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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0,我希望你救一个人。

「谁?」

「他很快就到了。

」不急,先让我喝口茶。

***当月踏进死馆,他差点被太强劲的恐惧给吞没,他运用他的能力,去

透视每一个角落,寻找枭的踪影。

他在星的房门前,看来在死馆唯一的生存者只

剩他了。

他火速的赶去。

枭破开门进入,他一步一步缓缓的接近他,身上有些平时杀人根本不会沾到

的血迹,他的表情丧心病狂的可怕。

他抓起沉睡的星,闻闻他的味道,嗅到星身上有自己的味道,枭用剑割开他

的袖子,一个有些淡掉的印记,清楚的在他的手臂上。

枭闻闻星的印记,在印记上舔了一下。

让熟睡的星突然转醒,他睁眼就感觉到枭,枭失去理智的样子,犹如夜叉般

看著他,那吓人的压迫感,如笼子般罩住星的全身。

不可思议的是星一点也不害怕。

枭感觉到他跟之前杀的人不一样,他并不恐惧他,他是死馆唯一不恐惧的人。

这让他有点兴奋,对著印记舔又一下。

星冷静的对著枭,枭跟平时不一样,感觉到他舔著印记,直觉想推开他。

未付出行动,就听到有人匆忙的进入。

有一种炙热的视线,不是对在枭手中的星,而是枭。

枭看著月,手却抱著星。

让星想笑,想他就算丧失理智,他还是那麽执著自己,想推开他,好让他怒

气大发後将自己杀死。

正想寻死的星,赫然想到男孩,若他死去,男孩恐怕也活不了,放弃了这念

头。

「你总是这样勾引他。

」月终於看著星,只是眼里净是怨恨,「你到底有什

麽特别?让他这样一而再的执著你?你到底有什麽魔力?」

星不语,他静静的对著月。

月啊月,到底是什麽风将你吹回来了?

「我要杀了你!

」月愤恨的说。

枭一剑划下,划破月的衣服,只见他又前进一步,欲杀死他。

星一把抓住枭

的手腕,对著不动的月喊道:「你快走!

枭右手执剑被星抓住,乾脆将剑丢下,用左手接剑,一气喝成,再次用剑指

著月,枭将星还不留情推出怀里,一脚踩著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动弹,只能让枭

和月一触即发。

月沉痛的看著枭,他不懂为什麽枭只在意星,而跟随他身边的自己到底算什

麽?他比星还爱,还要爱著枭。

月向前一步。

剑挥落的弧度毫不迟疑,削断月银色的发丝。

银发轻轻飘扬,轻轻落下。

「我就比不上他吗?」更进一步。

落下一滴两滴透明的泪,一滴两滴暗红的血。

枭突然停住,视线转到星。

星抓住他的脚,拚命的摇晃著头,他什麽都看不

见,但听到月绝望的声音,心都快碎了。

「住手……」虚弱的声音,宛如将死之人。

枭蹲下,一把抓住星的头发,将他抓起。

枭看著星一会儿,将剑塞到他的手,

用双手控制他动作。

一刺。

月闷哼一声。

他不解的看著枭,枭勾起冷冷的笑,嘲笑著他的愚蠢。

星放不开剑,枭紧紧握住他的手,连抽出也做不到。

最後,他放开他的手,他放开剑,月握著不断出血的胸跪下,一直看著枭,

从他口中悠悠的听见:「这是你要的结局吗?」

星也跪下去,凭著声音寻找他的位置,双手乱摸摸到月,却被月拍开:「你

不准碰我!

星对著他摇头,嘴里的话断断续续的:「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再次碰月的身体。

「看?你用什麽看?你什麽都看不到!

」月将胸前的剑拔出,乾脆不理星,

对枭说:「杀了我,我甘心死在你手下,而不是他!

」将剑双手奉上。

枭接过剑,乾脆地给他一剑。

刺入的不是月的身体,而是星的。

挡在面前的星,义无反顾为他挡下这一剑,

他的血在枭将抽出时,喷出,星按著自己的伤,咳出一滩又一滩的血,呼吸也不

顺畅起来。

之後,他便失去意识,和世界脱离。

***看著星倒下,月没有伸手扶他。

血喷向枭的双眼,第一次对鲜血有反应,理智似乎一点一滴的被唤回来,直

到星倒下,枭才完全清醒过来。

为什麽他会有心痛的感觉?

到底是怎麽了?

「啊──」

长长的怒吼声,震破死馆的玻璃,一瞬间死馆变成废墟。

***

43三年後。

事过境迁的最好证明,就是伫立在废城最醒目的死馆,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死馆成功重建,一切像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没有人提起那段可怕的往事,当

时知道的人几乎都死了。

照惯例在每年的人口普查,枭杀人,月在死馆管理。

再也跟他没关系了。

三年来他改变很多,习惯看不见的黑暗,习惯森林的地形,习惯负责起风的

起居生活,习惯没有枭`月跟死馆的生活,他跟废城完全脱离了。

「风,该睡了。

」星悠悠的呼唤在远方的风。

风站在小屋不远处,听到星的声音,走进小屋,看到星。

不知为什麽每一次看到他,都有心平静和的感觉。

虽然纱布盖住他三分之一

的脸,虽然他已经认不清任何人了,只有他在他心中是特别的。

在他心中没有纷争跟混乱吧!

他想。

风不懂他,至始至尾他都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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