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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必须亲力亲为!

昔日在圣殿的尊荣富贵,想也不敢想了!

大法师的派头,一去不复返了。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绝境。

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正是最最需要别人慰藉的时候。

但是,这昔日的解语花,已经不会笑,不会唱了。

她百灵鸟一般的声音不再了。

她柔软的拿着野果的小手憔悴了。

整个人都开始枯萎了。

再也不会软软的叫:“大师……大师……”

了……更是再也不会蹦蹦跳跳地,说许多孩子气的话逗她开心了。

连昔日她跟着他,很有兴趣学习的梵语,她也无心了。

一切美丽,都不在了。

她寂寞地躺在地上,任他如何摆弄,也不反抗。

连支离破碎的咒骂都不复存在了。

他拥抱她,就像真的拥抱住一个冰冷的花生壳。

里面,没有内容了。

空荡荡的。

他扯下自己的衣服,淋湿了水,一刻不停地放在她的额头上,企图凭此退烧。

甚至找到了一些草药,精心地熬好,灌下去。

第6卷爱7

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还是没有醒过。

到夜深的时候,他忽然跳起来,抱住她就往外走。

那时候,他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老巢!

那里,药材充足,比这里多得多。

他抱着她,上马离去。

那里,不再是山洞了!

准确地说,是山洞里的屋子里。

掩映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是他许多年精心布置的老巢。

形如小小的一间宫殿。

一应俱全,不必细说。

宗巴斯冲进去的时候,随手关上了门。

各种各样的药材,药丸……他顾不得管到底有没有效果,一股脑儿地给她服用下去。

到了第二天晌午,依旧没有醒来。

额头的高热,有增无减。

宗巴斯几乎绝望了。

他本想再出去寻找一点什么草药,可是,一刻也不敢离开。

心里恐惧得可怜:也许,自己一转身,她就会死了。

就连尸体,也不会被自己所拥抱了。

尸体!

他被这个字眼吓住了。

浑身竟然如筛糠一般。

尸体!

如果她变成了尸体!

此时,深山老林,茫茫天涯,天的尽头都看不到一个人……只有无数的秃鹫,只有无边的寂寞……如果她变成了一个尸体!

自己这一生,还有什么意义上?

今后,谁还会这样陪伴着自己?

他惊吓得就如自己也死了一般。

旁边一个黑色的大木箱子。

他揭开盖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衣服,形形色色,精美鲜艳。

那是他早已准备好的。

当他第二次受了挫折,在这里再一次遇到她之后,他就动了这个心思了。

就像一个帝王一般,想为自己准备一个舒服的场所,不为人知。

而且,他是一个充满危机感的人。

政敌太多,自知久走夜路,随时可能遇到鬼——早已做好了隐匿的打算。

第6卷爱8

政敌太多,自知久走夜路,随时可能遇到鬼——早已做好了隐匿的打算。

不料,真的派上了用场。

他拿起一件衣服,是黑色的,是女儿国最尊贵最高雅的颜色。

黑色的衣服上,镶嵌着金银丝线的绣花,裙摆的下面,一溜五颜六色布条镶嵌的花朵,大方而华丽。

这是女儿国贵族女子的装束。

以前的小女王,每一次露面,都穿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面纱。

他想,她一定很喜欢这种颜色。

他抱起她。

那时,她只裹在一件柔软的被子里。

浑身上下的淤青还是依旧。

他的动作很轻,悄悄地,生怕碰疼了她,慢慢地把衣服给她穿好,从内到外,一件也没遗漏。

只是,当大手抚摸过她的胸口,腿下的时候……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不是因为欲望!

而是因为那种惨无人道的肆虐留下的可怕的后遗症——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以及她强烈的反抗,他不得不制服她的痕迹!

多疼啊!

他都感到自己的身上在疼痛。

他懊恼得几乎要死去!

自己怎会那样折磨她???

要知道,他的气功,在教派里,几乎是数一数二的。

只怕除了法王洛桑,谁也不会比他更强了。

以这样的内力来肆虐这样软弱的女孩,那么长时间,岂会不受伤???

但是,无论怎样的悔恨,也唤不回她睁开一下眼睛。

他不敢再看,匆匆忙忙地拿了药膏,仔仔细细地替她涂抹。

这样的涂抹,每天都要换三次。

手腕上,嘴唇上,一处也没放过。

然后,才拿了最柔软的内衣给她换上了。

就像一个贼,小心翼翼地掩饰着什么。

终于,从里到外都穿好了。

她的外表,再也看不出任何异常了。

就连他曾经作恶的痕迹也看不到了。

但是,她还是没有醒来。

第6卷爱9

他也觉得疲惫。

挨着她躺下去的时候,忽然惊觉背后的疼痛。

火烧一般的疼痛。

原来,是后背的抓伤——那些深深掐入肉里的指甲的印迹。

她当时的反抗,可是竭尽全力了。

以至于他的后背被掐的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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