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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母亲做主,这等心思坏掉的丫鬟,她不光是谋害儿媳,还是谋害四爷的子嗣。”
杜绵绵是嘤嘤的哭起来。
杜绵绵这时候要把立场站住,她就是受害者。
“求母亲做主。”
朱弘光自然跟媳妇一个立场。
晴三奶奶贾氏在当背景板,这时候她心头乐。
贾氏心头嘀咕着,让嫡母魏氏嚣张,明明都是夕食结束,还不让她这一个儿媳回去歇一歇,用一用饭食。
把她留着当丫鬟使唤。
这回庆晖堂里是出篓子,出笑话了吧。
贾氏在想啊,最好是事情越闹越大。
把嫡母魏氏一张脸皮被揭掉。
“嬷嬷。”
侯夫人魏氏的目光是望着魏嬷嬷。
魏嬷嬷得着侯夫人的暗示,她走上前,她是拿开绿珠嘴里的帕子。
魏嬷嬷喝问道:“你一个丫鬟,如何敢害四奶奶。
你的心肝儿黑掉,你就不怕遗祸给家人。”
绿珠本来想喊冤枉,一听着魏嬷嬷的话,绿珠是抖一个冷颤。
她不是冷,她是害怕的。
“夫人,婢子真不知道甲鱼汤堕胎。”
“四奶奶没请府医诊脉,婢子也不知道四奶奶怀上小主子。
婢子真的冤枉……”
绿珠继续的喊冤枉。
这时候哪怕知道冤枉没一个好结果。
绿珠一口咬定,她就是冤枉。
若不然她的家人怎么办。
“去,请府医来,给弘光媳妇请一个平安脉。”
侯夫人魏氏吩咐一声。
这等事情在绿珠的眼中,那就是天塌下来一样祸事。
可是搁到侯夫人的眼里,这都不是一个大事情。
哪怕是庶子媳妇怀上了又如何?她又不是老妈子,至多让庶子媳妇好好的养胎,平日不必立规距,表面做慈母的装一装就好心肠。
演技这等东西,侯夫人魏氏从来不缺少。
至于真当一个慈母,侯夫人只会对着自己生下来的孩子。
至于庶子,侯夫人打压的是前程。
至于旁的,侯夫人魏氏是懒得管。
更多的时候,侯夫人给庶子塞小妾,那是在准备治一治庶子媳妇。
这是逞的婆母威风。
侯夫人魏氏要的是在侯府内宅里立起她个人的权威。
府医来的快。
一来后,府医就得着侯夫人的吩咐,他给杜绵绵这一位四奶奶诊一个平安脉。
府医请杜绵绵换着两回手,诊过左右的手腕子的脉相后。
“恭喜夫人,恭喜四爷、四奶奶。
四奶奶有喜,已经怀上一个半月余。”
府医给出肯定的答案。
“既然怀上孩子,府医瞧瞧,我这儿媳可要开一些保胎方子。”
侯夫人魏氏问一回话。
“四奶奶身体健康,平日保持好饮食上的少量多餐,再是辅以适量的散步健强体魄。
保胎方子再好,也是一记药。
是药就有三份毒,四奶奶不必用保胎方子。”
府医的话,那是给出一个肯定的结论。
是药就是三分毒。
能不用药,自然是最好不用。
“嬷嬷,赏大夫。”
侯夫人魏氏吩咐一回。
魏嬷嬷应下话。
魏嬷嬷替侯夫人赏,朱弘光这一个当爹的,自然也拿出一份喜钱给府医。
府医得着双份赏,这是欢喜的告退离开。
府医一离开,侯夫人魏氏的目光是望着绿珠,她说道:“既然是丫鬟的心思坏掉,嬷嬷,按着府里的规距办吧。”
“这等事情不容情面,府中自然是子嗣为大。”
侯夫人魏氏交待一话。
“夫人说的是。”
魏嬷嬷应下话。
不待绿珠又想求饶,魏嬷嬷把之前取出来的帕子又是团成一团,那是继续的塞进绿珠的口中。
怎么罚绿珠?
侯夫人都说按规距办。
这一回,不光是绿珠的前途没着落,就是她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这一个时代里,从来一个人不是孤立的。
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同样就会有一人被治罪,全家遭殃的结局。
更甚者说,在官场上的倒台,还可能出现一人被治罪,全族都会倒霉的惨淡下场。
牵连治罪,在抱团取暖的宗族社会里,这是人治下的一个降低治理成本的好法子。
毕竟那些被治罪的人,他们得来的好处也不是一个人享受。
亲人们一一都是享受到这一份成果的。
庆晖堂里,绿珠这儿有侯夫人的判决。
魏嬷嬷领人就去抄绿珠爹娘的家,包括绿珠爹娘和兄弟,全是被魏嬷嬷亲自盯着拿下。
最后按着府上的规距,自然是一一灌一碗哑药。
然后是一家人一起被发配到乡下的庄子里。
这等犯过错的家生子,一旦被罚到乡下庄子里,往后的日子会很惨。
因为有错在前,他们不会有着被救赎的可能。
从庆晖堂离开时,杜绵绵得着侯夫人魏氏的安慰奖。
不光是按着侯府的规距给着赏。
同时侯夫人魏氏自掏一份腰包,又给杜绵绵的梳妆盒里再添一整套的头面手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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