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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府没了,本王心情真舒坦。”

秦王感慨一回。

“太子大哥,我为你除一隐患,你如何都应该帮衬弟弟一回啊。”

秦王的目光又是望向京都的方向。

他这一趟回京都,他是回定了。

谁拦,都拦不住。

京都内城,忠勇侯府。

在晴天之时,侯府的老祖宗司徒氏是让人打开窗户,她想瞧一瞧外头的天气。

窗边摆着几枝梅花。

司徒氏的目光是瞧着外面,她的心情一时间挺不错的。

这时候的司徒氏想到了一些过往。

然后,她没想着更多往事时,府上的晚辈们来了。

来向司徒氏问安。

也是与晚辈们聊一些话,司徒氏问着一些京都的近况。

司徒氏从孙媳侯夫人冯氏的口中听着一些最新的消息。

司徒氏问道:“宫中的静嫔殁了。

怎么会?”

由不得司徒氏不在意,静嫔未进宫前,那是司徒氏的一个晚辈。

这一位静嫔当年还在忠勇侯府里小住过一些日子。

“这事情千真万确。”

太夫人魏氏肯定着这一个消息的真假。

“什么时候殁了。”

司徒氏对儿媳问一话。

“回母亲,是冬至后小半月里殁了的。”

太夫人魏氏讲了静嫔殁了的时间。

司徒氏听后是沉默下来。

静嫔啊,那在司徒氏的眼中愰若再现。

司徒氏的眼中又是浮现起来当年那一个明媚如春,笑颜如花的姑娘来。

如今却是伊人不在。

“你们可进宫了,静嫔的身后事……”

司徒氏问着话。

“母亲,还是不多提静嫔的好。

静嫔的身后事简办的。

宫里不让议论静嫔本人。”

太夫人魏氏是赶紧的提醒一话。

“宫里出事情了。”

司徒氏只想到这一个理由。

“静嫔殁了,静嫔生下的小公主也是殁了。”

太夫人魏氏感叹一回。

“都殁了吗?”

司徒氏听后的情绪有些低落。

她不再提静嫔,司徒氏想到是其它的事情。

“算了,人殁了,我一个老婆子也不多管其它的闲事儿。

这事情往后咱们都不必再提。”

皇家不让议论的人,司徒氏当然不会明知故犯。

司徒氏只是讲着一话,她只道:“今年的小年节,你们多请两家客人。

儿媳妇,你舅舅司徒家,你姨母杜家,我的弟弟和妹妹都请来府上吧。

我这年岁大了,这亲姐弟,亲姐妹之间怕是过一年,就是少上一年。”

司徒氏的语气是低落的,这态度上也是客套的很。

太夫人魏氏听了,这自然满口就是答应下来。

小年未至。

各藩的王爷们进京都。

然后,东宫的太子司马楧就是摊上事情。

在京都二十里外,秦藩的秦王带着人上京都来了。

东宫太子司马楧接到最新的消息,秦王的求救之语递到哥哥跟前。

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太子当然是心软一回。

太子出宫去见兄弟。

要说这等消息当然是瞒不过乾元帝的。

乾元帝感慨一回,他只道:“太子还是心软了。”

乾元帝不知道圣旨就落下嫡次子,那是于秦王的面上难堪吗?

乾元帝都知道的。

只是身为帝王,他不能给太子留下后患。

他也不能让无能的嫡次子有太多的幻想。

丢掉幻想,让秦王在藩镇上当一个安稳的王爷,这就是乾元帝对于嫡次子最好的保护。

更是在维系皇室的嫡长子继承制的根基。

长宁郡王殁了,可长宁郡王当年在乾元帝心中种下的刺是扎根下来。

只是长宁郡王地下若有灵,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定国公府没享着福,让吕氏这一位新太子妃与其子二皇孙得着便宜。

也不知道长宁郡王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又会是何等的滋味。

京郊外。

太子见到专门等候的二弟秦王司马松。

“大哥。”

司马松一见到太子时,他的态度是摆得恭敬。

谁让他是弟弟,面前的是长兄,同时又是储君。

礼下求人,司马松还是舍得脸面。

“大哥,你得救弟弟一回。

如今父皇不发话,弟弟是不敢进京都。

弟弟心头苦啊。”

司马松一见着太子后,他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

这哭得没半分的形象可言。

太子司马楧瞧着这般的弟弟,他是不太习惯的。

这不光丢掉皇家体统,这让太子瞧见后,他真就觉得二弟有点可怜。

“二弟,咱们一家子亲兄弟,我如何都会帮衬你。”

太子先给保证。

“我就知道大哥你一定会帮衬弟弟,大哥,有你在,真就太好了。

咱们没了母后,父皇跟前如今是没弟弟半分的位置,还就得请大哥你传递一回话。

请父皇待我这一个不孝子宽佑一二,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司马松说的挺有自知之明的样子。

太子司马楧能怎么办?他不可能拒绝二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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