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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近日,我还是少与一些人往来了。
到底是京都的风声有些变了。”
朱弘晴这等侯门子弟,他的目光盯着得是朝廷动向。
总不能逆势而行。
“朝廷大势在那儿,与我这等小人物哪有什么干系。
我如今就是衙门里一个跑腿的。”
司徒弘光是自嘲一回。
“这等给朝廷当跑腿的,搁我头上,我也乐意啊。”
朱弘晴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四弟,他是眼中有羡慕。
“我这等芝麻大的官,人给面子称一声官老爷。
不给面子,我这都不当一回事儿。
从九品,搁着京都这等天下一等一的繁华地,那连一些大人物的一个屁都不值。”
司徒弘光还是认识得清楚自己的身份。
“那也是官身。
官,就是官。
白身如我,那就是白身。”
朱弘晴指一回自己。
当今乾元帝治下,想当官,除着科举正途外,就只有恩荫。
科举路,那不容易的。
十多年的寒窗苦读,那选的都是读书人里的聪明人。
武举路,那里头基本上都跟武勋人家相干系。
那是要拿命去拼的。
北地一直在找仗,想升官就是用刀子杀出来,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至于说恩荫,那人数更多。
基本上不是谁都有那等家世背景与幸运。
像是朱弘晴是侯门子弟,他不是一样是白身嘛。
“三哥,你自个儿没当上官,那让我的侄儿努力。”
司徒弘光笑着说道。
“我可知道,佑祥学问不错。”
司徒弘光知道三嫂贾氏对待嫡子朱佑祥那是非常重视的。
“我没指望,可不就是指望着佑祥出息。”
朱弘晴是点点头,他是同意四弟的说法。
这兄弟二人谈一会儿话,朱弘晴又是提到一回事情。
他是指着皇城的方向,更准备一点说法是指着东宫的方向。
“四弟有没有听到风声,又有人在请立皇太孙。”
朱弘晴问一话。
“貌似有听着一点风声。
只不知道是哪一边吹起来的。”
司徒弘光在衙门里做事,如今消息算得灵通。
当然也是司徒弘光借着东宫、秦王府、忠勇侯府以及十四皇子这等等几重身份,他还是收拢住一些小吏的人心。
下头人办事情,也是要看上头人的背景罩不罩得住啊。
像是司徒弘光这般有背景,有后台的上司,还是挺让下头人放心的靠一靠。
“我哪能知道是风从哪儿来。
不外乎就是那一些人呗。
就看谁得利了。”
朱弘晴这般说道。
谁得利?
自然是东宫的如今太子妃吕氏一系得利啊。
“三哥的意思与吕氏一族有干系?”
司徒弘光忍不住的问一回话。
“也未必。
定国公府在东宫下的筹码太多。
如今瞧着军中的兵权在渐渐失去,东宫那一边一直没给定国公府帮衬。
我觉得定国公府未必甘心。
四弟,你是不知道,二哥……”
朱弘晴话到这儿,他叹息一声。
“哪怕嫡母在府上与二哥闹腾过几回。
二哥还在做一些事情,在与定国公府做切割。”
朱弘晴说着侯府上的一些情况。
“如何就到这般地步。”
司徒弘光真给吓住了。
要知道朱弘明是忠勇侯府当家人,可他的母族是定国公府。
堂堂定国公的亲外甥,要跟亲舅舅切割开。
这一位忠勇侯是得着什么样的消息,这是怕到何等的地步。
这让司徒弘光不得不深思起来。
“算了,那一些事情于四弟你也没甚大的关系。
四弟你是司徒氏这一支在京都的当家人。
你往后考虑的还是司徒氏一族的前途。
来,咱们兄弟喝酒。”
朱弘晴端起杯盏,他是提议道。
“请饮。”
司徒弘光是同样回话。
然后兄弟二人是继续的喝起来。
等着这一顿酒宴小席结束后,朱弘晴没急着回侯府,他是让小厮去侯府回话,他当晚就歇在弟弟司徒弘光的新宅里。
司徒弘光这一边带着满身的酒气,他回自己的寝屋中。
“怎么这般大的酒味。”
杜绵绵一走到丈夫的身边,然后,她是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这等异样让杜绵绵是愣神小片刻。
“绵绵,你是哪不舒坦?”
司徒弘光是关心的问一话。
“等等,我想想。”
杜绵绵仔细的算一算日子。
“四郎,我让人请一下大夫来家,我这儿怕得让大夫诊一回平安脉。”
杜绵绵心头有猜测,只是她不太敢肯定罢了。
“好。”
司徒弘光的神色也是认真起来。
他唤来人进屋,然后吩咐一声让安排着请大夫来司徒新宅。
大夫来之前,司徒弘光与妻子问着话。
杜绵绵当然不隐瞒,她把猜测一说,司徒弘光当场是愣在原地。
然后,他就是走上前,他是凑到妻子的身边。
“这是真的。”
司徒弘光的手是摸上妻子的小腹。
然后,他又是挪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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