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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玉脸瞬间染上嫣红,好在人多,车里光线也弱,几个女子笑过之后,也又回到了让怀玉来加入打叶戏的话题。
薛谌背着手,看着胡女们手中的叶子牌,“玩呗。
要不我看你也挺无聊的。”
胡女们又说:“就是呀,就是呀,会不会的,打两圈就明白了。”
心里大家都开心着呢,手痒痒,赢点汉人的小钱。
“不过我和我家夫人都不太会,能让我在旁边看看吗?”
她们又笑:“哦,原来是夫妻同心呀,来嘛来嘛,你们那辆马车坏了,整队走的就慢了,到村里还有些时间呢,要是玩的快乐,我们晚些再来呀。”
既然薛谌要玩,怀玉也只能投其所好,跃跃欲试,她头两盘果不其然地输掉了,便撇了个嘴,十分委屈地看着薛谌:“我还以为你说不会是假的呢。”
薛谌挑眉:“我不会啊,再玩两把,我看看。”
“好吧。”
怀玉极为不情愿地掏出几文钱,说道:“要是再输,我就不玩了。”
胡女笑眯眯地说:“输赢乃常事,哪有什么常胜将军呢,再来几局,会了自然就赢回来了。”
薛谌背着手,自然地坐到怀玉身后:“自然是。”
又到了怀玉甩骰子,摸牌时,运势较好,摸了几张大牌,她将牌暗暗扣住,绞尽脑汁地想要把之前的几文钱赢回来。
她倏地背后一顿,引导了她的全部感官。
薛谌当时在长安干的是什么,纵马游街,吃喝玩乐,叶子戏?自然是手到擒来,赢到那群纨绔子弟手发软。
他手藏在袖中,指尖在她背后,带动着她浑身的感触,酥酥麻麻,让她不敢去想,这只是在打牌而已。
第33章撒酒疯
“夫人,出牌呀。”
胡女们用牌纸挡住小脸,露出精明一双精明的眼睛。
怀玉支吾了两下,“你们也要给新手考虑的时间呀。”
“好好好,不催你。”
之前怀玉在宫宴之中,看过东洋而来的戏团,表演过一些指尖上的把戏,而薛谌的指腹,就好似跟他们一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
他的温度,顺着指尖,透过入夏清透的胡服,沾染到她的背脊,又从背脊,全部涌入她的心房。
一笔一划,带动她的心跃动。
但如果只是盲猜,怀玉还是很难猜测出薛谌想要告诉她什么。
——他怎么在她背上画小王八呢?
她伸出双指,在手中的戏子牌中点兵点将,手指点到一张花牌,后背又被一点,她赶紧换了一张。
紧接着,又一点,她有些困惑,手指移动到下一张,打了出去。
随后,便听见几声窃笑,和薛谌重重的舒气声。
“薛夫人,我又赢了。”
胡女笑嘻嘻地将自己手上的牌压在她的上面,“看来时间长也不怎么管用哦,薛夫人,还需要准备些文钱呢。”
虽然是赌局中惯用的赢家话,怀玉还是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并十分幽怨地转头,直起身子,在薛谌的耳边说:“你怎么还告诉我错的呢?”
薛谌觉得她十分无理取闹,伸手把她按了下去,“笨死了。”
“再不能让我夫人输了,我夫人惯会耍性子的。”
他用手背拍了怀玉胳膊两下,示意她给他空出一个位置。
“薛公子还是宠你家夫人,但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怀玉极不情愿地哼了两下,覆手在他耳边说:“右边的那个赢了我两文钱,刚刚说话的那个赢了五文,还有对面的那位,你可千万要帮我赢回来!”
薛谌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她心有疑惑,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没错,她现在就是可丁可卯都要计较,她就是穷怕了!
不过,马上的,怀玉就不再憋着个嘴了,薛谌佯装输了一轮,就开始赢了。
薛谌的赢还十分有技巧,起初,怀玉也未察觉出来什么。
毕竟薛谌第一次赢只是将将战过了他人,下一局,又以退为进,将将输了。
接下来的每一轮,他都好似计算好了所有人的手牌,不偏不倚地赢过了所有人,在又赢了一把大的之后,输了银钱的胡女就开始坐不住了。
“不玩了不玩了,快要到村里了,再这样输下去呀,我这个月的零花都没有了!”
她们气呼呼的,“薛公子说是不会,倒是进步神速!”
怀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这么多有的没的,还不速速给钱!”
胡女们极不情愿地掏了铜板,酸溜溜地说:“好啊,原来是薛公子拿我们给夫人寻开心呢!”
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胡商跟村里的人商讨一下,便在村里安营扎寨了起来。
村里的房子空了大半,晚上更是看不见几个人,到天已经完全沉下来后,便只有胡商的篝火,胡乐和胡语在喧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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