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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官眷里来来往往,杜绵绵也是见识过真正的清贫官眷们过的什么日子。

也不是真当官了,就一定过得舒坦。

毕竟出身寒家的官员也挺多。

乾元帝对于小吏与官员,一旦发现贪污那是罚的狠,罚的重。

有些人可能忍受不住贪念,会落入污浊的深渊。

也会有真正圣贤书读进骨子里的人,就靠着俸禄养活全家老小的清官老爷,自然免不得日子真是过的紧紧巴巴。

没法子,京都大,居不易。

真当京都的房价便宜吗?京都的房价从来是全国之首。

更不肖说,房价贵的同时,那房租也不便宜的。

做官了,总要讲一点体面。

有一些花销省不得,如此一来家底儿薄的官老爷,那日子会越发的难。

杜绵绵觉得人嘛,不能过于心生贪念。

不能光往上瞧,也可以横向的比一比。

如此幸福感就会生出来。

杜绵绵虽然觉得这般有些不厚道。

可能止住心中的贪念,她就不介意让自己当一个小人。

好歹论迹不论心,论心没完人。

杜绵绵觉得她这等人,也不是圣人,也不是完人,这当然是利于自己的法子用一用。

挺是有用的。

“四郎,我会与寒家科举出仕的官员家的女眷搁一起,再是比一比眼下过得日子。

如此我能止住心头偶尔生起的贪念。

四郎,你会不会觉得我这般做法,实在是小瞧别人。”

杜绵绵捏一捏丈夫的指头。

她是笑问一话。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

咱们这样的中等人家,这般做法没什么不妥当的。”

司徒弘光听着妻子的话,他笑道:“你这样的做法,我也有。

我在衙门里有时候遇上不如意的心事。

我就会想一想三哥。

虽说这般待三哥太不公平。

可想一想三哥求而不得的官身,我得着了,我若再不知足,实是太贪心。”

“哈哈哈。”

杜绵绵捂嘴轻笑出声。

“四郎,原来咱们都一样,咱们都是凡人啊。”

杜绵绵觉得挺快乐。

司徒弘光也是笑出声来,他笑过后,回道:“自然都是凡人,在人世间的大俗人。”

夫妻二人谈过一回话,对于朱佑禛、朱佑礽当官的事情,自然全是搁下。

也没觉得有什么负能量的感觉。

乾元二十四年,秋。

杜绵绵到忠勇侯府参加一回喜宴,是赵元秀的成婚喜事。

这一回,忠勇侯府添的嫁妆送赵元秀出嫁。

宫里的赵文秀还是差人送出来添妆给姐姐。

赵元秀这一位新嫁娘是什么心情,杜绵绵一个外人当然不知道。

只待赵元秀成婚后。

杜绵绵的日子恢复寻常。

然后,在秋日的一个午后,杜家的三太太崔氏以及杜敦的媳妇朱氏,这一对婆媳一起登门拜访。

对于亲娘和弟妹一起来婆家,杜绵绵自然是高兴的。

她是迎着亲娘崔氏、弟妹朱氏一起进屋中。

先去主屋给司徒老太爷问一回安。

然后杜绵绵领着亲娘崔氏、弟妹朱氏一起回到后宅。

途中,杜绵绵跟奶娘吩咐一回话,让备着席面。

今个儿的夕食早些开饭。

杜绵绵自然留亲娘崔氏和弟妹朱氏一起用饭。

奶娘得着吩咐,自然是应下话。

“娘,弟妹,你们一起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杜绵绵是知道的,她娘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一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你啟弟的年岁到了,也得说一门亲事。”

崔氏在女儿跟前,她不隐瞒话,她直接说出目的来。

“绵绵,你这儿可得帮衬着相看相看。”

崔氏提一话。

“姐姐,我就陪着娘一道来。

我做嫂嫂的,也是关心着啟弟的姻缘。”

朱氏也是回一话。

杜绵绵一听亲娘和弟妹的话,她点点头。

杜绵绵说道:“啟弟十四的年岁,确实到说亲的年纪。”

说亲后,还要走六礼,来年杜啟十五岁成婚,就合着这一个时代的规距。

杜绵绵想想后,她回道:“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娘,我还得到各家多走动走动才成。”

杜绵绵前面还真是有一点忽视这一件事情。

亲娘登门一提,杜绵绵自然把这事情搁在心头上。

“有你这话,娘就放心。

娘这儿也请人在相看,只是到底没你这一边的人脉更广。”

崔氏这般回着话。

崔氏没说的便是她这一头走动的人家,比着女儿这一边的确实差许多。

崔氏前头给杜敦娶上一个官宦人家的姑娘。

后头到杜啟这儿,崔氏也不想委屈小儿子。

只能说当娘的人,都是觉得自己的孩子好,只盼着更好的姻缘。

崔氏的两个儿子杜敦、杜啟都是读书人。

杜敦这儿考着科举,考了那么多回。

一直没中秀才。

后头还是与朱家结亲后,得着岳丈的提携,才是连中秀才与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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