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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这一位赵文秀姑娘的心眼儿,真黑。
“既然文秀表姑娘这般多的心眼儿。
那不妨待这一位去大选后,把一些证据让元秀表姑娘发现一下。
这姐妹情深的,我倒觉得真相就是残忍些,也是能让元秀表姑娘快些成熟起来。
也免得将来吃更多的亏欠。”
杜绵绵对丫鬟吩咐一回话。
这是杜绵绵寻来的钉子,专门搁到赵文秀身边的。
只是传一传话,对方能得着好处。
丫鬟轻轻一点头。
杜绵绵笑道:“你娘家那儿,我会吩咐奶娘送去五十两的银子。
我相信这一回的事情,你一定能办妥当的。”
丫鬟又是对杜绵绵福一礼,然后对方告退。
杜绵绵在赵家姐妹的小院外是站片刻后,她方是离开。
杜绵绵是走了。
赵家姐妹的屋中,赵文秀还在与姐姐讲话。
“姐姐,你还瞧四舅母的药方子,您真相信她。”
赵文秀的脸上是不相信的模样。
赵文秀哪怕对嫡姐下手了,她觉得自己也没错。
她是在帮衬嫡姐,毕竟嫡姐这等前世就证明过,那是出不了头的人。
何苦再去选秀,这是在浪费机会,浪费忠勇侯府的资源。
赵文秀想攀上高枝儿,她想被选入东宫。
从后来陆陆续续的梦中,赵文秀知道将来的下一任帝王是如今的二皇孙司徒瞻。
若是能在这一次大选中出头,赵文秀想一想将来能成为宫里的娘娘。
赵文秀心神起波澜。
这等机会,嫡姐不中用,她自然就是争取了,她一定可以改变自己前世的命运。
忠勇侯府不过是她的跳板,她的未来不可限量。
“许是你多想了,妹妹。”
赵元秀还是不想把人心想的太坏。
再则说起来,原来的事情里似乎还是四舅舅吃亏。
至于母亲的外祖母,全……赵元秀不知道应该称呼全嬷嬷,还是称呼一声外曾祖母。
她知道这一位是她的血亲。
可对方的手头有人命。
赵元秀只能一声叹息。
“再则说四舅舅已经过继去司徒家。
妹妹,咱们能得侯府的庇护,总是受人恩惠,当有报恩之心。”
赵元秀嘴里这般说道。
可赵元秀的心中,赵文秀的话还是让她心绪起伏。
她并不是如自己想的那般大度。
赵元秀只是没有证据,一切全是庶妹的猜测。
就像她说的,她是得忠勇侯府的庇护。
她真是无事生非,也不过让忠勇侯府的长辈们生起厌烦之心。
赵文秀听懂嫡姐的话中之意。
她说道:“是,是我说错话了,姐姐,你莫怪我,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父亲与母亲不在了,咱们姐妹是世间最亲近的人。
我知道妹妹你的好意。”
赵元秀回一话。
赵文秀一听,她是低了头。
她掩去眸中的异样之色。
她对于赵元秀的看法一直是无能之辈。
可到底是她的嫡姐,赵文元心头想,只要你不挡我的路,我且与你留一些姐妹之情。
将来一旦我富贵荣华得享,也必是给你一份荫庇。
当天,杜绵绵从忠勇侯府归来。
当晚,杜绵绵与夫君司徒弘光独处时,杜绵绵在歇息前,她把今个儿在侯府的见闻说一回。
杜绵绵着重的讲一讲赵文秀的手段,还有赵文秀给泼到身上的脏水。
“瞧瞧文秀表姑娘,人美,心眼儿却多的很。
这般人物一旦进宫,还真可能闯出一条通天路来。”
杜绵绵觉得这等心黑的主,那指不定抓着机会真可能上位成功。
“她不会有机会通过大选。”
司徒弘光握一握妻子的手,他是这般保证道。
“四郎,还好有你。
若是没有你,文秀表姑娘一旦进宫。
凭着她这般人物出头,对于咱家而言也是后患。
就说她在元秀外甥女的跟前诋毁咱家,咱家就得防一手。”
杜绵绵也是一个小心眼儿的人。
她自然不会留着后患,让别人来危害自己家。
“放心,我心头有数。”
司徒弘光给保证。
后日,皇家大选。
赵文秀在忠勇侯府安排的马车下,她是入宫参选。
赵文秀有着忠勇侯府的关系,初选之时,她是顺顺利利的通过。
又五日,复选开始。
赵文秀这一回不太幸运,她在复选之时出了事情。
被庆国公府的六姑娘是针对一回。
主要是当天复选时,赵文秀穿的衣裳与这一位六姑娘撞衫了。
堂堂庆国公府的六姑娘如何会给赵文秀一个孤女好脸色。
她一针对,赵文秀就被六姑娘的狗腿子一针对。
然后在复选时,赵文秀出了差子。
她被人撞一下,再是摔一回。
等着正式复选时,她的脚受伤一回,她是礼仪之上出问题。
复选之时,针对赵文秀的那一位李家表姑娘,那是庆国公府的六姑娘的表姐妹。
李家表姑娘就是给庆国公府六姑娘做帮手的。
于是这一位李家表姑娘不出意外的,她也是落选了。
只是她一落选,把赵文秀也是一起拉着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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