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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弘光,司徒氏一族比不得侯府,比不得勋贵人家的富贵。
真是做司徒氏的孙儿,你真舍得侯府的富贵?”
司徒老太爷似乎不经心的提着话。
可这话就是寻问真意了。
“侯府的富贵是二哥的,未来是二哥的子嗣所有。
我一个庶子,我跟侯府的富贵哪有多少干系。”
朱弘光也是提着话,提的很实际。
他认得清楚自己是庶脉,这是不敢攀附侯府的嫡脉。
“……”
听过朱弘光的话,司徒老太爷下子沉默起来。
他也听懂朱弘光似乎是真有意,这貌似不介意给司徒氏当孙儿,当承嗣孙。
“你真乐意当司徒氏我这一脉的承嗣孙?”
这一回司徒老太爷的神色非常的严肃。
屋中没有听到这二人对话的仆人。
旁的侍候人,这时候都不在。
都给打发着去照顾外面玩耍的两个小儿。
“乐意。
我还愿意给京都的祖母去信,给祖母求一求舅祖父的请求。
想是侯府儿孙多,也不介意少了我这一个传香火的人。”
朱弘光说的淡然。
“好,我也给京都的二位姐姐写去书信。”
司徒老太爷一拍大腿,他觉得今个儿天气好,他都被惊天大的馅饼给砸中。
“舅祖父,您不急着给京都写信。
我觉得有一话,我得提前与您提一提。
免得您误会一些事情。”
朱弘光赶紧开口,他总得把话讲全乎。
“你讲,你讲,我仔细都听着。”
司徒老太爷是高兴的回话。
“舅祖父,我愿意过继回司徒氏,那是我和妻子都是有一位司徒氏出身的祖母,她们二位长辈是舅祖父的嫡亲姐妹。
论着亲疏远近,我这一房与舅祖父是真的血脉相连。”
朱弘光先打感情牌。
“是啊,论起来是你这一房与我的血脉最近。”
司徒老太爷听着朱弘光的话,他觉得这等方面有道理。
除着不是一个姓氏,这论血脉是最近。
如果能改姓回司徒氏,那就是更近了。
老太爷觉得去见地下的老祖宗们,他也有说法。
“可我是为着尽一份孝顺之心。
非是为着司徒氏一族的钱财。
若我回司徒氏做承嗣孙,舅祖父,我觉得您这一脉的产业与钱财,不若全是献给朝廷。
如此也可以堵住司徒氏一族其它人的口舌事非。”
朱弘光提一个建议。
“那哪成,那是老祖宗们留下来的家业。
我献给朝廷,我不成了败家子。”
司徒老太爷赶紧的摇头。
善财难舍啊。
“若是舅祖父这一脉的全部家业与钱财不能献给朝廷。
我便不能过继回司徒氏一族,更无缘做舅祖父的承嗣孙。”
朱弘光是感慨一回,他表明自己的立场。
“还望舅祖父原谅。
我这般建议,全是为着忠勇侯府着想,总不能让天下悠悠之口坏掉朱氏一族的清誉。
不能让人说朱氏一族贪图外祖一系的家财。”
朱弘光把寻的理由也是解释一回。
“明明朱氏一族的一派善意可表日月,如何都不能受这等污名。
这等污名不光害忠勇侯府,更会害我的子孙。”
朱弘光说的坚决。
司徒老太爷听后,他又有些动摇起来。
“舅祖父,不若您多考虑一下。
其实您若不舍得祖辈留下来的家业,不若就在司徒氏一族里过继一个儿子,又或者过继一个孙儿就是。”
朱弘光也是适时的提一个介意。
朱弘光虽然觉得过继回司徒氏一族,可能会免掉将来嫡母又或者嫡兄给予的麻烦。
可这不代表着,他就想过继回司徒氏一族后,他就要被现在的舅祖父拿捏。
朱弘光对于妻子提话,提前防一手,他觉得没错处。
至于钱财啊,比起仕途而言,善财朱弘光是能舍掉。
此时的司徒老太爷是矛盾起来。
实在是面前的朱弘光给他一个老人家出难题。
“那我再想想。”
司徒老太爷一时间也是给不出来一个明确的答案。
实在是朱弘光的要求太难了。
“舅祖父,您就不妨多考虑,多想想。
也免得将来后悔。
现下多想想,将来能得一份安心。”
朱弘光巴不得这一位舅祖父考虑清楚。
人嘛,自己想的,自己的选择才会一直走下去。
因为哪怕是错,很多人也不会认错。
认错即是对过去自己的否定。
大多数人就是错了,也是一错到底。
这一日,这一件事情似乎是过去了。
可风拂过水面还有涟漪。
这一回的事情跟一块大石头一样的压到司徒老太爷的心底。
如果乐意过继族里的孩子,司徒老太爷早过继了。
他就是不乐意。
当年大姐、二姐出嫁,彼时的第一代忠勇侯的名声一点也不好。
那时候的乾元帝还没有一统天下,只是天下割据的一人。
第一代忠勇侯在这等情况下强娶太夫人司徒氏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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