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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这一刻的乾元帝对于一些人物在心头更堤防。
乾元帝随后下了一道圣旨,这一回他的动作比余皇后当年更大。
乾元帝要他在皇宫里大清洗,在乾元帝的眼中,扫帚不到,灰尘不除。
乾元帝觉得当年梓潼是太心善,这没拿出严肃的态度出来罚一些人。
这一回乾元帝的态度就是宁可罚错,也不可能给放纵一人。
他要给皇宫一个朗朗明天。
乾元帝是真正下大决心,这一回就是清洗一个血流成河,他也要把钉子清理干净,清理彻底。
秦王府。
秦王司马松一回到王府,他就去了王妃之处。
“啪”
的一声,秦王司马松一到后,他就给秦王妃一个耳光。
他说道:“你居然害本王。”
秦王妃挨着这一巴掌,那叫一个蒙圈。
她什么准备都没有,一瞧着秦王来时,秦王妃只是惊讶。
然后她向秦王行礼问安。
哪料就得着秦王的一个嘴巴子。
“王爷,你这是何意?”
秦王妃也有火气,她说道:“我好歹是父皇赐婚,是母后为您下聘的嫡王妃。
如何王爷就不给我半分颜面。”
至于还手?
秦王妃是不敢的。
她是知道秦王是一个混蛋性子,这一位瞧着挺怜香惜玉,实则最是无情的利害。
“颜面,哼。”
秦王司马松冷哼一声。
“你的人顶着本王的名头在宫里做尽坏事,你还要本王给你颜面。
你怎么不说说,你想害死秦王府的所有人。
你都不让本王有活路,本王还要顾及你的颜面。
真是天大的玩笑。”
秦王司马松的目光是冷漠无情的望着秦王妃。
秦王冷冷的说道:“本王的大侄儿殁了,这背后的真凶让父皇揪出来居然跟秦王府有牵连。
你且说说,本王去暗害大侄儿,本王有什么好处?倒是你的娘家,全是胡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一定是你那生有歹心,还是野心蛮大的兄长在挑拔本王与太子大哥的关系吧。”
秦王是一顶帽子扣到秦王妃的头上。
秦王妃是愣在当场。
因为秦王的话中之意跟一盆凉水一样的浇到她头顶。
“王爷,这怎么可能?”
秦王妃不敢相信。
她下意识的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
父皇都是查到人证物证。
你想抵赖,你当你真是冤枉的。”
秦王司马松冷着脸说话。
“不可能。”
秦王妃不敢相信。
“王爷,您一定相信我,我们还有眷儿。
我害了您,害了秦王府,那对眷儿有什么好处。”
秦王妃拿出唯一的儿子说事儿。
秦王妃说道:“王爷,我便是害谁,也不会害着眷儿啊。”
听着秦王妃的话,秦王只是冷冷的哼一声。
显然秦王妃的话,秦王也是听进耳朵里。
秦王是说道:“便是本王信你,信你为着眷儿不会害秦王府。
可父皇未必就相信,说不定父皇觉得你这儿媳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唉。”
秦王叹息一声。
“算了,你往后好自为之。
大侄儿殁了,这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的。
后头父皇一定会处罚凶手,不管是谁,都不可能逃过父皇的怒火。”
秦王司马松说过这一话后,他就是提步离开。
在秦王司马松离开后,秦王妃是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秦王妃想到一些事情,她的目光是挪到陪嫁的乌玛嬷嬷身上,她问道:“嬷嬷,王爷的话是真的吗?”
“您替我管着陪嫁,嬷嬷,您是打小奶着我长大的。
你说说,王爷骗我的……”
秦王妃的目光是盯着奶娘。
她问道:“嬷嬷,真相是什么?”
在秦王妃的追问下,乌玛嬷嬷是低下头。
乌玛嬷嬷不敢多话。
她似乎很愧疚,又似乎有一些怯懦。
秦王妃还有什么不懂得。
她只问道:“这般说来,哥哥还是一心向着北廷,哥哥真有雄心大志向。
哈哈哈……”
秦王妃笑起来,这笑声比哭声还难听。
“嬷嬷,我是弃子,对吗?”
秦王妃问道。
“……”
乌玛嬷嬷还是不说话。
显然这时候的沉默,这已经是在默认许多的话。
秦王府的书房。
这时候没心情与美人儿谈情说爱。
秦王司马松是前往书房里。
这时候他没心看什么书籍,他更没有找自己的幕僚清客。
秦王一个人在书房里饮茶。
“定国公府完了。”
秦王是轻轻的说一声。
秦王此时的眼中全是恨意,那是对定国公府的恨意。
“可惜这一切还太慢。
不过没有关系,本王可以等着。”
身为皇家的王爷,秦王只要不造反,他一辈子富贵荣华得享,他当然能慢慢看戏。
“就盼你莫要让本王失望啊。”
秦王的目光是望向东宫。
这会儿只有秦王自己最清楚,今天在泰和宫与父皇的谈话,他已经演练太久。
在心头反复的来回演练,他就怕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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