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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听见小少女细细的声音,柔软的手抚摸过他的眉眼:“您的眼睛可真好看呀,比我阿爹还好看呢……大师,您真是好看极了……”
一阵颤栗如风一般掠过全身。
强悍冷酷的男人第一次觉出一种柔软。
是啊,以前,哪有人敢这样直视自己?
哪有女子敢于直盯盯地打量,口无遮拦评价法师的外貌?
他们早已被神化了,作为高高在上的大神——评论外貌是大不敬的。
可是,小少女那么天真无邪,一切话语发自童心,烂漫,稚趣,我口述我心,没有任何矫情伪饰——
他竟然觉得很受用,暖暖的在心底,甚至男人特有的自豪,啊,在伟大和崇高之间——第一次有女人夸赞自己长得很帅呢。
自豪于超越中性神化之后,一种雄性特有的魅力。
那是生平第一次温存的体验——他并非是出于修炼,单纯只是陪伴一个小少女,听她软软的叨叨,清脆的声音,此外,居然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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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从来,只是修炼指导“顿悟”
的时候,把女人压在体下,事后,当吃过的花生壳,空了就扔了。
哪有把女人单纯地搂在怀里,什么都不干,就细心安慰的道理?!
“红蔷……”
作品公告圣处女
“红蔷……”
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发现小少女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笑容甜美。
好像他的怀抱是个天然的避风港湾,躺下去,就无忧无虑了。
他手一抖,急忙将她放下,悻悻然地就冲出去了。
男人离去的脚步声沉重又仓惶,如躲避什么毒蛇猛兽一般,红蔷悄悄睁开眼睛,甜蜜的笑容爬了满脸。
就像钓鱼,你决不能一下子把鱼饵给大鱼吞下去了。
得一点一点,慢慢地来,总会钓起肥大的大鱼。
宗巴斯从密室里出来,双眼血红。
一整夜,他根本无法屏息凝神,就连简单的呼吸吐纳都坚持不下去了。
少女的清香如跗骨之蛆,浸入他雄壮的胸膛,分布在他的脖子上,吞噬着他所有的修为和克制。
简直就是把一只烤熟的肥美羊腿悬挂在一个饕餮的头上,香气四溢,却够不着——
就算他拼命地说服自己——
她25岁了!
是黑秃鹫了,最可怕的黑秃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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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存在便是吸食男人的元气,把男人彻彻底底变成一具骷髅,辛辛苦苦修炼的功力,不复存在……
甚至幻想黑秃鹫丑陋不堪又凶残的样子,从半空俯冲下来,满嘴都是腥臭的腐肉和黑色污秽的血渍——
但是没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明明就是一个美丽清纯的小姑娘。
木门虚掩着,一条缝隙。
晨光慢慢地亮了。
他站在门口,室内一片寂静,也许她还没醒来。
他悄然地站在门口往里看,但见红蔷已经脱掉了外面的粗麻长袍,露出内里薄薄的白色睡衣。
虽然没有丝绸那么华丽,但是洁白干净,如轻纱一般,隐隐约约透出那成熟婉约的胴体,非常醉人的曲线。
她的头发散在木枕上,浓密,乌黑,如游弋灵动的水藻。
她的呼吸很均匀,散发出少女特有的体香。
作品公告圣处女2
宗巴斯不由得如痴如醉,本能地沿着那幽香的方向,想把这睡梦中的女子看得更加真切。
他的脚步轻微,几乎没发出任何的声音,一步一步地在挪动,脑海里,天人交战。
这时,女子微微抬了抬手,晨光下,他心内一阵剧烈的狂跳:
天啦,自己看见了什么?
朱砂!
一朵血红的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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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白雪的天空里开出的一朵红梅,在她的右手臂上,纯洁无暇的标志。
比莲花还要干净的处女!
就算她25岁了,超越黑秃鹫的年龄了,可是,她依旧是纯洁无暇的——
朱砂,无可挑剔,无可质疑地证明了这一点。
胜过一切的虚言,谎言。
此时,15岁也罢,25岁也罢,都无关紧要了。
他就算早就知道,但也没有亲眼看到这一朵朱砂来得震撼:
那是男权澎湃的人才能体会到的激动和征服的一种快乐。
最原始的开垦的那个人,第一个吃螃蟹之人的欢乐……
就像他曾经回答松布国王的问题:
在纯洁的丑女和美貌的荡妇之间,你选择谁?
昔日,他以为那是自己遵循的原则:为了至高无上的修炼和表率作用,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可是,现在,纯洁和美貌二字,彻彻底底地合二为一了——根本不用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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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天然地一体,无可分割。
潜意识里,他自动把她缩减了——那是15岁的少女。
最豆蔻的年华。
修炼的法师们最喜欢的年纪。
那时,他的身子已经起了变化,完全超越了平常引以为傲的克制和坚持——
对一个大法师来说,他能克制的时间长度,代表着他修为的高深。
反之,则是功力不够,会沦为下寮的危险前兆。
此时,他把这些都忘了,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在膨胀,无限制的膨胀,就好像一个被吹大了的气球,再不停止吹气,就要撑破了。
作品公告圣处女3
他慢慢地靠近,唇焦口干,却不料,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身子趔趄,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那是她的靴子,为了便于登山行走,底子都加了短短的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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