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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绵绵不是纯粹的宽慰之语。
人活世间,从来不是分黑白。
世间利益千千万,岂是一人能独享?总要与人分享。
千千万万样的人,似司徒家如今的境况,也算得人上人的一部分。
这里头司徒弘光自然是付出一份力量。
还是最大的一份。
人嘛,尽力了,便是不必再过于苛刻自己。
人无完人,若真完美的不是凡人,那是圣人。
“我原来还担忧滢儿,就怕淇儿的事情拖累他姐姐。
如今宁藩的喜讯一来,我倒能缓一缓。
也不必过于忧心滢儿。
无论如何,便是看在三个外孙的体面上。
宁王府也不会薄待滢儿。”
杜绵绵自己倒不重男轻女。
可这一个时代,就是男丁顶门立户。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这是赤果果的现实与真实。
人活着,总要活在现实里。
不可能把脑袋把沙子里一躲,就真觉得自己就成春暖,不管外头的冬夏酷冷与炎暑。
杜绵绵看到的事情就是女儿膝下有子,宁王府不看僧面,还要看一看佛面。
“滢儿那里,咱们不必再多担忧。
此是滢儿的喜事。”
司徒弘光当然也同意妻子的话。
夫妻二人又是商量着赶紧的备上贺礼,得差人送往宁藩。
当然,若是提前与宁王府的女婿司马睦商量一回更好。
毕竟想必一下子添一对儿子,宁王府的世子司马睦一定也会寄一番心意去宁藩。
司徒家能搭一个顺风车,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把礼物顺道的搭送到宁藩的王府中。
杜绵绵与丈夫一商量后,二人觉得这般搭一搭顺风车也妥当。
于是,杜绵绵这儿把礼物备好。
司徒弘光那儿次日就去寻女婿谈一谈。
岳丈与女婿谈些什么?
司徒弘光归家后,还是与妻子议一议。
夫妻二人独处时,司徒弘光把女婿的话,那是直说给枕边人听。
杜绵绵听后,她是开心一笑,她道:“想不必咱们这一位女婿倒是通情达理的很。”
杜绵绵会高兴,是因为丈夫讲明女婿的态度。
对于长子司徒佑淇和司马文娘的那一点子春心萌动,司马睦也知道。
从亲姐和嫡妻二人的书信中知道。
司马睦在这里头的心思也简单,他是赞同的一边。
他没反对这一桩姻缘,只是觉得如今妻弟司徒佑淇去提亲,八成没可能。
司马睦就想着让妻弟多立立功,他去东宫皇太孙司马瞻那儿活动活动。
再给母妃那儿打一打小边鼓。
想法子让妻弟司徒佑淇升一升官。
至于为何不给亲爹宁王递话?
司马睦跟宁王,这一对父子之间真心不熟悉。
在司马睦的眼中,宁王一直是一个符号,还是挺神圣的那一种。
没法子,司马睦打小在皇宫里的长大的,他见到皇祖父的时间都比见着父王的时间多。
宁王妃那儿就不同,宁王妃一直心疼这一个没养在身边的嫡长子。
一般司马睦提一提话,宁王妃都是事没办,先心软三分。
加之宁王妃的身边有一个小耳报神,自然便是司马文娘。
司马文娘肯定乐意心上人早升官,升大官。
一旦司徒佑淇的官位爬上去。
到时候再去提亲,总归场面上好看。
在司马睦想来,只要司徒佑淇的官位够,证明他能给姐姐司马文娘幸福。
相信心疼女儿的宁王、宁王妃夫妻最后还是会妥协的。
这一切的前题就是司徒佑淇的官位得足够让宁王、宁王妃高看一眼。
若不然的话,在司马睦的眼中,指不定妻子司徒滢滢都得跟着吃挂落。
“淇儿得这般多人的相助,若他还不能立一番功劳。
那就说明他与宁藩的大郡主无缘。
既然是无缘,早早斩断情丝方是上策。”
司徒弘光最后给出这般一个结论来。
“如此也好。
得多良助,一切就看淇儿自己的努力。
旁人能帮衬的总归太少,一切还得他拿出真本事来。”
杜绵绵也是赞同丈夫的话。
乾元三十五年,春末时。
宁藩,宁王府。
司徒滢滢收到京都的礼物,有丈夫给儿子们的,也有娘家的爹娘和弟弟妹妹们给外孙、外甥的。
司徒滢滢拆着礼物,她心情颇好。
这些日子里,司徒滢滢与大姑姐司马文娘走的近。
这二人的热络劲头,那把李侧妃瞧得眼热。
李侧妃一时间就是不爽利起来。
主要是李侧妃一直不拿自个儿是外人。
她就觉得她与大郡主好歹是表姐妹。
如何大郡主一直拉拔着司徒滢滢这一位世子妃。
那是一个姑嫂感情深。
李侧妃这一位表妹是落到后面,李侧妃心情不爽利后,自然就是把自个儿闷病了。
李侧妃那儿的一点小事,司徒滢滢懒得多管。
反□□医差去给李侧妃开出药方子。
应该安排的事儿,司徒滢滢做到表面上,一切没差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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