掀起痛彻心扉的苦楚,那些疼痛烙在他的心口上,让他的泪水溢得更多。
可越哭,便会越疼,越疼,他越想哭……
“阿烬不想死。”
“想陪在姐姐身边……”
裴烬在心里说着话,可是嗓子眼火辣辣地在淌血。
他在漆黑的囚牢里发出脆弱无助的声音,声音很轻,像柳絮一眼散开,没人能听得见。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囚牢的大门被打开,铁链子砸在铁柱上,将他的求饶和嘶鸣悉数碾碎。
吊着他的麻绳被解开,裴烬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可随后冰冷的铁链抽在了他的腰间。
他在地上挣扎,拼了命地往牢门口的方位逃,可随后刘傲便一脚踩在系在他颈间的束魔绳上:“好了!
小爷我也玩够了!
来人啊!
把他的四肢都打断!
然后送他和火魔蛟一族的余孽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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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秋在叶淮杰的殿门口跪了一夜。
叶淮杰不忍心,多番让她起身,叶初秋顶着发酸的膝盖乞求着:“爹爹,无论如何女儿都要救他!”
叶淮杰便只能将灵力笼罩在她身上彻夜,让叶初秋好受些。
叶初秋再次交叠双手行礼:“爹爹!
求爹爹了!
女儿知道这么做爹爹会为难,但是女儿真的不能没有他!”
她是一定要救裴烬的!
无论如何!
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她想回去!
她一定要回去!
她不想永远待在这个毫无秩序且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求爹爹了!”
叶初秋叩首,额头几乎砸碎在宫主的殿堂上。
叶淮杰如何狠得下心,一掌灵力将她的额头扶住,问身旁的侍从:“可有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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