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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杳无人迹的丛林,四周遮天蔽日,原始的丛林里,瘴气横生。

也因此,非常安全。

红蔷一挥手,令勇士们停下来。

她也揭开了面纱。

面纱下,一张坚毅到了极点的脸。

勇士们在那个时候,仿佛看到了鼎盛时期的达甲吾:聪明,美丽,勇敢而坚定。

传说中的小女王,形如夜叉,不敢见人。

殊不料,小女王如此明艳照人。

就像东女国千千万万的姑娘们一样,浑身充满了热烈的活力和青春——也是东女国的勇士们,千百年下来,竭尽全力所保护的一种美丽。

这些女人,这些土地,本来,全是他们的!

第6卷把她吃了5

但是,松布占据了,并且,在上面为非作歹,肆无忌惮!

九层的碉楼没了。

精美的塔楼没了。

皇宫里的精美的珠玉珍宝也没了……

威严的达甲吾没了。

无数的美丽姑娘也没了……他们的伴侣,母亲,女儿,姐妹,统统都没了。

只有少数的人民,被侵略者,追赶得走投无路。

怒火,在胸口熊熊的燃烧。

让他们更加的坚贞不屈。

为首的勇士叫做扎木错,是以前皇宫里的一名侍卫,城破之后,受了多次重伤,在护送达甲吾的灵柩时逃出去。

就因为达甲吾的灵柩,他受了很重的伤,好几个月才缓过劲来。

但是,他绝不会在家里休息,而是四处联络,找到了小女王。

复国大计,志在必得。

这一批黄金的来源,红蔷也只告诉了他一个人。

但是,他对黄金帝国的一切,都藏着极大的怀疑和戒备。

红蔷看出了他们的担忧,镇定自若:“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最迟明日早上出来。”

扎木错忧心忡忡:“他真的可靠?”

红蔷点了点头。

扎木错见红蔷要只身进去,非常担忧:“达甲吾……里面很多瘴气,只怕危险……而且,毒蛇猛兽出没……”

毕竟是孤身一个女孩子,再勇敢的女人,也应该有人保护才行。

红蔷和颜悦色:“扎木错,我说过几次了。

现在不要叫我达甲吾。

在东女国复国之前,我不配做你们的达甲吾……”

“是,墀蚌苏……可是,你要注意身子,现在,东女国的人民,都指望着你……”

红蔷微微一笑:“你们放心。

我只是去取一件东西。

要拿到了这件东西,我们才能得到我们复国所需要的资料。

我取了就马上回来。

至于此间的瘴气,给我东西的人,自然有药物给我化解。

到是你们,不能贸然进去,因为你们不曾服用过药物……”

第6卷把她吃了6

众人只好领命,警惕地在四周查看敌情。

那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山洞。

此时,已近黄昏,月亮早早地爬上来,太阳又还没有彻底落山,形成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瑰丽的夜景。

不时地,有夜枭的声音,还有各种各样奇怪的虫子的声音。

但是,红蔷没有感到一丝惧怕。

相反,心里异常的轻松自如,甚至欢快,雀跃,一如胸怀里荡漾的热烈的血脉。

她的脚步非常轻快。

那是一种极其安全的感觉的指引。

一种极其强大的气场。

有这个人在,四周总是安全而温暖的。

就连这春天的风,也显得分外的妩媚多情。

甚至充满了一种希望。

在到处都是敌人的时候,唯有这希望,显得多么的可贵和珍惜。

山洞,近了。

她站定。

那是一种感觉。

奇异的通灵的感觉。

就像风吹过的时候,带来的那种淡淡的,甜蜜的香味,圣洁,干净,呼吸都是温暖的。

看到一个人走出来。

这时,他不再穿着紫黑色的带着金线丝边的尊贵的袍子,也没有戴着高高的法王的冠冕。

他一身灰色的僧衣,卓然独立,皎皎君子。

整个人,仿佛是白色的——对,就是一种洁净的雪白。

本来,红蔷是极其讨厌白色的——比如,姐姐临死前穿的白色的袍子。

但是,洛桑除外。

在他身上的颜色,显得如此纯粹和本质。

甚至他修长的脖子。

甚至他柔软而和蔼的眼神。

红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从头到脚,看她整个人,完好无损。

脸颊是粉红色的,因为赶路,额头上还有淡淡的一层汗珠,让她雪白的脸,显得更是光滑而可爱。

甚至连精气神都变了,笑靥如花,神清气爽,带着一种新生一般的意气风发。

第6卷把她吃了7

当初奄奄一息的小女王,真的重新站起来了。

再也不是除夕之夜,在神殿里,哀哀哭泣的绝望的样子了。

此时,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掩饰着的燃烧的热烈——无关乎男女之情,只是出自她灼热而奔腾的情怀。

这样的奔腾,并不属于黄金帝国的女人!

那一刻,洛桑把她当成了东女国的女人!

只有在那样自由热烈的土地上,才会生长这样的女人。

至于黄金帝国的土壤,那是不行的。

他摊开手。

密符。

另一半的密符。

是教派流传千年的圣物——历代大法王才能掌管的极大的机密。

在这里,有千年教派,王国,信徒……等等,一起累积起来的巨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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