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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心了。”
乾元帝听到孙儿的解释,这一个解释击中乾元帝的心底柔软之处。
他失去了两个儿子。
不管秦王、晋王二人有多少错处。
这二人都是乾元帝的嫡子,端是在两个儿子殁了后,乾元帝想到的全是两个儿子的英容相貌。
彼时孩子们少年时,秦王、晋王也是兄弟友爱。
想到那些过往,想到余皇后在时的温馨。
乾元帝回想起许多事情来。
“你的诸位兄弟,可是受领了你的美意。”
乾元帝本是随口一问。
“诸家兄弟里,睦弟拒绝了。
睦弟与弟妹夫妻恩爱,想是我多此一举,到是免不得坏掉睦弟与弟妹的和睦。”
司马瞻只是用打趣的口吻讲出此话。
乾元帝听后,是眉头动了一下。
乾元帝想到过往,他出生之时,也是有兄弟姐妹。
只是后来家中贫苦,又有前朝胡人皇族的恶政当道。
乾元帝的亲人一一过逝,是死在贫困之中。
因着缺少亲族,乾元帝少年与青年之时,吃过太多的苦头。
对于亲族之间的亲情,还有亲族之间的相互扶持,那一种同族之情,乾元帝是非常在意的。
乾元帝做为一位帝王,他家是有皇位等着继承的。
这等情况下,皇室自然是子嗣越多越好。
哪怕是吃着儿子夺嫡之苦头。
乾元帝也不觉得子孙多了是坏事。
要知道最怕的就是家有皇位,却没有继承人,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想当初,乾元帝与余皇后之间的感情好。
哪怕如此呢,为着司马氏一族着想,余皇后还是支持乾元帝纳妾。
并且余皇后是一位贤后,她心悦夫君,却也是把后宅之事打理的谨谨有条。
余皇后这一位贤妻摆这儿,对于其它妇人的吃醋行为,乾元帝就有些看不习惯。
乾元帝听着皇太孙司马瞻的话,他摇摇头。
他说道:“皇家妇,当有气量。
你堂弟那儿拒绝一回,你做兄长的应该再多关心一二。
你是太孙,更是司马氏的宗子,未来的司马氏一族的族长。
瞻儿,你得更多关心家族的兄弟。
友爱兄弟,孝悌之道,不忘本心。”
“皇祖父说的是。”
司马瞻连连点头。
然后,司马瞻在次日,就是让皇太孙妃挑出两个女子。
端是出身名门,还是上回选秀后,那是点中名字留下来。
只是乾元帝一时搁置没赐婚的对象。
这一回,皇太孙妃得着皇太孙的明示,皇太孙妃与宫里的娘娘求来话。
下得宫中旨意,给秀女赐上一桩姻缘。
宁王府。
司马睦和司徒滢滢瞧着宫中小黄门来传旨,然后,准备给司马睦赐上两个美人儿。
还是出身大家,比着司徒滢滢这一位世子妃的出身都好。
这二位是世子侧妃。
一位是镇国公府的旁枝,是宁王妃的从侄女。
一位出身余氏一族,是余皇后的从侄孙女。
这二人的出身太好,好的把司徒滢滢这一个世子妃稳稳压一头。
司徒滢滢面带笑容,还是让丫鬟给小黄门送上谢礼后,把人给送走。
司马睦瞧着旨意,他叹息一回。
他道:“咱家真不安生。”
“我当恭喜大郎,大郎又要当两回新郎官。”
司徒滢滢福一礼,嘴里这般说着话。
她的脸上全是认真的神色,却是没有半分的笑意。
“这等新郎官,我不配。”
宁王世子司马睦却是摇摇头,他是一脸的苦瓜相。
他把宫中的旨意那是亲自送去供起来。
然后,他与妻子司徒滢滢二人是一起立在屋中。
侍候的人手,全让司马睦给打发下去。
司马睦说道:“也不知道这一回皇太孙殿下做这等事情,于他何益。”
“当然有益处。
皇太孙殿下是关心诸家兄弟。”
司徒滢滢此时很镇静。
“大郎,你何必忧心,你是得着美人儿。
我这处才是要让人挑刺儿。
谁让我出身不如两位侧妃妹妹,未来真是让二位妹妹屈从了。”
司徒滢滢这时候笑脸盈盈,就是笑得有一点假。
“你若不想笑,便不必笑。”
司马睦倒是挺自然是摆摆手,他是坐在椅上,他对妻子如此说道。
“我是真高兴,大郎的后宅添人。
往后也不必有人讲我是一个爱捻酸吃醋的,让大郎守着我一人过日子。
只怕这等嫉妒的坏名声,只能由着母妃一担了,我这做儿媳妇的不能替母妃分忧。”
司徒滢滢挺是落落大方的回一话。
在京都这些年月,真是不纳妾的男子,在官宦人家很少。
真是表面不纳妾的,也会有通房丫鬟。
那等贤妻美妾,哼哼,多少男子嘴里叫嚷着。
真不好美色者,太少了。
司徒滢滢嫁进皇家时,也是美好幻想过。
当然,幻想是幻想。
真是遇上事情,司徒滢滢心里有准备。
哪怕有一点儿的酸溜溜儿。
司徒滢滢也会当好宁王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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