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听清楚。

“没事!”

她连忙摆手。

厉行风莫名其妙地扫她一眼,周一上午的工作量特别大,没和她多聊,他开始埋首苦干。

他的办公室就是不同凡响。

秦颜从酒柜到书柜到一些室内娱乐设置,通通参观完,坐到沙发上。

前面是一张黑色的长方形茶柜。

上面整齐码着报纸,杂志之类的。

秦颜随意掀了掀,不够半分钟,兴致缺缺丢回去。

很无聊啊……

涣散的目光四处飘移,很快定在厉行风身上。

唉,又不好意思打搅他。

而且,看起来真的很忙呢。

比她以前读书应付考(河蟹)试还要忙。

饶是她的注视太过明显,厉行风抬了下头。

秦颜吓一跳,赶紧抄起桌上的英文杂志,装作津津有味地读。

这些又长又臭的专业术语,到底什么意思?!

她都快瞪成斗鸡眼了!

放下杂志,她开始连连打呵欠。

打到第八个哈欠的时候,救世主夏秘书出现了。

竟然送来几本八卦杂志,还贴心地准备了香口的奶茶、西式糕点。

看着他送来的东西眼前一亮,无言地对着夏秘书离开的背影致以万分感激,一时没有留意到,办公桌前忙于公事的男子眼皮子动了动。

(奶茶啊,糕点啊,杂志啊是厉行风让送过来的,为毛秦颜就看不出来呢看不出来……)

厉行风处理完手头公事。

抬眸一看,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知何时,秦颜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头枕在手臂上,双腿微蜷缩,眼睛轻闭,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

他抱起她。

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她忙着寻找东西依附。

茫茫然睁开眼。

厉行风的脸近在咫尺。

“乖,闭上眼睛,我抱你进房睡觉。”

他附在她耳朵低声哄。

她实在是倦了,没有多想,眼睛重新阖上。

一不小心玩出火

感觉身体就像在江河上沉浮的小船,上上下下,左右摆荡,终于,靠近岸头,停船。

她舒适地翻个身,这次真的沉沉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安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咦?

这是哪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拥被坐起。

扭着脖子环顾一圈。

她的左侧,一堵白茫茫的墙。

她的右侧——

是块透明的玻璃。

“啊!”

外面,厉行风正在与三四个主管类的大伯年纪的人物坐在沙发上商讨事情。

大伯们倒不至于长得难看,端端正正的五官,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齐不苟,一看就知道是业内人士。

只是厉行风往那一坐,就形成强烈的对比,那抹颀长的身影顿时成了众星拱月的对象。

夏秘书送来的杂志与糕点已经不翼而飞。

此时占据他们台面的是密密麻麻的文件资料。

很多时候,都是那几个主管在说,厉行风侧着脸,安静地听。

偶然会提些问题,对方给出回答,听答(河蟹)案时,他眉眼永远淡淡的,听见不满意的地方会皱下眉头,很轻很轻的小动作。

但是足以为对方带来紧张的心脏负荷。

他状似随意地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手掌放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落下。

正在做报告的那位主管还捧着资料在做陈述,但整具身子经已不自觉间正襟危坐起来。

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就差没将双手平放膝盖上了。

她不自觉窃笑起来。

厉行风似有察觉。

头朝她这边转过来。

其他人注意到他的动静,也跟着转过来。

她“啊”

的一声轻呼,钻进了被子里面,黑暗中,睁圆了两只冒着热气的眼睛,只听闻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一张热得过分的小脸开始充血。

这糗出大了!

就算此刻再不透气,打死她都不敢露面。

时间仿佛过去很久很久,直到被子突兀被人掀开。

一不小心玩出火

她重见光明。

仰头望着上方时暗时明的脸庞,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就听见他问。

“醒很久了?”

明知故问!

她不悦地瞟他一眼,转头看着窗外。

那几个主管走了,桌面收拾一干二净。

“你怎么能让我睡在这里!”

她埋怨。

他挑挑眉,“难不成你有睡沙发的癖好?”

她当然没这个奇怪的癖好,但是再怎样,也不应该直接让她睡这里啊,办公室,多少人进进出出啊!

想想刚才被人看见,她又没骨气地羞红脸了。

“不让我睡沙发,你也不应该在那里开会!”

她恼火地指着玻璃窗的方向。

他目光闪了闪,懂了。

“哇!

——你抱我去哪里?”

突然失去重心,她惊得大叫。

他抱着她,走出小间。

门外就是办公室,两人站到一堵墙面前。

墙上,就挂着一幅水晶般明亮的画,无其他装饰。

“看得见吗?”

“看见了!”

秦颜没好气。

“看见了?”

他狐疑。

“就算你想掩饰自己的罪行,也没必要用这么烂的借口!”

她没好气地指出。

她在责怪他让她丢脸呢!

他却让她赏画。

他没说话。

也不放下她。

两人站在墙面前……罚站。

反正出力的不是自己,秦颜也不催他放下。

目光四处飘移,从他衣襟到他的脸,再到墙壁,最后放到那幅画上,眨眨眼。

有时候,领悟不过是电光火石那刹那间的事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