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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绵绵已经是过继别宗的媳妇子,她与丈夫司徒弘光如今唤着司徒氏,都得唤一声姑祖母。
所以哪怕司徒弘光真的很伤心司徒氏的过逝。
可这哭灵的时候,司徒弘光也不能逾越一些礼法上的规距。
只能说,过继别宗后,司徒弘光已经不是朱家子嗣。
朝廷对于司徒氏的身后事,那是下了旨意,一切按着超品侯夫人的规制办理。
于是得着朝廷准话,司徒氏的身后事哀荣是非常盛大的。
司徒弘光还是向上司请一回假期。
对此,光禄寺衙门里还是批准的利落。
显然对于司徒弘光这一位过继回外祖家,原来的侯门子,这也是有一些优待。
这一份假期是给得非常的充足。
司徒宅。
司徒老太爷年纪大了,他老人家不可能为着姐姐的身后事那是多奔波。
如今姐姐一去后,他伤心的也是病一场。
杜绵绵做为孙媳妇,她就得给病中的祖父侍疾。
只是杜绵绵怀着身孕,为着曾孙辈,司徒老太爷发的话,让下面人侍候,他不乐意让孙媳累着。
“祖父体贴孙媳,孙媳为着腹中的孩子,一定听祖父的安排。
那让滢姐儿和祺哥儿替夫君和孙媳多陪一陪祖父。
祖父以为如何?”
杜绵绵对着司徒老太爷是温声细语的提一个建议。
晚辈有孝心,这般年纪大起来的司徒老太爷也确实喜欢两个曾孙辈在膝下承欢。
听着小人儿的笑声,司徒老太爷的心情都是会好上许多。
“成,依你的话,让滢姐儿和祺哥儿多陪陪我。
孙媳妇,你是一个孝顺的,只是你得记着,你腹中怀着司徒家的子嗣。
你万万不可受累,一定得多休息。
有什么事儿记着吩咐下头人去办。”
司徒老太爷又是叮嘱一回孙媳妇。
“孙媳记下了,祖父放心,孙媳一定让腹中的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
到时候还要祖父给孩子取一个喻意好的大名儿。”
杜绵绵是笑着又提一话。
“那我可要仔细的琢磨一下。”
司徒老太爷一听到关于曾孙辈的名字,他来着兴趣。
这时候他感觉病情也不严重,他也没有伤春悲秋的心情。
“若是姐姐在就好了。”
司徒老太爷提这一句话。
“祖父,你莫要太难过了。
你一难过,四郎那儿就会更难过。
他……”
杜绵绵话到这儿,她没再说下去。
“弘光还在侯府守灵啊。
让他在侯府守一守也好,这能让弘光心头舒坦一些。”
司徒老太爷对于孙儿司徒弘光的做法,这是他同意的。
司徒老太爷感慨一回,他说道:“盼着他能快些走出伤心。
我这儿一把老骨头的如今病一回,就是一下子没经住情绪太激动。
等养一养后,一切就会好转。”
“就是弘光那里,孙媳你是得宽慰一下他。”
司徒老太爷又是提一话。
“祖父放心,孙媳一直相信夫君他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他能走出心头的悲伤。
咱们家如今的情况是有一对儿女要抚养,来年又要添新丁。
夫君是家中的顶梁柱,他一定会担起这一份责任来。”
杜绵绵拿话宽慰着司徒老太爷。
人活世间,都有责任担着。
能担起责任的人,那当然都不会是脆弱之辈。
在杜绵绵眼中,司徒弘光就是一个可能最初能耐不那么够,却是性子坚韧,百折不挠的人。
这般在杜绵绵瞧来已经胜过许多人。
这一年,便是乾元十九年冬。
翻过新的一年,来到乾元二十年。
春,杜绵绵按到一封书信。
这一回来信的人挺是稀罕的。
因为除着书信外,还有一封请贴。
“姨母来信,这真是稀客呢。”
杜绵绵对于这一封请贴,她是惊讶一回。
“嬷嬷,你得替我备一份贺礼。”
杜绵绵与奶娘交待一回话,她大概说着要求的清单子。
奶娘听后全是应下来。
“太太,这一回是送给哪一位贵人的?”
奶娘总要知道送给谁,这才会心头有一个分寸。
杜绵绵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杜绵绵详细的说一回。
“秦王府的杨庶妃。”
杜绵绵笑道。
“杨庶妃。”
奶娘惊讶一回。
“嬷嬷是不是觉得挺惊讶,这一位杨庶妃是咱们的老熟人,她闺名楚楚。
是当初借居于杜宅的杨姨母。”
杜绵绵点出杨庶妃的身份。
“原来是杨家的表姑娘,这一位如今成为秦王府的贵人。
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奶娘是真的惊讶一回。
这时候,奶娘连连感慨,她脸上的神色有一点丰富过头。
“是啊,当初杨姨母一心奔一个大前程去。
杜宅当时没一个人敢看好,只是也不敢开罪半分。
哪料想这般多年过去了,姨母真的如愿以偿。”
杜绵绵只能说,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
瞧瞧杨姨母多少年的奋斗,这是真的爬上枝头,成为这一个时代里许多女子羡慕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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