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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着你弟弟能像你说的一样考中。”
崔氏是盼着儿子能考中。
乾元二十六年。
对于杜绵绵而言,尚算得平静的一年。
大女儿能帮衬着管家,长子、次子、三子都是在读书习武。
杜绵绵当娘的就是照顾一下二女儿、三女儿,还有小儿子。
在这一年周岁宴时,司徒老太爷还是翻出家谱,在上面正式的写下二女儿、三女儿、小儿子的名字。
二女儿的名字是司徒澄澄,三女儿的名字是司徒汶汶,小儿子的名字是司徒佑沣。
这些名字全是司徒老太爷给取的。
这一位当长辈的非常有心,司徒弘光当然就不抢了长辈的一点子乐趣。
这一年,周岁宴司徒宅还是办的热闹。
可惜的是忠勇侯府的大房、二房只是送来礼物,人没来祝贺一回。
原由杜绵绵也清楚,从来做客的三太太贾氏的嘴里。
杜绵绵也是知道忠勇侯府如何不太平静。
侯夫人冯氏是失去嫡长子,如今把嫡次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一样宝贝。
佑礽媳妇这一位世子夫人如今跟侯夫人冯氏这一位婆母不太对付。
为的还是忠勇侯府的继承权。
对于继承权一事上,忠勇侯朱弘明一直没有表明态度。
于是朱佑礽媳妇与婆母自然就是斗起来。
甭管侯夫人冯氏如何借着婆母的身份想镇压服气儿媳妇。
朱佑礽媳妇就是不肯松口。
为着继承权,朱佑礽的媳妇同样是发了狠。
只能说在利益面前,亲人也变面貌全非。
三太太贾氏在杜绵绵跟前讲一讲时,那是连连感慨个不停。
二房不肖停。
大房那里是太安静。
程氏如今不管事,一天就是吃斋念佛的。
朱佑禛媳妇更是低调的像是侯府差点没这么一个人。
朱佑禛媳妇的娘家那一边,伯府来人了。
跟侯府谈过一回话,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杜绵绵听着三嫂贾氏一讲后,她是惊呼一回。
杜绵绵说道:“佑禛媳妇的娘家倒还不错。”
杜绵绵这是大实话。
朱佑禛的媳妇出身永昌伯府,是伯府记名嫡女,排行第七。
如今朱佑禛去逝,永昌伯府登门来。
“只是这一回侯府真松口,同意着佑禛媳妇回娘家去改嫁。
这一回,大嫂那儿倒是真一片菩萨心肠。”
杜绵绵是真觉得嫂嫂程氏的人品好。
依着这一个时代的规距,女子出嫁后,那就不在是娘家的人,而是娘家的客人。
娘家乐于给出嫁女撑腰的,那也是五五之数。
至于说让守寡的女儿再嫁,那也是担着风险的。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坏掉娘家的名声。
没法子,这一个时代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在这等情况,这还有一个前题,就是守寡女子的婆家肯放人。
搁着忠勇侯府与永昌伯府这等门第上瞧,朱佑禛的媳妇膝下还有一女呢。
忠勇侯府里,程氏这一个做婆母的不放人。
永昌伯府也没折。
谁能料到,程氏这一位做婆母的同意了。
“大嫂也说了,只要佑禛媳妇守完夫孝,随她再嫁。”
三太太贾氏是感慨一回。
她说道:“与大嫂做妯娌这些年,我如今看明白过来,大嫂是一个面善心也善的人。”
“三嫂,你这话对。”
杜绵绵同样的同意这一话。
“只盼着佑禛媳妇往后有一段好姻缘。”
杜绵绵只能感慨这么一回。
“是啊,谁能料到呢,侯府里遇上这等祸事。”
三太太贾氏摇摇头。
她说道:“母亲最近又是病一场。”
“婶娘没大碍吧。”
杜绵绵关切的问一回话。
“无大碍。
府医瞧过了,如今已经好了。”
三太太贾氏回了话。
她想了想,又道:“四弟妹,你得着南边的消息吗?”
杜绵绵听着三嫂贾氏的问话,她回道:“南边的三妹妹有寄回来的家书,只是到底是年前时发出的。
如今没瞧着新的。”
“这般吗?”
三太太贾氏点点头。
“三嫂问这事儿,可是有什么问题。”
杜绵绵好奇的问一回。
“我爹给南边的二弟寄过信,我爹的学生也去南边上任。
这想着让二弟是述述旧,与他师兄相互之间多一份帮衬。
只是二弟那一边一直没一个回信。
我知道了此事,就想着问一问四弟妹,看你这一边是不是有新的消息。”
三太太贾氏说的随意。
“南边离着京都太远,许是路中担搁了。
三嫂放心就是,缓一缓许就是会收到回信。”
杜绵绵劝一劝话。
“应该如此吧。”
三太太贾氏也同意杜绵绵的话。
乾元二十六,如此平淡过去。
迎来乾元二十七年。
春,杜啟这一回挺是有一份运道。
这一年的杜啟是连过县试、府试、院试。
这一年,杜家添一位秀才。
杜啟考中秀才,杜家就有两位得功名的仕子。
这对于杜家而言当然是大喜事。
杜啟考中秀才。
又想备考今年的秋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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