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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星河,凉凉微风。

山林深处,相柳手拿一壶清酒,只身坐在一棵大树杈上。

他喝了口酒!

回想着近几日收集来的消息,脸色骤变,狠狠的把酒壶摔向树干。

霎时,酒瓶迸裂,酒液溅得树干到处都是。

“骗子!”

心里又突然传来阵阵喜悦,他抚摸着胸口,眼里都是自嘲。

看来她过得很开心。

最近这几天,他总能感受到蛊虫的颤动与莫名其妙的欢喜,看来某个小骗子近来过得很不错。

相柳浑身冷冽迸发而出,身下的树木立即结了层薄冰。

敢骗他,那就要付出代价。

他的眼眸刹那间泛起微红的光,眼瞳竖立化作妖瞳,叫来毛球往皓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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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举行时,小夭总觉得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黏着自已。

可她悄悄感知了一番,那感觉又很快消失。

嗯!

应该是自已这些天被蓐收折磨得太累,产生幻觉了。

她正正神,全神贯注的和姐姐走完全部流程。

小夭回到殿中,回想着这些日子的事,觉得就像梦一般。

时间好快啊!

她和姐姐就这样回来了。

小夭喟叹的在床上边伸懒腰边滚来滚去。

“王姬,您在吗?”

小夭立即停住动作,一骨碌坐起来。

“在!怎么了?”

“王姬,陛下说有些事要跟您说,让奴婢来请你过去。”

“好,你等会儿,我穿件衣服就来。”

小夭赶紧起身,拉开衣柜,珊瑚被她遣退了,现在只能自已穿。

她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件比较轻便日常的衣服出来穿上,又给自已挽了个简简单单的发髻。

随后把桌上的乾坤袋挂上腰间,大步走出门外。

小夭看了眼侍女,道:“走吧!

带我去见父王。”

“是,王姬请。”

侍女退后一步,毕恭毕敬的让小夭先走。

小夭上前一步,婢女也回身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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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王姬。”

侍女纠正小夭的步伐,开口道。

小夭疑惑道:“不对啊!

父王一般不都在朝晖殿吗?”

侍女笑道:“陛下叫奴婢带您来这边。”

“好,带路。”

小夭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越走越偏僻了是怎么回事?父王绝不会让自已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见面。

小夭手一翻,一把匕首落入她的掌心。

有情况,控制住这个侍女再说!

还不等她出手,眼前突然一黑,小夭失去意识……

怎么这么晃?她感觉自已好像被谁抱着。

侍女!那个侍女有问题!

小夭想睁开眼睛,还没等她意识回笼便感觉自已被东西包围住了。

是水,还是海水!

失策了,避水珠好像没带在身上……

她不会被淹死吧!

要是她没事,一定要找罪魁祸首算账。

敢绑她?简直是活腻歪了!

肯定会没事的,自已还有姐姐给的保命玉佩戴着呢!

意识又昏睡过去了……

小夭很快再次清醒。

脑袋好晕,脸好痒……

小夭费力睁眼,她挥手抓住眼前漂浮的东西。

头发?银色的头发!

昏沉的意识瞬间回笼,她看向头发的主人,九头妖相柳!

自已正被他背在背上!

完了完了!他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正想说什么,相柳突然纵身一跃,跳到岸上,吓得小夭赶紧抱紧相柳的肩,生怕被他甩飞出去。

一到岸上,相柳飞快的祭出弯月人,抵挡住来人的一刀。

“锵~”

一阵兵器碰撞的嗡鸣声袭耳而来。

小夭昏沉的站起身,看到相柳和姐姐打得难舍难分。

“姐姐,别打了!”

小夭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相柳前面。

灼华迅速收住身形。

相柳也收刀停下攻势,他看了眼挡在自已身前的小夭,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光亮。

在看到灼华时,眼里重新迸发出警惕,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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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看了看远处守着的灼华,又朝眼前的相柳微微一笑。

“相柳,你来了!”

相柳满面寒霜,“骗子!”

小夭脸色一变,就知道他肯定会来找自已算账,所以她连东西都备好了。

她眼睛滴溜一转,忙拿出乾坤袋,把自已这些日子炼制的各种毒药都拿了出来。

不一会儿,海滩上摆满了高高矮矮,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

小夭指着那一堆的毒药,“这都是我这些日子炼制的,保准你满意。”

小夭小心注意着相柳的反应,发现相柳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

她内心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已这毒药真是炼对了,果然派上用场。

其实她没想过瞒着相柳自已的身份,两个人种了蛊,相柳只要感受一下蛊虫就能感知到她的位置。

她的容貌变化对别人来说就是玟小六真的从这世间消失了。

可对相柳来说,只要蛊虫在,无论她如何变换,是孩童,还是妇女,亦或者是男女老少。

他都会认出自已。

回头就向父王和玱玹打听一下有没有擅蛊的能人,得把这蛊给解了。

小夭又拿出一个特制的小瓶。

瓶身画了一片小树林,一只小蛇眼睛嘴角都眯成弯弯的一条缝,憨态可掬。

“这是我用大荒内最毒的灵草,再配置各种毒蛇的蛇毒炼制而成的。

我试验过,这毒可以腐蚀内脏,让人由内而外的腐烂发臭。

你肯定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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