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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佑淇还是得着爹娘的盘问。

司徒弘光说道:“佑淇,你也瞧着了,你的堂兄们都要去北地,辞别爹娘与妻儿。

你往后想走武举之路,这等事情你也要经历的。

那是亲人难在身边。

外头的风霜烈的很,可不会像家中一般的温馨。”

“家人会忍你,让你,疼你,怜你,爱你。

淇儿,你爹的话不是在吓唬你。

北疆边地的日子不好过,那些武官的升职全是拿命在搏。

你父亲的生父,你父亲的大哥,全都是折在北地。”

杜绵绵跟丈夫一样的态度,她想劝一劝儿子别走武举路。

实在是武举路,有一点考验她的心脏啊。

“儿子不是考科举的料子。

儿子学武上有一些天份。”

司徒佑淇实话实说,不是他想走武举路,而是天份天定。

他若是一个读书种子,司徒佑淇也觉得可以在科举场上搏一回。

奈何天赋这等东西,那不是人能安排的。

“爹,娘,淇弟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志向。

想是在侯府的府学里,淇弟学着兵书战阵,粮道扎营,骑射功夫这一切武将需要学会的将门本领时。

淇弟心头已经有自己的准备。”

司徒滢滢是了解这一个龙凤胎弟弟。

这等时候,她替弟弟说出心里话。

杜绵绵听过女儿的话,她把目光搁到儿子司徒佑淇的面庞上。

她问道:“淇儿,真像你姐姐说的,你在兵书战阵,粮道扎营,骑射功夫这些事情上,你真是下足功夫,也觉得自己有天赋吗?”

“儿子觉得自己在武举一道上比着科举更有天赋。”

司徒佑淇肯定的回着自己的答案。

第95章

司徒佑淇是一心想走武举路,哪怕杜绵绵和丈夫司徒弘光把里面的利害关系与难处跟儿子讲着好些回。

奈何司徒佑淇就是不改初心。

杜绵绵也没奈何了。

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她只能成全最方的一份志向。

“淇儿,你若真是拿定主意,娘和你爹往后也不劝你。

只怕着你一直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往后一定要在这一条道上做出一些成绩来。

如此才是不辜负你自己。”

杜绵绵最后只能这般说一说场面话,算给儿子压力,同时也是想让儿子变压力为动力。

“淇儿,为父与你娘一样的心思,你往后的人生会如何?就看你自己的努力。

家中能帮衬的,自然会给帮衬。

可武官一道,还要你自己有本事,如此才能拿捏住你的手下。”

司徒弘光也是如此对儿子讲话。

“好了,弘光、弘光媳妇,你们夫妻也莫要吓坏我家乖曾孙。

淇儿这孩子从来不让长辈操心。

你们就是想太多。

在我老头子看来,淇儿有闯劲是好事。

他年轻气盛,指不定将来有大作为。

便是真的在武举一途上走不到太高的位置,也没甚关系。

淇儿是家中的长子,将来司徒家的家业还是要他这一个长子长孙来继承的。”

司徒老太爷自然是依着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观念做事。

在司徒老太爷的眼中,长曾孙司徒佑淇只要是一个踏实干事的,那就是好孩子。

毕竟司徒老太爷对于小辈的要求就是这般的低,只要不是酒囊饭袋,能给司徒家开枝散叶就成。

司徒家如今的家底儿如何?

哪怕是杜绵绵在打理家业,司徒老太爷还有私房钱,他觉得不可能饿着曾孙辈。

“曾祖父、爹,娘,我一定会做出成绩来,一定不负司徒家的声名,必要光大司徒家的门楣。”

司徒佑淇显然非常有自信心。

瞧着司徒佑淇这般讲话,司徒老太爷是抚着胡须大笑,他道:“好,好,我家长曾孙就是这般有志气。”

司徒家的小事儿,在司徒佑淇自己坚定信念后,自然是长辈们就真的支持她。

至于杜绵绵这儿,她怀孕了,她把管家权直接移交到女儿司徒滢滢的手中。

十岁的少女,在这一个时代已经半大的成人。

没法子,这是一个逼人得快快长大,担起肩膀上责任的时代。

对于管家权,如今全权落在手中,司徒滢滢是非常高兴的。

以前她也管家,那是在亲娘杜绵绵的指导之下行事。

如今可是把司徒家的内宅外务,那全交给司徒滢滢。

除着打理家务外,还有司徒家的产业,那一本本的帐册子全要让司徒滢滢来管理。

对此司徒滢滢是干劲满满。

她以前全学过,如今算得老手,她是熟能生巧,没半点儿的不适应。

相反的,这种权力在握的滋味,让司徒滢滢是非常的舒坦,那是打从灵魂上传来一种愉悦感、满足感,成就感。

种种滋味,万般在心头,司徒滢滢觉得她的人生如此才算得真正的圆满。

杜绵绵瞧着一朝权在手,那是令来行的女儿。

杜绵绵瞧着女儿的热忱。

杜绵绵得说,她家女儿果然就是一个卷王。

这孩子生错时代,若是搁杜绵绵的前世,一定会成为女强人。

还是那一种说一不二,一心一意往卷王上内卷,还觉得卷着才有趣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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