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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刻,他就真的叹息出声了,而且还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原因,自然就是那个“咚、咚”
不停的敲门声。
花满楼推着赖在他身上不愿意动弹的陆小凤坐起来。
陆小凤翻了个白眼,只能无奈起身,下床去开门。
正当陆小凤心里愤恨究竟是谁打扰了他的好事,却在走到门口时微微一愣。
外面,好像根本就没有人。
小心的打开门扇,还没来得及探身,便是一阵劲风迎面刮来。
迅猛而强劲,要不是陆小凤事有所察躲得快,脸上非被划出一道口子不可。
转头看向正扑棱着翅膀停在桌上的苍鹰,陆小凤又眯起了眼睛。
花满楼走到桌边抚了抚苍鹰,道:“六哥的鹰。”
陆小凤哼了一声,这扁毛畜生跟他那个主人一个脾气,一看见他过上好日子就来搅和。
陆小凤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被茶,不能跟这破鸟计较,太掉价了。
花满楼从苍鹰的腿上取下了用竹筒装着的信件,摸了摸竹筒上的刻印,微微皱起了眉,道:“是家里来的。”
陆小凤微挑了眉,道:“花伯伯来的信?”
花满楼点了点头。
陆小凤拿过花满楼手里的信,一手举起茶杯往嘴里送,一手抖开了信纸。
片刻之后,只听“噗”
的一声,陆小凤将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
猝不及防之下,饶是花满楼的机警,也没能及时的挽救木桌上面那些全都跟着遭了殃的茶点。
天清气爽,晨间盈盈的微风透过窗扇吹入内室,带着几分的凉意。
西门吹雪睫毛轻颤了下,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带着一丝迷蒙的墨黑眼睛也在完全睁开的时候,瞬间便恢复了一贯的锐利与冷傲。
微动了下胳膊,便感到了一个重物压在了上面。
西门吹雪稍一愣神,转头侧看,便看到了一张俊美无瑕的脸安静的躺在旁边。
肤色莹白,眉目舒缓,就连唇角,也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西门吹雪静静的看了许久,将手轻抚上对方眼下淡淡的青色上。
看样子,他是许久都不曾有过好眠了。
西门吹雪叹了口气,将旁边的身子向怀里拥了拥,嗅着久违的墨香,又闭上了眼睛。
花月楼似乎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醒了,虽然眼睛还闭着,却也抱着近在咫尺的身体,轻轻的蹭了蹭。
西门吹雪的体温较之常人一向偏低,所以在夏天来说,便是个极为舒适的抱枕。
所以花月楼这一个晚上,过的算得上是非常惬意的。
当然,这也是西门吹雪丝毫都不在意,自己被当做个降温的器物,让人八爪鱼一般抱住的现实。
许久之后,好似觉得这个姿势有累,花月楼终于打算将自己从半睡半醒之中脱离开来。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道:“什么时辰了?”
西门吹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大概寅时末。”
花月楼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道:“我肚子饿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吃过东西。
当然,豆腐不算。
西门吹雪闻言皱起了眉,却是没有说话。
花月楼等了等,睁开眼睛,放弃一般的坐了起来,道:“我知道了,你是病患,不能让你伺候我。”
西门吹雪有些无奈,道:“你就不先想想,去把身体洗一洗么?”
花月楼翻了个白眼,爬下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里衣,道:“我去叫人准备水。”
西门吹雪沐浴出来后,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身体却是已经好了大半。
抬起头,便看见花月楼倚在窗边的木桌上,手里拿着他的那张战帖再看。
他仅穿着一件单薄而丝滑的里衣,洁白而柔和。
束着并不太紧的腰带,但是却能很好的勾勒出修长匀称的体型。
湿漉漉的长发完全的披散于背后,姿势慵懒,微敛着的眼睛,睫毛下的眼影,却是无处不在吸引着人的视线。
西门吹雪走了过去,挽起花月楼的长发,便细细的擦拭了起来。
花月楼舒服的眯着眼,懒懒道:“你说,这洪桐,究竟是南王的余孽,还是那个王爷的小世子?”
西门吹雪淡淡道:“不管是谁,他却是只有一个目的。”
花月楼道:“把你引到岛上来。”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这就代表是赞同了。
花月楼继续道:“如今武林上不少的名门剑客齐聚,虽然我很想不要这么狗血,但貌似他们要炸岛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西门吹雪道:“你这么认为?”
花月楼摇头道:“朝廷和武林本就是互不相干的两个地方,若是没有这张战帖,我倒是会认为这是江湖上的阴谋。”
花月楼顿了顿,接着道:“如今朝廷丢失了火药,又牵扯上了这个洪桐,却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之争了。”
他叹了口气,道:“我就说了,千万别跟皇城里的那个人扯上关系,否则这麻烦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西门吹雪却是毫不关心那个九重天子的事,他之所以来,也不过是冲着花月楼罢了。
至于这个战帖,完全是顺路。
花月楼转回头来看向西门吹雪,刚要说话,又突然间拧起了眉。
花月楼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这是差不多好了?”
西门吹雪淡淡道:“不过点微末的热毒,比起唐门的还差上不少。”
花月楼冷哼了一声,想想原先自己中毒时,第二天连床都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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