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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吃食送上。
杜绵绵又是拿出一包银子。
她说道:“这些给婶娘和嫂嫂们打点一二。
在里头也能过得舒坦一些。”
“有劳弟妹了。”
三太太贾氏是最先反映过来的人。
她是谢了一话。
程氏也是谢一话。
倒是侯夫人冯氏,她是动一动嘴,最后还是没讲什么话。
“也是弟妹有心,瞧着咱们家一落难。
唉,其它出嫁的姑娘一个都没来探望。
倒是弟妹这儿,也是劳你破费。”
三太太贾氏感慨一回。
“弟妹,侯府的男丁那一边情况怎么样?佑禧怎么样。”
侯夫人冯氏问一话。
“大哥儿情况如何,婶娘,还望你告辞一声。”
朱佑礽的媳妇也是问一话。
“男丁那一边我不方便去,是淇儿去的。
如今上头情况不明,我家能帮衬的不多,也只能送些吃食,打点一些银子。”
杜绵绵叹息一回。
“弟妹,你能帮衬上这些已经足了。”
三太太贾氏说道:“上头不发话,谁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光景。”
三太太贾氏这时候哀声叹气的。
“好了。”
太夫人魏氏喊一声。
“弘光媳妇,劳你走一趟。
男丁那一边一旦有最新的消息,你给递个信儿。
咱们一家子人,这一回托你和弘光受累了。”
魏氏此时的姿态摆的很低。
“婶娘,这些都是小辈应该做的。”
杜绵绵赶紧的回一话。
“一旦有消息,若能亲自来,我便是亲自来。
若不能亲自来,我也会托来带口信儿。”
杜绵绵给一个肯定的话语。
她也怕牢里的众人是没着什么念想,那是自己把自己熬没了。
太夫人魏氏点点头。
女眷们都是拿着吃食,一一分吃。
那一包银子,这时候也是收下来。
杜绵绵在女眷们用好吃食后,她又是把带来衣物一一送进去。
最后,杜绵绵方是告辞。
离开时,杜绵绵又给牢头塞银子。
当然,杜绵绵不忘记与牢头许一二好话。
牢头得着好处,自然全口应下。
对于这些外头还有权贵人家做亲戚的犯人,牢头又不傻。
真不会去狠狠的得罪了。
这遭离开,再是归家后。
当天,杜绵绵把情况一说。
司徒弘光是沉默的态度。
司徒佑淇也是讲着忠勇侯府男丁的情况,目前还算能支撑。
就是不知道上头的意思。
这才是最要命的问题。
司徒老太爷在此时说道:“姐姐殁得早,也好。
也不必瞧着子孙后人不争气,把祖宗拿命挣来的爵位闹丢了。”
“弘光,你身上流着朱家的血脉。
若是能做为一些,便是帮衬一些。
若是真个侯府惹上大麻烦。
宁可避一避。
也别把麻烦若过来。
到底念一念这家中的妻儿。
想是上头的朝廷大人们都是明理的,不会把朱氏一族的罪,那是怪到司徒家的头上。”
司徒老太爷的话再好听。
那也得听全后,就懂了。
司徒老太爷还是想讲孙儿司徒弘光怂一点。
最好是把事情糊弄过去。
司徒弘光当着老太爷的话,自然全口应下。
只是当晚歇息前,寝屋中,杜绵绵瞧着丈夫的神色不太好。
她问道:“可是还在念着祖父的话。”
“有一些在意。”
司徒弘光承认。
“咱们能帮衬的,就帮衬。
若是无能为力,也便是真无能为力。”
杜绵绵执起丈夫的手。
没法子,这一个时候里,皇权之下,皆为蝼蚁。
“我知晓祖父的话对,可是侯府落得这般一个下场。
我心头真不好受。
我一直以为侯府是与国同休武勋,必是长长久久。
哪料想……”
想着忠勇侯府的爵位殁了,司徒弘光心情能好才有一个鬼。
“世间没有永恒的一切,皇朝亦有灭亡的一天。
咱们是庸人,四郎,且过好日子便成。
咱们得相信后人的智慧。
不必把儿孙的忙碌一起给担着。
既然儿孙的忙碌都不担着,前人种下的因,那就瞧着收获的果便是。
是苦是甜,打从种下时,就已经注定了。”
杜绵绵宽慰一回。
“……”
司徒弘光沉默片刻后,他是回道:“嗯,时间不早了,绵绵,咱们歇下吧。”
杜绵绵应一声。
关于这一回的武勋人家下牢,一些自然得观后续。
后续便是乾元帝真正罚的是那些掺合进去的商贾人家,才是被朝廷当成肥猪给宰掉吃了。
还是吃得一个肚儿肥圆。
至于武勋人家这一边,乾元帝最后还是留手了。
至于真是没踩过线的,还是留了一些体面。
到忠勇侯府这儿,乾元帝念在第一代忠勇,那是真正的肱骨之臣。
乾元帝又念着第二代忠勇,也是在北地与继承人朱世子一起殁了。
最后乾元帝下旨意。
忠勇侯的爵位、爵府、爵产全部收回。
至于涉事的朱弘明,这一位自然是流放三千里。
至于下对的人,全是放出来。
至于忠勇侯府的私产,那是全部抄没入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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