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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支付赌债,他被人剁了一根手指。

在那后销声匿迹,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又是否还活着。

有传言说他被追债的人打死了,尸体抛在了化粪池。

不过这说法没有得到证实。

总归谢家三口人,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赵欢说得唏嘘,知知听得也是一阵无言,却没有生出任何怜悯与同情。

生命是可贵的,谢家人自己都没有当一回事,别人又何必替他们惋惜。

化妆间的悄悄话在谢翌推开门的那刹那终结。

身着黑色西装,额前的碎发用发胶抹了上去,衬得青年更加成熟知性了。

知知两眼放光,拎着婚纱的裙摆凑过去,踮起脚一口亲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一边的大活人赵欢捂着眼睛没眼看,深觉自己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这两人谈恋爱都谈几年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黏黏糊糊的,热恋期这么长的嘛?!

过了好几分钟,走进来的谢翌才看到还有人在,顿时惊诧:“你怎么还在这里?郑濯在找你。”

一听这就是借口。

赵欢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自觉翻译出来:还不快滚,打扰到我们亲热了。

于是她讪笑两声,圆润地滚出了化妆间,贴心地将化妆间的门关上。

婚礼上,赵欢眼尖地发现知知唇上的口红颜色淡了,而面色淡定的学神白衬衣的领子上疑似沾了点红色的印记,那颜色与知知的口红颜色一模一样。

“……”

咦~果然男人都是急色的。

赵欢在心里偷偷竖起中指。

举办婚礼后,知知与谢翌在水城待了半个月。

剩下半个月的假期他们去度了蜜月,走了好几个城市,吃遍当地的各种美食。

都说男人婚前一个样,婚后一个样,女孩子最幸福的时光就是两人谈恋爱阶段。

然而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在知知与谢翌的身上,谢翌从始至终都将他的女孩儿放在心里宠着,一宠就是几十年。

由于先天性心脏病,谢翌活到五十三岁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人类无法跨越生与死的距离,再怎么不甘心,他也只能丢下他的女孩儿先走了。

病床前知知哭得眼睛都肿了,病得瘦弱的谢翌颤抖着伸出手,揩去她眼角的泪水,怜惜又心疼地将她瞧着:“别哭。”

“我没哭。”

知知声音闷闷的,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谢翌的手背上,留下滚烫的温度。

他们没有孩子,宁父宁母早几年就走了。

谢翌什么都不留恋,就是放心不下知知。

他走了以后,留她一个人在世上怎么办。

终究是没能抵得过黑暗的侵蚀,昏睡过去的谢翌再没能醒来。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心爱的姑娘也在他病床前没了呼吸,两人至死都十指紧扣。

第24章抱紧我的小尾巴

“今天少爷就要被接回来了,夫人身边的红柳姐姐交代了,要我们都仔细着点,不要出错了。”

“什么少爷啊,不就是老爷在外留下的风流种?要不是夫人没能生出儿子,他连侯府的大门都进不了。”

“听说他的亲娘是翠香楼的一名妓子,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

老爷怎么就能确定那是他的种?也不怕帮人养了儿子。”

三五个丫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路过园里的假山时被滚落出来的碎石子吓一跳,以为闲聊的话被人听了去。

慌忙往假山那头看,没瞧见人的影子,倒是看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一晃而过。

“原来是夫人养的狗,吓死我了。”

“别说了,我们快走吧,真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颗小脑袋从假山那头冒出来,看到四处没人了,知知顿时松了口气。

她从假山的间隙中钻出来,一张长满毛毛的脸上充满着沧桑。

这是知知来到的第二本书。

她隐约记得自己在上一本书里待了很久,就是具体细节不记得了。

系统说为了方便任务的完成,锁了她大部分记忆。

紧接着又把她往这本书里一丢,塞给她一连串关于任务对象的剧情。

这次的任务对象姓许名烬,表字子桑。

父亲是侯府的嫡长子,也是老侯爷唯一的儿子,在老侯爷过世后自然而然袭了爵位。

然而他的母亲莺娘出身不高,甚至堪称卑贱。

翠香楼是皇城里一座有名的青楼,莺娘是翠香楼里一个妓子。

并非卖艺不卖身,相反的,她的入幕之宾如过江之鲫。

由于长得好又妩媚,只一眼就勾住了许侯爷的心,砸下百两黄金包了她两个月。

二人日日笙歌,着实过了一段靡乱的日子。

在床上,莺娘哄得男人答应为她赎身、纳她为妾室。

哪想到两个月一过,许侯爷不认账了。

也没其他原因,单纯就是腻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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