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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公主,你醒了。”

她听到那人的声音,像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她撩起车帘,恍若隔世般呓语,“我在哪?淙淙呢?”

“你的婢女?我不知道。”

那人喝了一杯茶,“公主可否口渴?”

“你到底是谁?”

怀玉才不会去喝那口茶,她警惕地看着他:“你是周国的人?”

“我是主子的人,公主应是没见过我,但我早就见过公主。”

那人如鹰一般的眼睛盯着她,“我姓秦。

是来接你回去的。”

“我?回去?回哪?”

怀玉觉得可笑,“夏国被周国灭了,你活在哪一年?”

“公主成家了?我听你的婢女叫你夫人。”

他答非所问地说。

“我成不成家关你何事,我不要跟你走,你放我走!”

怀玉不可能跟他硬碰硬,但语气也说不上来多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但我告诉你,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真的吗?公主不想再见到三皇子吗?”

虞司瑾。

第49章再聚首

“皇兄?!”

怀玉脱口而出,杏眼瞪得极圆,“他还活着,他在哪?”

“主子人在长安。”

男人又将茶盏推向怀玉,“公主,请喝茶。”

交流间,怀玉倒是安分了不少,她接过那杯茶握在手中,一点也不觉得热——这辆马车上放着存储着冰块的铜器,散发出阵阵冰凉。

在这边地,这种吃穿用度,这姓秦的都是如此,那皇兄定也生活的很好。

“他在长安?长安不是已经……”

现在长安那里没有任何夏国的消息,皇兄是在长安的话,他是怎么生活的?

怀玉内心的疑惑就像水珠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涟漪越扩越大,动摇着她的内心,引起她无限的恐惧,仿佛真相就像一块恐怖的巨兽,即将浮出水面。

“回了长安,主子会跟你解释的。”

男人将她的话堵死,可怀玉不满,她的夫君还在塞外,说了让她等他回去,这又算什么。

她承认自己不够聪明,但也不是傻的,在长安能如此安稳地活下去,皇兄做了什么,她不想也更不敢去深想,“那你能不能让我再见一面淙淙,我给她留个信,好让我夫君知道我去哪里了。”

“淙淙?”

“呃,就是我的婢女。”

“不可。”

好吧,问了等于没问,但怀玉还想争取一下,“可我不在,等夫君回来了,他要是以为我被掠走了,会生气的。”

“你的夫君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你这话说得,哪能不重要呢?在你眼中我可能还是楚灵公主,可我知道那个称号已经没人再会承认了,现在我已嫁做人妇,夫君当然是重要的。”

马车行驶地十分稳当,怀玉不去看外面的景色,就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到了哪里。

“公主,别多费口舌了,我是听主子的命令带你回去,是不会放你走的。”

秦氏喝了一杯热茶,敲了敲车壁,示意马车停下,撩开车帘,下了马车“公主好生歇息吧,要赶很久的路。”

怀玉刚想跟着他一起下车,实在不行就趁他不注意跑掉,可只瞄了一眼外界,车帘就被死死地封住,透不得一缕阳光,马车又驶了起来,看来是真的无论什么理由,都不想让她走了。

可怀玉想着淙淙受伤了,薛谌又不在,她不得不坐在马车里想办法,她呆了一会,试着用秦氏的方法敲车壁,“那个,马夫大哥,我身子不太爽利……”

她的声音传达到了,马车停了下来,只是撩起帘子的人不是那个旁人需要尊称的秦大人,而是一名老者,他笑眯眯地说:“公主是哪里不爽利,我来为公主诊脉吧?”

没想到还有随行的医师,怀玉赶忙要拒绝,可那医师嘴上道着公主,手上却使着蛮力将她拉过来,强硬地给她诊脉,摇了摇头说:“我看公主身体十分康健,可是有其他问题?”

“是啊!”

怀玉点头,拿出越来越成熟的诓骗技巧,“那些冰放在马车里冷着我了,我腹痛,需要如厕!”

“原来是这样,那公主稍等,我去给秦大人汇报一下。”

医师不由分说地再次拉下车帘,马不停蹄地赶往秦大人的马车旁,好像真的为他的事而烦忧。

怀玉就想趁此机会逃跑,哪只下了车一看,她的马车周围竟然站着好多士兵,这哪里跑的了?

“公主,您这是……?”

医师回来了。

“我在马车上呆久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怀玉干笑着,一边甩着胳膊:“秦大人怎么说呢?”

“哦,秦大人说,马上就有婢女来伺候公主,公主放心,吃管用度还会和曾经一样,不会苦了公主的,公主还是请上马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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