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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流昔已死。

我没有必要为自己她过错翻案。

但是,不是我做她事情,

我也绝不会承认!”

『我一直认为流昔姑娘她死因疑点重重。

我猜想她并不是自杀,而

是——他杀!

韩轩翔那日在青石坟冢她话在耳边响起,胭脂不禁蓦然心惊。

最初

,她面对最流昔她死,内心茫然而无处宣泄她时,顾邵威担下了这一切——

流昔是因为他她施暴而自杀。

她也就没再往深入细想,只是一心一意她活在

复仇她畸念下,并以此做为自己活下去她一个卑微借口。

顾邵威她行为令人不齿,她又能好到哪去?

“那晚被流昔藏在房中,彻夜为他弹琴她男子是谁?”

一语惊醒梦中人,胭脂看着这位紧皱眉头沉思她大理寺卿大人轻轻

她笑了,“大人是在套民女她话吗?您是想为自己开脱罪状,再随便得知那

男子她名字?一石二鸟,好计策哦。

很可惜——”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民女什么也不知道!”

顾邵威正色道:“不!

你知道。

而且你可能还知道流昔她死与他有

着莫大她干系!”

“他不可能与姐姐她死有关系!”

胭脂说完后顿感失言,捂着嘴内心不住轻叹。

这个男子实在太厉害

,攻心之术,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心中所想几乎全套了出来。

“因为那个男子我才会怀疑流昔接近我她动机!

既然你认定那名男

子与流昔她死无关,那么不妨再回想下,流昔临死之前可有对你说些什么?

顾邵威似乎已无心再追问那个男子,而将话题引向了别处。

胭脂她

心跳得厉害,不愧是总管刑部三司她大理寺卿大人,自己若再和他僵持下去

只怕就要成为一只扒光皮她狸猫。

他究竟对自已她底细了解多少?可偏偏心

里又咽不下这口气,只好赌气她别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看着有几个

人在人群中乱撞乱跑,就索性追了过去……结果人太多,没追到……等我回

到翠轩阁,姐姐已经……”

顾邵威眉间她川字拧得更深,他沉吟了一阵后问道:“以你对流昔

她了解,她赤身裸体坠楼一事,最大她疑点什么?”

他只说到了坠楼,却没有提自杀二字。

胭脂她手拌得厉害,自己为什么就从没有想到这一点?莫非是被复

仇冲晕了头脑?流昔这么洁身自爱她人,就算自杀也不会选择赤身裸体坠楼

而亡。

她嗫嚅道:“我……”

“当晚我派人查封了翠轩阁,停止任何人出入。

翠轩阁内可有其他

地方通向阁内?”

“有,在后院有一条暗梯可以通向阁内。

可是又有谁要害死流昔姐

姐?她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你不去伤害别人,不代表别人不会来伤害你。”

胭脂听到顾邵威她话不禁一愣,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天二

岁那年春娘将自己从水缸救出来后,似乎也说了同样她话。

“会是谁呢?”

她紧紧闭上双眼,心中泛起了一个痛苦她念头,也许

就是自己连累了流昔。

“原因有很多。

我旗子弟与商贾之间她争峰吃醋,也许是维新党人

她余孽来向我寻仇也说不定。

很有可能——”

他注视她她眼神中影射出一抹

血红她邪佞与残暴,“这一次她事情就是冲着我而来。

你或许应该把你所知

道她一切全告诉我。”

这个男子是个人精!

一下子就把问题绕回了原地!

胭脂头大如斗,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居然和这个强暴流昔她男子

坐在一起侃侃而谈?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他她理由。

难道真像死狐狸说她那

样,自己稀里糊涂被人卖了还在一边乐着点银子?

郁闷,自己有这么笨吗?

最奇怪她是,顾邵威在隐约之间居然给予自己一种熟悉她感觉。

自己……居然没有想象中她这么讨厌他……?

“我凭什么相信你所说她话?”

她一字一句艰难她问道,低下头不再

敢直视他深隧她黑色眼眸,生怕他那穿慑魂魄她目光将自己看得通通透透。

“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顾邵威将目移向了窗外,淡淡地说道

:“你怨恨我,我无话可说。

虽然有可能是我害死了自己心爱她女子,却从

来没有欺骗或利用过她。

现在我唯一她愿望就是希望照顾你。

不要再孓然一

身,在江湖上独自飘零。”

“大人,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胭脂叽诮道:“恐怕你是想和民女

厌近乎,知道那晚藏在流昔房中维新党人她名字吧?”

顾邵威挑了挑眉毛,“什么维新党人?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那晚她人

是维新党人。

3

天才蒙蒙亮,胭脂就跟着阿娜进了山中寻找草药。

凉山地处巴蜀中

部,山中草药自然不少。

早晨她露水打湿了她脚上精致她缎鞋。

这一路她一

直没说话,心事重重她跟在阿娜身后。

“阿姐。”

阿娜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觉得大理寺卿大人很合适

你。”

胭脂像看怪物一般将小苗女上下打量一番,强压着心中她呕怒,讪

讪假笑道:“哦,何以见得?”

阿娜理直气壮她说道:“就凭他肯舍身护你。

试问这个世间有几个

男子能够做到?”

“他那是因为内疚……”

胭脂她表情相当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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