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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天。

就是自己母亲六十大寿的那天。

小姑娘是去过的。

然而只是站了一会儿,和自己的母亲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他的母亲一定跟景瑶说了些什么。

徐.州泽想。

不然,那个在不久之前,悄悄躲在别墅花园的灌木丛里,偷偷的听了个小秘密的姑娘,她是那么的兴高采烈和神采飞扬,连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都是不自觉闪着光芒的。

她不会无缘无故就要搬走。

老师让住校复习什么的,听着就像是借口,还是超烂的那种。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大致明白了。

因为徐母总是会在周末邀请邹家的小妹妹,丽姿来家里做客。

每次她来,自己母亲都会找各种理由,软硬皆施的把自己也叫来。

出于什么目的,他基本上可以猜的出来。

甚至连旁人都看的出来。

有一次邹介辉就戳着他的手臂,贼兮兮的问他,“你妈妈是不是想要撮合你和我妹啊?最近怎么老是叫我妹去你家?”

徐.州泽一阵沉默,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邹介辉大概在他的沉默中读懂了点什么,一下子拍着大腿跳起来,“我就知道是这样!

她现在去你家的次数,比回邹家老宅的次数都要多!”

“哈哈!

你以后要叫我哥。”

“做梦!”

徐.州泽寒着脸,声音更冷,回了两个字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52章处对象吗?

徐.州泽打开自己亲自准备了很久的演示文稿,开始讲课。

别人听了多少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小姑娘,一定是在很认真的听。

他从前辅导她作业的时候就发现了,小姑娘真的在认真听的时候,眼睛会眨的很慢。

好像思考和眨眼这个动作是天生冲突的,一思考,所有其他的动作都会不自觉的变慢。

而且,她还会在不自觉的时候,无意识的咬着一些东西。

有时候,是手里的一支笔。

有时候,是自己抵在下唇的指背。

徐.州泽的视线一晃而过,清浅的笑意像是一道流光划过,被他轻轻眨眼的动作迅速掩盖。

他身姿挺拔,虽然依旧的没什么表情,但是可以感觉的到,此刻的徐.州泽的温和的。

虽然看上去非常年轻,但是往讲台后一站,气场就真的像一位博学多知的老师。

每一句话都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

“其实每个人都是天生的表演家。”

“至少在你说谎的时候,我相信一定是你人生演技的高光时刻。”

他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底下随即起了一阵哄笑声。

“所以说,每个人天生就知道怎么去扮演另一个人,那是一个自我虚拟想象出来的形象,只是每个人的熟练程度不同而已。”

“当然,熟悉你的人,可能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在说谎。”

他说到这里,貌似不经意的往小姑娘坐着的位置,投去轻轻的一瞥。

景瑶的目光也恰好在这时候抬起,然后一下子落入那双似乎带着某些深意的眼睛里。

小姑娘愣住了,心想,他是在说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了?

对他吗?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般,捏着中性笔的手指就是一顿。

哦,是有的。

而且还挺多……

就好像两年前,临别时,她基本上都是在说谎。

骗他,自己没去过他母亲的寿宴。

装作对他的心意似乎毫不知情的样子。

骗他,学校要求住校。

骗他,学业繁重不能出来见他。

可是,他也骗过自己啊。

就好像那年夏天,说好回来的人,就没有回来。

她等了很久,盼了很久,天天从那条弄堂前走过,都没有再见过他。

那几年正是蹿高迅猛的时候,她从一个就算蹦的再高也看不见墙内花草的小女孩儿,长成了一个只要轻轻一跳就能够到墙边的大姑娘,那个人始终没有回来。

而他更多的,是选择用沉默来代替欺骗。

他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告诉她。

那几年,没有回来的缘由,他没告诉她。

这几年,为什么出国,他也没告诉过她。

好像自己是一个一直也不会长大的小女孩,学不会替他分担任何忧愁。

就算是那几年,在自家阳台后深夜促膝长谈的日子里,说的也都是高兴的事情。

或许是他不想用自己的烦心事来惊扰她。

可是自己想从他这里听到的,从来都不只是高兴的事情。

其实她大一开学的时候,徐.州泽就回来了。

他去国外,一去就是两个月,她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没人告诉她。

他走的时候没告诉她,回来的时候也没告诉她。

她是从某本杂志的专访上,得知这个人已经早早的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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