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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王几乎要绝望了。
她听得破碎的声音——是自己的衣服,裙子破碎的声音,被他撕扯成碎片——露出了雪白的背脊。
既然她拼死地保护住前面的面纱——他就不那么急于撤掉——就像猫和老鼠——
总会慢慢地看到——不急,不急!
!
!
甚至不敢承认内心深处——
他其实也不想马上揭开面纱!
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
衣服是爆裂地撕开。
冷空气让肌肤一阵干冷。
大手抚摸上去。
如一条粗糙的蚯蚓爬过去,一路往下……就像一个孤独的猎人,在弹奏一首捕捉猎物时的曲子。
他肆无忌惮地作恶。
直到最后,才把这不可一世的女人,彻彻底底的摧毁。
“小女王……我要让你后悔是怎么生下来的……你真的不该来惹我……”
喘息益发的激烈。
“既然你毁了我的顿悟——我就要你知道顿悟的美妙时刻……来吧……小女王……等你明白了之后,还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要想活命,你就乖乖的……现在,你先转过身来……快,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野兽!
就连呼吸都是野兽……
他的大手摸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银白如玉,如最上等的丝绸,最清脆的草地……夹杂着她绝望的哀鸣……
那时,他在激动的时候,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理智,就如最最疯狂的野兽。
只知道摧毁!
要摧毁一切!
要让这个突然窜出来的敌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要让她卑躬屈膝地在教徒们的面前,畅谈做圣母的好处!
!
!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反败为胜”
,来得更加彻底???
第4卷残酷的报复1
那样,自己的名誉,地位,就会卷土重来!
身败名裂的可怕,自然会烟消云散!
每一个手指下去,都留下一个掐痕!
深深的!
事实上,他在此之前,从不肆虐女人——除了让她们按照程序修炼——换而言之,除了让女人主动地“动起来”
——他根本没对女人做过其他任何事情,更不要说是折磨了!
在他的信念里,从来没有责打女人的说法——甚至他出声斥责她们的时候都很少很少。
因为,他根本不怎么和女人说话。
来来去去,等她们“动完了”
,就离开。
整个过程,他多半是一言不发。
因为,高傲的大法师,根本不屑于和那些花生壳多费口舌。
但是,他现在只想折磨!
不单是情欲的折磨,而是对她的一种残酷的报复!
隐约地快感——觉得自己比松布国王强悍!
松布国王被小女王折磨得走投无路,但是,自己可以把她压在身下,而且毫发无损。
就像驯服一匹最野性的马,从此后,就会任你舒舒服服的骑着。
大手再一次用力!
雪白的皮肤,开始青一块,紫一块。
就像一个野蛮的孩子拿着一件玩具,非要扯破了为止。
这比乖巧的好好玩儿,更加能得到奇异的快感。
可是,那哭泣声,开始隐隐地传来——细细的,小小的——就像穷途末路的孤魂野鬼。
竟然是熟悉的!
宗巴斯不知道为何如此熟悉——只知道,这哭泣声,自己听过!
那么微弱!
那么凄凉。
无依无靠!
就像走失了的羊羔。
急切地需要得到保护。
那是谁的声音?
他的心口的魔兽怒吼的声音,稍稍减轻了一些。
就连肆无忌惮地捏着她的背部的大手,也放松了一点力道。
她的哭声更加清晰,低低的,若隐若无。
第4卷残酷的报复2
就连肆无忌惮地捏着她的背部的大手,也放松了一点力道。
她的哭声更加清晰,低低的,若隐若无。
他竟然停止了肆虐,企图听得清楚一点儿。
她到底在说什么?
可是,就像风一般,软弱无力,从大地上划过,无限的凄凉,无限的模糊,把她内心的呼救,最真实地掩盖起来……
宗巴斯的头更俯下去。
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绝望,也让她放松了警惕。
只是本能地呼救。
“救我……洛桑……救我……求求你救我……”
洛桑!
!
!
洛桑!
!
她竟然叫的是洛桑!
他听了两次,没错,绝对没错!
凶性,再一次地卷土重来。
因为听清楚了,更加的愤怒,残酷。
“洛桑?哈哈,你竟然在叫洛桑?……你那个强大的救世主?我就知道,你跟这个大法王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他很快,便把洛桑的言行对立起来!
是啊!
如果不是洛桑背后替她撑腰,她岂能如此顺利地在圣殿来去自如?
那些禁令的地方,她岂能易如反掌?
过去种种的谜团,忽然解开了。
一定是洛桑在暗中捣鬼,企图彻彻底底整垮自己。
这十几年来,无论是死去的老法王,还是洛桑这个傀儡——他们都不折不扣是傀儡,没有太大的实权!
洛桑年轻气盛,根本不甘于做傀儡了!
!
他现在是要夺取属于他的权利了!
小女王,不过是他的打手而已!
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与世无争的苦修者,大法王——狗屁!
就像半路出家的宗巴斯,从来不相信任何的苦修——说得好听,再怎么修炼,还不是为了成仙成佛——但凡是人,就有欲望,有要求,有野心和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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