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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平伯府上有伯夫人做主,伯夫人有自己的嫡亲儿媳,那是伯府的世子夫人。

兰清那儿说是能得管家权摸一摸,我瞧着也许就是一个愰子,听一听就成。

哪能当真?”

杜绵绵不怎么相信的。

“四弟妹,你还真是小瞧人了。”

三太太贾氏摇摇头。

“我可打听过好几回。

原来就有听着一些风声,只是不确定罢了。

你当那乐平伯府是咱们忠勇侯府。

告诉你一回,乐平伯的世子是不一个争气的。”

三太太贾氏还是小声的提一话。

“我家三老爷在国子监被罚回府,打那后失去监生的那一桩事情……”

三太太贾氏是轻咏一声,她似乎是嗓子不太舒服。

总之,三太太贾氏就是提一提。

“就是那一回闹得人命官司的事情太大,好多纨绔子弟都是拖累家族。

乐平伯府的世子爷就是那一回被罚了。

瞧着有一个世子的身份,可他被皇上恶了,还连累着乐平伯也是官降三级。”

三太太贾氏这一提话,杜绵绵秒懂了。

“乐平伯府的世子是不成了,乐平伯又不缺儿子。

兰清的丈夫是乐平伯的次子,世子不成,如今伯府领头的就是兰清的丈夫审问之。

这审问之为人,我听着三老爷提过,说他学问好,必是进士及第的人物。

一旦这等人物出头,那世子除着担一个爵位继承人的名头外,在乐平伯府哪还有多少威势?”

三太太贾氏表示人都是现实的很。

哪怕是奴仆也是看人下菜碟。

乐平伯府的世子爷不成,伯府二爷审问之的前途无量。

那自然就是庶子一房抖起来。

杜绵绵听着嫂嫂贾氏的话。

她摇摇头。

她笑道:“兰清得着好,嫂嫂是长辈,嫂嫂自然也多添几分助力。”

这屁股决定脑袋,立场很重要。

人的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

若是站在乐平伯府世子夫人的立场上,她二弟二弟妹都不是啥好人。

可站在乐平伯本人的角度上,那肯定是伯爵府的传承有序更重要。

至于说嫡长子继承爵位,次子在官场上做家族的牌面,那是把家族的人脉往次子身上去倾斜,那一切为的还是传承家族的富贵。

至于嫡出一脉如何想?

只能说那是各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要不然怎么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人人都有理,人人都只站着自己的理。

当晚,杜绵绵把乐平伯府的见闻,她还是与夫君司马弘光分享一回。

“乐平伯府吗?”

司马弘光是想一想后,他说道:“我瞧着乐平伯府以后还有得闹。”

“这话怎么讲。”

杜绵绵有些不理解。

“如今的审问之不光是学问好,他的后台也有背景。

他的座师你当是谁?”

司马弘光反问一话。

“这还真没有注意到。

是我疏忽了。”

杜绵绵表示太太交际,这当然得注意这一些问题才是。

“吏部左侍郎。”

司马弘光没卖关子,他是直接回着答案。

杜绵绵惊讶一回,她说道:“吏部的天官。”

吏部要是实权部门,天下官员的调度升迁,吏部都有话语权。

“正是。”

司马弘光给着肯定的答案。

他说道:“若不是忠勇侯府抢过这一门好亲事,我听说,那左侍郎大人的家中也确实没有合适的婚配女子。

若不然一定是让审问之当一回东床快婿。”

杜绵绵听着这话后,她是点点头,她说道:“朝中有人好做官。

只是座师罢了,又不是正紧拜的恩师。”

杜绵绵又是反驳一回话。

座师与恩师,那是两重身份。

这权责不同。

座师,只是场面上的交情。

恩师,那是相当儿子一样的父子一样的存在。

天地君亲师。

瞧瞧,这里的师,就是恩师。

这里唤一些师父,这师之后面,那就得带一个“父”

字。

徒弟要给师父养老送终的。

同样的师父的政治遗产,徒弟是可以继承的。

“你如何知道,对方就没有拜师?”

司马弘光笑问一回话。

“不是你提,那是座师吗?”

杜绵绵拿话堵人。

司马弘光摇摇头,他说道:“说是座师,那审部之却是常登吏部左侍郎的家门。

左侍郎大人一直待审问之也是如同晚辈一般。

许多人都在传,左侍郎大人是起爱才之心。

可能真打算收审问之做高徒。”

“一旦这审问之将来前途远大,乐平伯府如今的世子又是麻烦在身。

有着当年皇上的话,不可能再起复于官场。

我瞧着将来乐平伯府的当家人就当是审问之。

至于名爵一事,若是世子再一点问题,很可能那乐平伯府的爵位都会换一个继承人。”

都是乐平伯的儿子,一个被乾元帝赏一个戳,那是盖着章子不可再用的人。

另一个真是在官场平步青云。

想是换一个继承人,操作的手法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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