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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太太免不得说一些朝堂上的事儿,这显摆的就是唐府丞的官威。
在她旁边的唐家二奶奶也是偶尔搭一搭话,这嘴里时不时的还提一提太子妃吕氏。
这会儿,众人捧着的对象,除着唐家太太外,自然便是这一位唐家二奶奶吕氏。
杜绵绵也是随大流,连连夸过吕氏好些回。
只道吕家是福气重。
杜家的庆功宴办得热闹,来往的宾客里多有读书人,多有官老爷。
少不得也有商贾人家。
只是那些商贾人家与官老爷开席时,那是待的席面不在一处。
这也是为着两相便宜,真是凑一堆,就不符合这一个时代的礼仪尊卑。
在正席要开始前。
杜婉婉到了。
她虽然来的低调,可在女眷里还是引起注意的。
那些商贾妇还是人人都有自知之明,没敢来打扰这一位杜庶妃。
只是招待客人的杜贞贞是告辞一回,她总要去捧一捧杜婉婉这一位堂妹。
谁让二人如今的地位差距太大。
杜绵绵自然也是捧杜婉婉的人中一员。
倒是杜绵绵注意到吕氏与杜婉婉谈话时,偶尔里还是谈到东宫的太子妃吕氏,这一位颇是欣赏杜婉婉。
杜婉婉只是笑着与吕氏谈一谈话。
她是一派温柔小意的模样。
让杜绵绵瞧着,她有一点牙酸。
主要是这不符合杜婉婉原来的人设。
能怎么说呢,让杜绵绵瞧来。
在王府深宅里待久了,杜婉婉变了,为着生存环境的改变而一样的慢慢改变。
那一种改变是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改变。
虽然慢,却是真移了一个人的性情。
杜绵绵当然不会多话的提一提这等事情。
在杜绵绵瞧来这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王府深宅大院里,那等日子就是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的宠爱。
那不是姐姐妹妹过日子,那是女人的战争。
只能说是皇权之下,不平等的一种战争。
从踏进战场的那一刻就没有退路。
庆功宴,杜家人人脸带笑意,今个儿笑得太多。
以至于庆功宴结束后,各家的客人们离开后。
杜家的太太们个个觉得脸酸。
杜绵绵是最后告辞的一拔人。
她这等出嫁女再回娘家,她自然就是留到后面,她与亲娘三太太崔氏又是聊过一些话。
“娘,敦弟媳妇这里,您还得注意一些。
敦弟媳妇这是怀的头一胎。
瞧着离生产期不远了。”
杜绵绵忍不住的在亲娘跟前多一嘴话。
“你放心,那是为娘的亲孙儿辈。
娘还能不上心。
倒是你在婆家,你是多关心一下为娘的外孙女,小外孙们。”
三太太崔氏的话中,还是关心一回外孙女与小外孙们。
“娘放心,一切都好着。
如今滢儿有她曾祖父的教导,她是样样都出类拔萃的,我觉得这一点像我。”
杜绵绵是厚脸皮的把一切功劳揽到自己的身上。
“淇儿去忠勇侯府的府学念书习武,瞧着也是一个文武双全的胚子。
我哪有什么好担心的。”
杜绵绵表示她一直与忠勇侯府来往密切。
她为着的就是儿子司徒佑淇。
“至于泓儿、浦儿,他们还是小孩子,如今也能逗一逗他们曾祖父一乐。
我瞧着有小孩儿在身边陪着,祖父那里心情好,气色好,寿数都能多几年。”
杜绵绵笑着提一提婆家的日常。
三太太崔氏听一回,她是连连点头。
对于杜绵绵在婆家的日子,三太太觉得很满意。
这般能自己当家做主,这是任何一个当媳妇的女人都会羡慕的对象。
“你是嫁的好,娘心头最放心。”
三太太崔氏拍一拍女儿的手,她道:“往后好好跟弘光过日子,你们夫妻一切都要好好儿的。”
“我会的。”
杜绵绵给一个保证。
从杜家离开,在马车上,杜绵绵与丈夫司徒弘光说起在杜家的一些见闻。
她说道:“我瞧着四妹妹挺受欢迎的。
唐家二奶奶那儿一直与四妹妹搭话,还是时不时的提着东宫的太子妃。”
司徒弘光一听后,他笑道:“桂王要就藩了。”
杜绵绵听着,她想听一听后头的答案。
“桂王就藩的地方,那是太子妃吕氏祖籍之地。
吕氏家族的根在那儿。”
司徒弘光给着为何东宫太子妃想与桂王府拉关系的原由。
“若是如此的话,倒也能解释一回了。”
杜绵绵表示理解,谁让杜婉婉的宠妃之名,那快要人尽皆知了。
“桂王要就藩。”
杜绵绵一下子联想到十九位皇子。
特别成婚的皇子,这怕是这一回都要去就藩。
前头册封,真得就藩的是那些北边藩地的王爷。
这一回,连着分封到南边的藩王也要离开京都。
“这等藩镇上的事情与咱们的关系不大。
咱们不必担忧。”
司徒弘光安慰一回妻子。
“我知道,这等事情确实与咱们干系不大。
我就是觉得一旦桂王就藩,与四妹妹再想相见怕是难了。
还有便是与四郎这儿也有关系。
一旦桂王就藩,你的背后就是少着一个有力的靠山。
桂王去藩镇,离着京都太远,往后怕是给不了四郎你多少助力。”
杜绵绵还想到其它的事情。
那便是忠勇侯府后来的抄家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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