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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妃是真有心事的。

乌玛嬷嬷听着秦王妃这般说,她笑道:“王妃不必担忧,王爷是皇上的亲儿子,中原人讲虎毒不食子。

王爷是天皇贵渭,一定平平安安,荣华富贵一生。”

秦王妃听着嬷嬷的话,她笑道:“我盼着眷儿一辈子能像他父王一样的顺风顺水,旁的我不多求。”

秦王妃并不是一个得宠的王妃。

她一直挺知道这一切。

所以她求的就是让儿子一切好好儿的,最好能早些让她抱上孙子。

秦王世子司马眷已经定下婚事,只是因为余皇后的孝期。

如此这般才担搁下来没能大婚。

可定下的儿媳是镇国公府的出身。

这让秦王妃很满意。

秦王妃在议论着她口中的夫君与子嗣时。

秦王司马松正往皇宫去。

一路上秦王司马松都是思量着他父皇寻他进宫为何?

秦王司马松想到的自然便是秦藩的事情。

他轻声念叨道:“莫不成父皇放我回秦藩?”

对于秦王而言还是在京都有更多的机会。

可他也盼着回秦藩,秦藩是他的实力根本所在。

如今秦藩出事情,秦王司马松的心头也是有一点不是滋味的。

揣测帝王心事,哪怕是儿子呢,这也是秦王司马松的本能行事。

想讨父皇欢心,这是没法子的事情。

泰和宫。

秦王司马松到了时,太子司马楧比二弟先到一步。

司马松一见到乾元帝就是行礼问安。

“儿子恭请父皇圣安。”

司马松的态度非常的恭敬。

毕竟在他的心中,司马皇族的一切全是父皇打下的江山。

他这等王爷能坐享其福自然也是父皇的余荫。

在秦王司马松的心头,父皇是跟一座伟岸的山岳一样的高大。

“安?咱不安。

最近一些事情让咱头疼啊。”

乾元帝在两个儿子跟前,他显露出来的是父亲的一面。

“算了,松儿你起来吧。”

乾元帝摆摆手。

秦王司马松马上起来,他道:“父皇,您是百姓臣僚的天子,是天下臣民的君父。

黎庶百姓还要您做主,您一定得保重龙体。”

“大哥,父皇最是信重于您,大哥就应该多劝一劝父皇。

以天下安危为重,父皇得注重养生之道。

母后已经不在了,咱们就是没娘的孩子。

咱们可万万不能缺着父皇的疼爱。

没爹娘的孩子,就是世间最可怜的人儿。”

秦王司马松这时候还是论起亲情来。

太子司马楧听着二弟的话,他道:“二弟说的是。”

“父皇,是儿子无能,东宫一直出事情,还让父皇多番操心。”

太子一脸的羞愧之色。

“楧儿,你在朝廷上办的差事都不错,咱这当父皇的满意。”

乾元帝先夸一回儿子,然后才又道:“你就是过于心善些,才会给一些人可趁之机。”

乾元帝摆摆手,他的目光是在长子这儿打量一回,又是宽慰一回后。

乾元帝的目光是望着秦王司马松。

“松儿,你大侄儿殁了,你这做弟弟要多体谅兄长。

你在京都也得多为你大哥分忧才是。”

乾元帝提一回话。

“父皇教训的是,是儿子没做好弟弟的本份。”

秦王恭敬的答一回话。

乾元帝是瞧着儿子,他是瞧了许久。

“楧儿,谋害咱家大孙儿的两个东宫恶妇,一人死,债不消。

咱会传旨,北边一旦战事平息,梁氏一族咱都不会放过。

至于另一个人,咱已经让暗卫司去提审,看看后头还有没有什么幕后凶手。”

乾元帝在这等时候用得一个父皇的口吻说话。

太子司马楧说道:“儿子无能,东宫之事要父皇一查再查。”

“既然楧儿你知错,往后就改一改你的心善毛病。”

乾元帝走到长子的跟前,他伸手拍一拍对方的肩膀。

“父皇,那一个小奉仪只是一个被利用之人。

父皇……”

司马楧这时候想求情一回。

乾元帝说道:“咱刚说楧儿你太心善,您怎么还又犯旧毛病。

去,你先回东宫。

咱不想见到你。”

太子司马楧来一趟泰和宫,如此就被乾元帝又赶走。

在太子离开后,乾元帝打发侍候的宫人们也退下。

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旷的大殿中似乎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楚。

“松儿,你有没有一些话想对咱讲。”

乾元帝问道。

秦王司马松马上跪下来,他说道:“父皇,儿子无能,儿子在秦藩这些年没做好一个塞王应该尽的本份。

此回秦藩被蛔蛔族这等胡人蛮子攻陷,是儿子对下面管教无力。”

秦王司马松马上的认错,他是认的一个干净利落。

“秦藩失陷,你有罪。

东宫你大侄儿殁了,你就没什么对咱讲的?”

乾元帝再问一话。

秦王司马松听着父皇这般问,他抬头,他是满脸疑惑的神情。

他说道:“儿子无能,儿子一直害怕秦藩失陷一事被父皇责罚。

大侄儿殁了,儿子都没有进宫来宽慰大哥一回。

更没能来宽慰父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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