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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兄,你看,你拿一个主意吧。”

太子只是女婿,这自然还是定国公府的世子,这定国公的亲儿子来拿主意。

“还请行针,咱们这些做晚辈的总要听一听父亲的遗愿。

不能让他老人家留着遗憾。

更何况太子殿下在此,父亲一辈子忠君体国,定然还想再拜见一回储君。”

定国公世子的声音有点低沉。

最后做决定时,倒没有拖拖拉拉的想法。

老院判得着准话。

这时候自然就去行针。

这针一下去。

不肖片刻后,一直晕睡的定国公是悠悠醒来。

他一时间的眼神还是迷离的。

好片刻后,定国公似乎是看清楚屋中的儿女。

最后定国公是注意到太子。

“请殿下恕……臣失礼,臣不能……起身给殿下行礼参拜。”

定国公说话时,他似乎在努力的加大自己的声音。

他说的有一点的吃力。

“泰山大人,你们翁婿之间,何需多礼。”

太子凑到定国公的近前。

“泰山大人,太医为你行的针,此时还请泰山讲出你的心愿。

孤做为您的女婿,总要为家翁尽一份心。”

太子在定国公跟前还是摆着晚辈的态度。

定国公的目光在儿女的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定国公的目光定格在太子的身上。

“殿下仁孝,举国皆知。

臣为天下有太子这般的储君……臣高兴,大周后继有人。

大周的社稷……万年。”

定国公最后说得一翻话,没有一句为自己,为家人。

他最后的目光停在留的还是太子的身上。

太子很感动。

在定国公闭上眼睛,最后去逝时。

太子都是落泪一回。

定国公闭上眼睛前,他觉得没什么遗憾。

太子是一个好女婿,东宫又有一位流着魏氏血脉的大皇孙司马鼎。

定国公盼的就是在乾元帝百年之后,大周有太子司马楧这般的仁君治世,让大周朝的社稷是平稳的传承下去。

太子很感动定国公的忠心。

太子妃是落泪,哭一场后,太子妃更是当场晕厥。

“娘娘,太子妃娘娘。”

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是吓一跳。

侯夫人魏氏在姐姐旁边,她是眼快手急的搀扶住姐姐。

这时候的侯夫人也是非常担忧。

“姐姐。”

侯夫人唤一声。

等着反映过来,她是赶紧与世子夫人一起搀扶着太子妃去厢房里。

太子妃这儿一搀扶着进厢房躺下,太医就是进来给太子妃请诊。

太子这时候很关心太子妃。

当然,在此之前太子还是吩咐定国公府的世子上奏章,这要禀明乾元帝定国公过逝的消息。

定国公的身后事,一切哀荣,这要乾元帝来定调子的。

哪怕再伤心亲爹没了,世子还得去写奏章。

哪怕世子担忧太子妃的情况,这时候他都不能更分心。

他只能唤着嫡妻去照顾太子妃。

谁让世子这时候就是定国公府的主心骨。

若不出差迟,世子就是第二任的定国公,他会是定国公府新的一片天。

侯夫人魏氏坐在太子妃的床榻近处。

她是关心的望着晕厥过去的姐姐。

侯夫人魏氏心头在叹息。

她这一位姐姐真的不容易。

太子妃的神色很憔悴,侯夫人一眼就瞧出,太子妃的脸上是打着厚厚的脂粉。

侯夫人看着这般的姐姐,她又想起当年在闺阁时的姐姐。

那时候的姐姐是鲜衣怒马。

彼时的姐姐是神彩飞扬,哪像如今的姐姐是雍容,是温柔,跟庙里的泥塑菩萨一个样。

一举一动之间要合乎皇家的气度,要温柔和善,要处处妥帖。

侯夫人想起当年。

当年姐姐被指为太子妃,她最初很是羡慕,又有一些惊讶。

毕竟在侯夫人的眼中,当年姐姐比太子大一岁。

按说她与太子同年龄。

真是指婚,都是定国公府的女儿,如何皇后娘娘就是选中姐姐。

现在再一瞧,没有嫁做皇家妇,也是她的福份。

皇家的媳妇不好当。

东宫的大皇孙,如今八岁的司马鼎,这是太子的第十个儿子。

同样是太子妃魏氏的第三个儿子。

在这前面,太子妃魏氏夭折掉两个儿子。

这等失子之痛,侯夫人光想想,她就替姐姐心疼。

东宫是未来的天子基业。

东宫的女眷里,太子妃这一个位置最荣耀。

同时也是被当做未来的国母一样的苛刻要求。

侯夫人魏氏为何压着庶子,不想让庶子出头。

就是因为在姐姐的身上,她瞧见过早年啊,东宫的侧妃因为太子妃失子,那有子的侧妃是如何的嚣张与跋扈。

或者说当年的太子妃会有两个儿子夭折掉。

一半是因为东宫的子嗣不好养大。

另一半就是早年的东宫里,一些侧妃的野心被荣华富贵是滋养大了。

侯夫人魏氏叹息一声,又是许多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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