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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听着婆母的话,她也是沉默起来。
大太太顾氏说道:“都说是乘船,船与马车是不同。
大船可是一点也不会颠簸的。
特别是江河之上,大船再是安全不过。”
大太太顾氏这般讲后,老太太也是赞同一回。
奶娘这时候又是递上一个小匣子。
小匣子里还有一封信,老太太接过来后,她是打开看一回。
然后老太太把信给儿媳妇瞧一回。
老太太这时候心头只感慨,绵绵倒是一个重感情的。
“二侄女这真的太客气。”
二太太赵氏在看完信后,她是笑脸盈盈的说话。
这一回得益的是二房,甭这杜宁宁,还是杜婉婉,那都是唤二太太赵氏一声嫡母。
如今得着二侄女杜绵绵的添妆,将来杜宁宁与杜婉婉的嫁妆能更好看一些。
“二侄女确实是大方。”
大太太顾氏也是夸一回。
偏偏她没一个女儿出嫁了。
崔氏就是有一点替女儿和姑爷心疼。
只是想着四侄女将来有一个好前程,崔氏只能又把自己想说的话全是咽下去。
这一回发生在杜宅的事情,大太太顾氏还是写一封信,她跟出嫁的女儿杜贞贞是讲一回。
大太太自然免不得多说几句。
在大太太顾氏眼中,女儿排在前面成长女,这真是太吃亏。
京都外城,李宅。
杜贞贞在次日收到母亲大太太顾氏的信。
杜贞贞这一回看后,她是愣在当场。
全婆子这么一个人物吗?
杜贞贞回忆着前世,她是想着许久。
杜贞贞愰然之间似乎有一些的印象。
当年好像有这么一个婆子还是嘲笑过她。
她当年还是处罚过一回。
现在想来,杜贞贞有些回过味来。
前世她多年没生下孩子,除着长女之外,她那些年连怀,都没有怀上。
这里会不会有那一个全婆子的手脚。
要知道在生长女前,杜贞贞的身体没问题。
等着生长女后,她被诊出宫寒。
杜贞贞如今再一想往事。
杜贞贞哪怕知道全婆子已经不在了。
可她意不平,心气儿不顺。
要知道前世时,赵元秀出嫁,做为四舅母的杜贞贞可没少添妆。
为着面子情份,她争一口气时,可给赵元秀不少的好处。
现在想一想,全是喂到狗肚子里啊。
杜贞贞心头升起一些恨意来。
对全婆子,也对赵元秀。
“侯府家庙。”
杜贞贞念着几字,她是念了许久后,她是叹息一回。
到底现在的日子还成,杜贞贞又没有那等去报复一回的勇气。
在夏末将过去,秋将来时。
杜绵绵就是南下队伍的一部分。
江南会是什么样子?在杜绵绵的记忆里是没有祖地的印象。
她是长大在京都,对于陌生的江南不熟悉的。
只是那里会是一个新的开始罢了。
船在大河上行驶。
一路上,两个上船的小孩儿是非常有兴趣的瞧一瞧外面。
杜绵绵与丈夫朱弘光就是会抱孩子赏一赏大河两岸的景色。
一路向江南去,这一路行了整整两个月。
杜绵绵头一回见着江南的祖宅时,她是惊讶的。
这江南的祖宅占地比着京都可一点不逊色。
或者说这里的忠勇侯府的威势更甚。
哪怕是送丧归来,一路上还有人想祭奠,想送上白事的礼,想攀附一回忠勇侯府。
等到着江南后,这里的父母官全来了。
杜绵绵只是坐着轿子,她与两个小孩儿是一道进着院内。
在江南守孝的日子,自然就是闭府不出的。
守孝,当然就是关起门守孝。
除着最初时,朱侯爷、朱世子的下葬是大风光一回外。
后头在朱弘光、朱弘晴一一离开后。
留下来的朱弘光与杜绵绵夫妻就是上演一回低调的态度。
在祖宅里,杜绵绵和朱弘光夫妻住的偏殿。
中轴线上的正院,他们是庶房可不敢占着。
在晨起练一回后。
杜绵绵感觉整个人精神许多。
杜绵绵又是回屋简单的洗漱一回,再是沐浴一回。
然后她又是换身一衣素净的衣裳。
朝食时,杜绵绵是与丈夫以及一对儿女一起用饭。
当然是杜绵绵与丈夫一起先喂着一对儿女一些辅食。
然后,夫妻二人才是一起吃朝食。
日子这般平静的过去。
在晚秋时。
京都的消息传来。
“二哥当上忠勇侯。
皇上已经降下圣旨。”
朱弘光说着最新的消息。
“这事情早有预料的。
如今只能说总算是尘埃落定。”
对于这事情杜绵绵是看得很淡然。
朱弘光听着妻子这般说,他亦是觉得有道理。
“是啊,早是有预料的。”
朱弘光的目光是望向京都。
“就是觉得禛哥儿那里怕是难起来。”
朱弘光觉得人心不能多揣测。
当然二哥当侯爷于他朱弘光而言,亦是一桩不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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