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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妈妈都养的很好。”

她骄傲地道,“我们家的花是这条街最好看的。”

每一朵花浸足了营养盛开着,枝叶修剪细致,能看出来小女孩没有说谎。

“那你妈妈呢?”

谢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丝有些营养不良的枯黄,他放轻了声音。

“妈妈……”

小女孩的眼神迷茫了一下,她怯生生道,“爸爸说妈妈去找工作了,等幽幽把这些花卖完,妈妈就能回来了。”

“你叫幽幽。”

闻隐笑了一下,他说,“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给哥哥拿两束紫罗兰。”

谢怀拿出通讯仪给幽幽转钱。

联盟时期通讯仪是普及性的东西,里面不仅存储着资金,还有个人的身份信息。

幽幽很高兴地把两朵花给他们包好,塞给谢怀后道,“谢谢哥哥!”

她雀跃地挎着花篮向远处跑去,追着巡游的花车,她今天多卖几朵花,多赚点钱,妈妈就可以回来了,不用在外面找工作养幽幽。

有一朵嫩黄的小花飘到她的头顶,像给她戴了一个小花发卡,幽幽的裙角在飘扬,她消失在街角。

谢怀叹了口气,把刚才买下的紫罗兰递给闻隐,“这些事在扎玛特很常见。

每天都有人死去,有人失踪,然后更多的人源源不断地流入这里。”

扎玛特有一个更有名的名字,“犯罪之都。”

居高不下的犯罪率让每一任执政官都为之头疼。

在扎玛特有一个流传已久的笑话:一块砖砸下去,砸中十个人。

一个好人,三个星盗,四个逃犯。

“还有两个呢?”

闻隐饶有兴趣。

“还有两个要你的命。”

谢怀说着这个冷笑话,他忍不住又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搞笑。”

闻隐:……

他短暂迷茫了一下,不知道搞笑在哪里。

然后附和谢怀,“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怀:“很搞笑是不是?”

“是。”

闻隐,“哈哈哈哈哈。”

虽然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明白笑点在哪里,但是不妨碍他和谢怀一起笑。

————

飞船被护卫队的人挪到了港口,他们去领飞船的时候谢怀不得不把那一连串昂贵的账单支付了。

“没钱了。”

谢怀看着自己的余额,从一大串直接缩水到四位数,他有些心痛。

当记者这两年,这是他所有的积蓄。

至于之前在谢家属于谢怀的钱,他一分没拿,全留在谢家了。

“差一点就赎不回来了,要是账单再贵一点。”

一分钱没有贡献·穷光蛋·空空如也·闻隐安慰他说:“不碍事,钱可以再赚。”

“你说的好轻易。”

谢怀道,“你知道加班到通宵的滋味吗?你知道……”

闻隐轻轻搭住谢怀肩膀,把他所有的话堵回去,“好了好了,学弟。”

他微微笑着,“回头学长和你一起加班。”

“那……那……”

谢怀磕绊了一下,他结巴道,“其实我有钱。”

还能养你。

他还有一个私人账户。

“那我也得赚钱啊,不能光靠学弟养。”

闻隐逗弄他。

“也不是不行。”

谢怀幻想了一下。

他每天下班回家,闻隐在家里等他,留着一盏小灯。

早上上班,闻隐在家里送他出门。

他脸渐渐红了,被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啊啊啊啊谢怀你想这些干什么。

谢怀想把这些画面甩出去,但他发现自己已经想到到时候和闻隐一起做什么饭菜了。

闻隐看着谢怀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红到耳朵根,隐隐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像颗熟透的樱桃,在等待人采撷。

……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谢怀。”

他喊。

“你别。”

面前的青年蹲下身,他捂着通红的耳朵道,露出柔软的发丝,“你让我缓一缓。”

不可以这样,谢怀。

?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凌晨三四点?不要等,我太慢了。

第26章

拥抱

爱情是毒药。

谢怀很久以前就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就架不住他明知道是毒药,还要一饮而尽。

有一个声音明确对他说:“你完蛋了,谢怀。”

那个声音是他,又不是他,笑嘻嘻的幸灾乐祸,像是在庆祝他掉进爱情深渊。

“我完蛋了。”

谢怀嘴里重复这句话。

闻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有人不停地转去视线看着这一对奇怪的游客,没发现什么又失去兴趣快步走开。

港口也很热闹,今天来往的飞船很多,停泊的升降仓来来往往,不停地在输送人流。

烟花隔一段时间放一场,砰砰砰的声音没有间隔。

闻隐去商店里买了两个雪糕。

耷拉眼皮的老头打了一个哈欠,把冰柜柜门推开,“要哪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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