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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那天果然是骗了我吧?”

在自己执行组织的任务的时候:“我的好员工,我记得你请了病假,现在不应该在医院休息吗?”

安室透咬紧了牙。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

一直在看笑话!

在自己因为组织的任务,不能上班的时候,看自己焦头烂额想解释的借口。

我还一直在心怀愧疚,觉得他是被我和景光牵连进来了,担心他被组织迫害!

安室透出奇地愤怒了,不知道是因为信任被辜负而愤怒,还是因为表现得如此善良正直的人竟然是组织的成员而心寒。

还有雅文对玻利瓦尔不同寻常的态度,玻利瓦尔绝对是组织成员没跑了!

自己还真是眼瞎啊!

所以,安室透再次想到,景光身份暴露那天,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啊!

担忧、复杂、懊悔、暴怒、自责……诸多复杂心绪占据了他的大脑。

安室透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都爆了出来。

硬了,他的拳头硬了。

他彻底明白了,原来你就是简堤安啊!

怪不得,我找遍了当时的医生护士,一直找不到那个心狠手辣的简堤安,原来我竟然是那个最大的灯下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真是好心机,好算计。

安室透面目狰狞,他觉得自己眼前似乎天花乱转,周围的一切变得如此刺眼。

但他还是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果然在骗我。”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安室透的目光微微扫过周围的几个人,景光的面色发白,琴酒脸色不变,他们果然都知道玻利瓦尔是组织的人。

只有伏特加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等一下,安妮认错人了。”

加西亚上前一步,冷静地打断了安室透的话,他看着对方的目光透着寒意,但还是勉强解释道,“L指的是我,那时候,她还太小,记混了很正常。”

“我呸!”

安室透气笑了,他完全不相信,“事实摆在眼前,你竟然还试图把我当傻子涮?!”

他下意识抄起来放在旁边的告示牌,颠了一下,试试手感。

那块告示牌有一个一米多长的金属管,挺沉的。

他握着金属管的拳头攥紧,金属管发出咔咔的、不堪重负响声。

这一切都能表明,他有多么愤怒。

加西亚看见这一幕,瞳孔微缩。

玻利瓦尔也看见了这一幕,倒吸一口冷气。

他觉得安室透怕不是想用这东西,给自己的脑袋上开个瓢。

他第一反应是叫库拉索。

然而库拉索为了送走柯南,刚刚离开了。

紧接着,玻利瓦尔迅速排除了琴酒这个选项,又放弃了加西亚。

玻利瓦尔摸了摸自己的袖子。

啊,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放小动物偷袭安室透吗?

玻利瓦尔犹豫了一秒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加西亚。

“简堤安,拦住波本。”

加西亚猛地转头,往旁边扫了一眼,之后,对着诸伏景光叫道。

诸伏景光也被玻利瓦尔突如其来的掉马镇住了,他也担心安室透的反应,加西亚这句话正和他意。

于是他非常自然地伸手抓住了安室透的胳膊。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冒出来。

似乎,刚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到底哪里不对劲?

“你放手,景光。”

安室透磨了磨后槽牙,脸上带着薄怒,瞪着诸伏景光,“果然,看你的反应!

你也知道他是组织的人?!

你们两个一起骗我。”

“啊哎……”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这件事情我们之后再商量,安室,你先把东西放下……”

他劝解道,然而另一边传来了幸灾乐祸的嘲讽声——

“喂喂,简堤安,你是不是压不住波本啊?”

琴酒带着恶意打趣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需不需要我帮忙?!”

安室透同时一愣。

琴酒在说什么简堤安,简堤安不是玻利瓦尔吗?!

对呀,如果玻利瓦尔是简堤安,为什么加西亚要对着这边喊。

他叫了简堤安之后,是谁阻拦了自己?

是——

安室透的头慢慢扭过去,清晰地看到了旁边的男子的脸。

诸、伏、景、光!

啊!

啊啊啊!

安室透想要抱头尖叫。

之前的种种疑点迅速在他心里串成一串。

为什么一向不喜欢喝酒的景光,和自己外出的时候,频频点简堤安鸡尾酒。

为什么景光提起来简堤安就全身不自在,顾左右而言他。

安室透脸上的血色尽褪。

好像有一盆凉水,照着脑袋泼过来。

诸伏景光一个激灵,他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他在内心大叫。

中计了!

好你个加西亚!

他虽然试图给安室透透露自己身份的信息,但从没想过,这样掉马啊!

这不在他的预计范围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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