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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等一天一天的难熬时。

太子最后还是等来最新的消息,小黄门来报的信儿。

只是报信儿时小黄门身子是抖得利害。

“殿下,太子妃娘娘病倒了。

大皇孙……”

小黄门是颤颤微微的把消息吐出来,他道:“大皇孙殁了。”

太子司马楧听得这一个消息时,他是愣在当场。

然后他是提步往大皇孙的院子去。

这时候哪顾得什么天花,太子司马楧是不敢相信这一个结果。

他总要亲眼见一回。

等着太子司马楧到时,太子妃与大皇孙是一样的躺着。

只是太子妃是累病的。

大皇孙是痘疾严重,这是没熬过去。

太子司马楧瞧着自己的嫡长子,这是他排序上的长子,实是是他的第十一儿子。

太子司马楧是伤心到心底,这时候他讷讷无言。

“如何就没有熬过去。”

太子司马楧最后只是吐出这一话。

太子司马楧在大皇孙的榻前坐着许久。

一直到太子妃在隔壁屋中传来醒来的消息时。

太子司马楧方是起身。

太子司马楧到隔壁屋,他第一眼瞧见醒来后,又是想去照顾儿子的太子妃。

太子司马楧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这时候他站在那儿,整个人无言的模样。

“殿下,您如何来了?”

太子妃魏氏是愣在当场。

太子没说话,太子妃是眼眸中的神色在错愕后,她像是反映过来。

“鼎儿。”

太子妃往旁边大皇孙的屋中狼狈的走去。

这时候强行起身的太子妃,她整个人身子都是有些摇摇晃晃的。

旁边的宫女凑上去想搀扶,都是被太子妃给甩开。

太子妃的神情难看,但她没亲眼见着儿子,她心头还有希冀。

等着太子妃到大皇孙的榻前时,太子妃更是一下子跪倒在榻前。

她伸手,她指尖在亲子司马鼎的鼻间一凑。

然后太子妃魏氏是凄厉的叫喊一声:“鼎儿。”

失去儿子的太子妃魏氏这时候已经是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结果。

随后到来的太子司马楧瞧着这幕,他的心头同样不好受。

这时候劝什么话吗?太子司马楧不知道从何劝起。

这可是他们夫妻之间最小的一个嫡子,也是他寄于希望的孩子。

前面没养住,没想到连这一个孩子依然没保住。

太子司马楧自然是非常难过。

泰和宫。

乾元帝得到小黄门来报消息,在知道大皇孙司马鼎殁了的消息时。

乾元帝都是叹息一回。

“内监是如何办事情的,如何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东宫的幕后凶手?”

乾元帝对身边的伴当太监张公公说道:“你去吩咐一声,就道是朕最后的宽恕,如果三天后还查不出来,内监的管事位置让管三福让出来。

朕不需要无能之辈占着位置。”

“奴婢领旨。”

张公公躬身回话,他道:“奴婢这去催一催管三福。”

对于管着内监的管三福,张公公没什么同情的心理。

这爬上来给皇帝做事,那就得拿出本事来。

一旦没本事占着位置,真是让皇帝不满意,办不出成绩来。

那收场自然没好果子吃。

张公公这边给管三福亮一亮话。

内监那一边自然感受到非常大的压力。

特别是首领太监管三福,他是直面皇帝怒火的人。

于是管三福召集属下。

管三福做事也简单,皇帝给加码,他自然是吩咐下去。

这是层层加码。

“咱家如果让皇上憎恶,咱家没一个前程。

在咱家让位前,你等一样没一个好果子吃。”

管三福说道:“一天半的时间,这是最后的机会。

咱家一定要听到消息。”

在属下面前管三福自然是嚷嚷的利害。

可等着这些属下离开后,管三福去冷宫见着一人。

这是管三福早年得着恩惠的老师傅。

“师傅。”

管三福还是拜过师的。

只是如今不敢提,怕犯着皇帝的忌讳。

可话又说回来,真没关系的话,管三福也是爬不上去的。

“原来是小福子,你来这是出着什么大事?”

这一位老太监人真的老了,如今就是在宫里养老。

他这在冷宫里住着,还有小黄门给跑跑腿,这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至少他没当差,也没跟什么人有什么权利上的纷争。

不挡道,在那些想往上爬的小黄门眼中就是好前辈。

管三福不客气,他把事情一说。

这一位老太监一听后,他叹息一声。

他就知道这一个小徒弟没事不登三宝殿。

老太监说道:“罢,谁让咱们是师徒,咱家一直又是享着小福子你的奉养。”

老太监的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他说道:“这人曾得过我一点子恩惠,如今你可以去问一问情况。

他是在东宫当差的,他应该会知道一点子风声。”

听得老太监给的人名,管三福心头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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