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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依着杜绵绵,这等人家真的不在合适。

因为女方陪着大笔的嫁妆是嫁到婆家。

你挑中别人的学问,别人看中的是嫁妆单子的份量。

真的是一场大赌,这是拿着一辈子在赌。

只有活在这一个时代的人最清楚,科举真是一条通天梯。

可这一条路却是非常难走的。

“三妹妹但愿能成吧,也盼着三妹夫达成一举科场金榜提名。

若不然,三妹妹将来会有苦头吃。”

杜绵绵只能祝福一回。

只是这等赌,搁杜绵绵这儿,她是不会赌的。

这等事情,你情我愿。

杜绵绵在木已成舟的情况。

她发给京都杜宅的信,自然就是祝福。

也是再奉上一份贺礼。

“就是三妹妹出嫁的太急,我这一份贺礼送到京都,这时间太晚了。”

杜绵绵有些遗憾的说道。

“也不晚,礼到了,人情在。

再说添妆一事,咱们来江南前,你就已经给一份心意了。”

朱弘光宽慰话。

“也是,你这话在理。”

杜绵绵也拿丈夫的话宽慰自己。

只能说江南离着京都距离太远。

京都的一切除着信来信往,杜绵绵瞧着与她真没多大干系似的。

又是时光过去。

等又一年后。

京都再来消息时,那就是一个惊天的大消息。

杜绵绵听着丈夫朱弘光说一回时。

她也是惊着了。

“册立新的太子妃,还是侧妃扶正。”

杜绵绵听着京都的消息,她有一点目瞪口呆。

“我记得吕侧妃的膝下有两位皇孙。

还都是吕侧妃所出。”

杜绵绵记忆没出错,她记得分明,这一位吕侧妃是有两个亲儿子的东宫女眷。

“这一回京都怕是热闹的很。”

朱弘光实话实说。

“应该很热闹。

要知道太子是国本,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

吕侧妃成为太子妃,吕侧妃所出的两位皇孙就成为嫡皇孙。”

杜绵绵说出一个大实情。

“立嫡立长,吕府往后不同了。

定国公府怕都得避一避风头。”

杜绵绵点一点实话。

“就怕定国公府不甘心。”

朱弘光说着他知道的一些事情。

“定国公府为东宫做着许多的事情,就是我知道的都不老少。

更不消说,我还不知道的。

前太子妃一去,定国公府在东宫投太多的筹码,如今全是便宜吕氏一族。

这里头有得闹。”

朱弘光觉得定国公府这般家大业大的,可不一定能忍下一口气。

“天大地大,皇家最大。

定国公府在皇上跟前,只能安静的听着。”

杜绵绵却有不同的看法。

“皇上不给的,谁又能抢走。

既然是册立东宫的新一任太子妃,如今圣旨降下,那说明皇上同意的。”

杜绵绵与丈夫的观点是不同的。

“人心不能猜测。”

朱弘光这般说道。

“定国公府不满意,他们忍着还好,还可能得着皇上的一些怜悯,若是他们都敢把不满表露半分。

定国公府一定会有塌天大祸。”

杜绵绵觉得乾元帝在,一切是翻不起风浪的。

从来只有二代而亡的皇朝。

可没听说过哪一个朝代是一统之后,有一代而亡的。

“其时依我看,东宫册立吕侧妃为新一任的太子妃,未尝不是母凭子贵。

东宫缺着年长的皇孙。”

杜绵绵觉得结合实情来看,这可能才是真相。

“你的话,很有道理。”

朱弘光同意妻子的看法。

二人又是谈一会儿,这话自然又是挪开。

东宫又如何,定国公府又如何,与他们夫妻二人太远。

他们更应该关注的还是这江南的事情来。

一直到守孝的二十七个月结束。

京都来信。

“你打算如何回京都的来意。”

杜绵绵的目光是望着夫君朱弘光。

“推一推就是。

反正咱们人在江南,只要咱们不走,谁还能强硬的不成?”

朱弘光很淡定。

“总要去一封书信解释一二。”

杜绵绵提一话。

“放心,我会的。”

朱弘光表示他知道。

他当然不会在态度上表露出来,他不想回京都。

只是暂时觉得在江南好。

“如今咱们的珠,瞧着成色上好不少,品形也还成。

再多些时间,一定能更好。”

对于未来,杜绵绵觉得很有希望的。

“是啊,咱们如今就是缺着时间来磨。”

朱弘光也是同意这一话。

养珠当然不是杜绵绵与朱弘光,可他们夫妻是要天天去珠场的。

为的就是了解最新的情况,做出最新的指示。

这一切有付出,也就会想着收获的。

这一年,乾元十九年。

京都的来信,一拖再拖。

杜绵绵和朱弘光总算是得到他们想到的答案来。

“珠,成了。”

杜绵绵望着匣子里的珍珠,她的眼中是喜悦。

“是啊,成了。”

朱弘光也是收获到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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