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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看着饭菜的眼神……

未免也太像。

榕儿吃东西时,盯着他的嘴看了会儿。

转头找昌乐寻了杏干。

再给他喝药后,便喂了给他吃。

榕儿丝毫没觉出不对,但,被我发现了问题。

就是这舌头的事。

将想逃的人抓过来按住,试试。

效果,十分不错。

挣着想喘气。

哪能这么容易饶了你?

实话都还没说了。

以前都跟谁练的,总得让你彻底忘了才行。

待到榕儿病好了,便于正事后,与榕儿在山涧丘野抚琴作乐。

或看他给弄些野味吃食,独独给我。

惹得昌乐都跟着榕儿拌嘴,整日里逗趣互讽,什么都要吵上一吵。

榕儿最爱《秋风辞》書香門第,不仅自己爱抚,还总扯着我给他抚。

大概也是因着,这曲子是他唯一学会了,而且听了不会睡的。

不过唱……

最好还是先找了东西占住他的嘴。

这日榕儿坐在我怀里,倚着我又要听《秋风辞》。

拨了弦,也启了唇。

怀佳人兮啊……

低头看看靠在我肩上,笑着陶然听了的榕儿。

抿唇笑了笑。

确实不能忘。

但总我一人自娱,难免让榕儿无聊,所幸便让他学了箫。

又不时的练了练关于舌头的问题。

榕儿的舌头软软的,滑滑的,咬起来……感觉也非常好。

而且每次过后,都满脸通红的无力倚在我怀里,睁着迷茫的眼睛,都是雾气。

总让人忍不住再咬几口。

其间,发现了个更大的问题。

这回影响的地方有些特殊,以前从未碰见过。

忍不住蹙了眉,看向榕儿。

正抱着狐狸一脸的坏笑。

看样子是打算看我的好戏,不想要说了。

无妨,先忍不住的总不会是我。

不过……不奇怪不可能。

昌乐的事不麻烦,这事倒是搅了我的脑子。

有次路上撞见了于远,甚至还忍不住盯着他那地儿看得久了些。

于远似乎吓怀了,一下子窜的老远,瞬息间就不见了人影。

从此后再不敢惹我。

怎么了……

榕儿的弓做好了,一应事情也安排妥当。

是时候带了榕儿一同脱身。

从此海阔天空,逍遥自在。

同样带了于远,就算是块头,也足能当了沙包使。

昌乐果然一路追了来。

无奈摇摇头,也是个重情的性子,怪不得与榕儿合得来。

而且还特意给榕儿准备了箫,辛苦带了一路送来,要了回礼。

不想连于远都要走。

各人志向不同,终是要悲欢离合,人生苦乐。

榕儿心中不舍,早看了出来。

不过是要移了他的心思。

太容易了。

只一声唤便可。

看看,这般乖觉,连放了玉箫的盒子都狠狠摔了不是。

摸摸头,奖励一下。

经了两月路程,终于在楚地辰阳落了脚。

打听了番,城里称的繁华安定,村中百姓也多淳朴憨厚之人,自是适宜长住。

不过,榕儿看村内一姑娘不顺眼。

很不顺眼。

其实他大可不必。

我当时根本就未能注意她长得如何。

现下,自是也忘得差不多。

榕儿却不依不饶的要我允诺。

答应了答应了,全都答应了。

你要的,我又有什么不答应了。

然后,便又发现他瞒的一项东西。

而且……还让我得了机会,做了印记。

再然后……

便是于我们自己的小窝,知晓了更多……

也是第一次知晓了,何为人间极乐。

遮了厚厚的被子,燃了暖暖的火炉。

还有……映了红衣,躺在我怀里,全然舒怡展眉,娇俏妩然的榕儿。

臂弯间挂了红绸,带了银戒的指头紧紧扣了我的肩,那般的柔媚浅唱,一个个不同的调子,或拔了高,或低了嗓,全都由我掌控,句句都成了断章。

由榕儿架着踉跄走在雪地里,带了酒意,便将人一下紧紧抱住了。

鼻端充盈的,满满都是榕儿的味道。

榕儿他万不曾想到,我这几日趁他去买糕点时,偶然间逛了家书铺,得伙计介绍了些不一般的书。

等拜了堂,再让他知晓吧。

让他吃上一惊,省的总自恃知晓情趣,耍了心眼折腾我。

也能让他,彻底成了我的人。

等拜了堂,便是向天上地下,诸神众佛都昭明了……

这人是我的,这心是我的。

这一笑一闹,一颦一眸,全都是我的。

不用羡艳那郎才女貌的新人,不用想望亲朋挚友的贺喜。

将头埋在榕儿颈间,由着他扶着我走回我们自己的家,痴然的低笑。

不停的笑。

从不曾想过,如我这般无父无母,天生孤寡,注定漂泊流浪之人,有朝一日,竟也有了自己的家。

与榕儿的家。

忍不住笑意更深。

等今日拜了堂,便是从此后只我二人,相依相伴,相知相守,白首不相离……

穿了明艳红衣的榕儿……

染了羞赧春意的榕儿……

吟了唱辞靡音的榕儿……

我的榕儿。

嗯。

自是要。

白首……

不相离。

第36章

“车中载粮最多八千五百担,有马三千,急行五日……”

运了笔锋写了,敛了袖舔舔墨,继续,“重骑配重甲持刀,一人一日需二马三斤粮,轻骑藤甲持弓,一人一日需一马一斤粮,另有步兵,无马,一日需两斤粮,另有马匹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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