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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个例,这是传统。

这是制度。

宁王府的世子得着堂兄堂弟们的恭喜,全是各府的世子爷。

司马睦要说对于自己的嫡妻有什么期盼,那多着。

哪一个少年郎对于嫡妻都有一份不同的感情。

嫡妻代表着的是齐家之好。

更代表着后宅的女主人。

那是与男主人一样的治家主子。

“恭喜睦弟,皇祖父赐婚,来年睦弟就会大婚。”

司马瞻是客气的,也是和善的恭喜的这一个堂弟。

“太孙殿下,承您的吉言。”

司马睦喊着司马瞻时,那是客气的把对方当储君。

“自家兄弟,叫我一声二哥就是。”

司马瞻还是说道:“往前时,你我之间岂会如此客套。”

“君臣之礼不可废。”

司马睦忙是回一话。

这二人又是谈一会儿的话。

这话里话外的全是司马瞻的关心。

司马睦面上是受用的很。

只待司马瞻离开后,司马睦神色提变动一下。

最后,他是低头冷笑一声。

司马睦不傻,他从来不会觉得有无缘无故的事儿。

在皇宫里生活这些年,司马睦不是一个傻子。

有些消息,他不需要查。

只要这事情对谁有好处,就能看出来一二。

司马睦娶一个正五吕光禄寺少卿的女儿,这一个光禄寺少卿还是其女赐婚后,才是提拔上来的。

这等身份,莫说一个世子妃的身份。

就是被纳进王府当一个世子的妾室,那在往前都是寻常事。

司马睦心中已经琢磨出一些味道来。

天子与元后恩爱,其下嫡子四人。

如今就剩下晋王、宁王。

至于秦王府,秦王殁了,秦王府的世子早没了。

秦藩如今算是半残着。

乾元帝只是下着圣旨,给秦王诸子分封爵位时。

诸庶子没一人继承秦王的爵位。

全是分封的一个郡王爵位。

晋王府已经提交过世子请封的奏章,乾元帝压下来一直没批准。

搁着世人所见到的,便是嫡皇子出身的诸王,就剩下宁王府还立得稳稳的。

宁王、宁王妃夫妻恩爱,其下三子全是嫡出。

司马睦这一个嫡长子是世子,他的世子妃当然也是惹得许多人的注意。

堂堂皇太孙坐稳东宫,真就让天下人服气吗?

至于宁王世子司马睦可没少听着一些流言扉语。

宁王世子司马睦知道的便是他的嫡妻人选一出来,只要不眼瞎的就会看明白。

他的皇祖父在表示态度,堂堂宁王府的世子就配一个正五品家的女儿。

那么宁王想当储君,不配。

至少在皇帝的眼中,还是东宫一系才是皇帝眼中的继承人。

所以司马睦待堂兄司马瞻的情绪有一点复杂。

司马睦自己倒不是多在意,他娶一个出身不那么高的世子妃。

毕竟在皇宫这些年,他看得出来。

娶一个温柔的贤妻也不错。

一个真正出身高的嫡妻,他也不是多么期盼的。

司马睦有一点小小酸溜溜的对自己这般安慰着。

司马睦的想法,也是许多人的想法。

这一桩婚事一出来,这是诏告天下。

堂堂正正的让天下人都知道。

远在宁藩的宁王和宁王妃知道了。

司马睦的弟弟妹妹们自然也是知道了。

宁王府。

大郡主是回到娘家,她是娘家唯一出嫁的女儿。

她回家来,自然是寻着亲娘谈话。

“母妃。

皇祖父给睦弟的赐婚,这未免太是厚此薄彼。”

大郡主替弟弟叫委屈。

宁王妃却是坐得住,她是温柔的望一眼女儿,宁王妃说道:“你弟弟哪有什么委屈的。

聘礼同着皇家出,儿媳的嫁妆也是由着皇家出。”

宁王妃可是知道的,乾元帝安排着内府出聘礼,出嫁妆。

这算是给宁王世子司马睦做体面。

还是做的大体面,那是就比着东宫皇太孙司马瞻的婚事,那是低上那么一头。

比着旁的皇孙们大婚时,那是奢侈不知道多少。

一打后,再给一个甜枣。

只是这甜枣,也是那么的甜。

“弟妹的家世,太低微了一些。”

大郡主说道:“如今皇祖父赐婚的是睦弟,睦弟是宁藩的世子。

等着下头二弟、三弟的婚事时,岂不是更不能看。”

从来长媳就是压一头下面的弟妹们。

这一个道理搁哪一个人家都适用。

长嫂如母,在一个家中也是讲一个长幼尊卑的。

“无妨。”

宁王妃笑道:“天下间再尊贵,也是尊贵不过皇家。

你的弟妹们好歹全是官宦人家的姑娘。

教养不会差。

我瞧着就挺好。”

“母妃。

你真不着急,你不骗女儿。”

大郡主不相信。

“你啊,就是太心急了一些。”

宁王妃执起女儿的手,她说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这事情咱家得叩谢皇恩。

你往后,可得多注意些。”

“只在母妃跟前,女儿才是说说心里话。

在旁人跟前,女儿岂会坦露心迹。”

大郡主回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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