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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可以解开封印,跟帝无极一较高下,但阮媚还是迟疑了。

她还是不敢赌。

“我们走!”

阮媚一开口,帝无涛第一时间冲过来掩护她。

他将神兽攻击的威力释放到最强,草屑纷飞,迷了视线。

趁机,阮媚将虚空裂缝打开,带着人迅速后退。

“无涛,走。”

帝无极面色冷酷,布满肃杀。

“本尊,让你们走了吗?”

毁天灭地的攻击力,带着天崩地裂的姿态,狠狠碾压过来。

帝尊修为的能力,可是不同凡响的。

阮媚很清楚,要是帝无涛被打中的话,不死也要重伤。

回头去闯秘境,她不能失去他。

“无涛,后退!”

阮媚咬牙,很肉疼的从储物戒里,调遣出了一批幽冥军。

他们形成一堵厚厚的肉墙,挡下了这攻击。

趁着这间隙,阮媚等人,钻入了虚空裂缝之中,逃之夭夭。

幽冥军被帝无极这一招,打得四分五裂。

“义父,我们追吗?”

木星流来到帝无极身边,这阮媚,果然各种底牌层出不穷。

想要彻底除掉,还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让她无处可逃才行。

帝无极唇瓣紧抿,“现在不用,到了秘境,本尊要她必死无疑!”

秘境马上就要开启,他追杀阮媚的意义不大。

现在,对方还不知道他已经找到了自已的女儿。

皎皎还是安全的。

说完,他看了看木星流。

“没受伤吧?”

“没有,也就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木星流无所谓笑笑,他并非温室里的花朵。

从前在幽冥界,他跟自家母亲木心蓝,经常面对各种是非危险。

如今,经过历练,修为实力,有所提升。

“那好,原地休整一番,我们再出发吧。”

打了一场,他的这些手下也消耗了不少力气。

其余人,收拾战场,互相帮忙包扎伤口。

此处战斗声停下,远方有一人,远远朝着这边眺望。

“结束了?奇怪,是什么人跟阮媚打。”

月清水有一点好奇,但她并没有前往查看。

想到阮媚在这里头还有其他的敌人,她心里莫名小了几分压力。

如此,倒也惧怕她来找自已的麻烦,至少有牵制她的力量。

这时,帝无极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忽然跃上树顶。

“义父,怎么了吗,有什么不对劲?”

木星流跟在他身边,也跃到树上。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方光线昏暗,只有鸟兽正常飞动。

“没什么,可能是我,感觉错误了吧。”

刚刚这一刻,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令自已特别欢喜和开心的事情。

“走,我们下去休息。”

帝无极收回目光,将心底奇怪的情绪压制下去。

或许是因为他见到了女儿,太开心所致,总觉得随时能碰到。

木星流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自家义父,太谨慎所致。

“我的心,为何跳得这么快。”

这头,月清水捂着自已的心口,茫然的看向帝无极的方向。

她想要抬脚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但理智还是控制了双脚。

“咳咳,说不定是体内这奇怪的力量。”

咬牙,月清水压制了一番,调息了一会儿。

起身,毫不留恋,转身离开了此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却再次擦肩而过。

而逃离了帝无极的围剿,阮媚跟帝无涛他们,出现在了上古战场的另一个位置。

他们十分狼狈,一些身受重伤的,情况很不好。

“主子,他们怎么办?”

阮媚视线落在这些人的身上,目光相当冰冷。

意识到了什么,这些人惊恐。

“主子,别杀我们,我们不想死,不想。”

但是,阮媚压根没有听,她抬手一道攻击过去,这些人气绝。

冷血的姿态,令人不寒而栗,却无人说话。

“伤势这么重,恢复起来也缓慢,还会拖延我们的速度。”

“何不如,让我炼制成幽冥军,不也是一样的吗。”

她的话,没有任何人敢反驳。

帝无涛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媚儿,你受伤了,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阮媚低着头,将这些死了的手下收入储物戒中。

像女王一样坐在那里,将受伤的手臂伸出去。

帝无涛也有伤,可她却不关心,也不在意。

“可恶的帝无极!

我跟你不死不休。”

阮媚咬牙切齿的,心里相当愤怒。

心里,变得愈发凝重,她好像越来越无法掌控,这种感觉特别不好。

“不对,我不能慌,我不可以慌。”

第995章落难的双方

“血煞无药可解!

即便有药引,也不可能有炼丹师炼制出来的。”

阮媚喃喃低语,紧皱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开来。

帝无涛此时帮她将伤口处理好。

“媚儿,或许,我们可以不管这些,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生活,不争了。”

帝无极的实力,与日俱增。

他找到冥魂玉碎片,已经能够很好的压制血煞。

想要用这个,来牵制他,根本就不现实。

再这样下去,一旦时机成熟,他就会带人来对付他们。

到时候死路一条,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不争?哈哈,不可能!”

阮媚的眼底满是疯狂执着之色,她一把将帝无涛推开。

“我失去了一切,凭什么要夹起尾巴做人,而他们好好的,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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